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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定然與橋雀身份懸殊,所以一句簡簡單單的寵溺夸贊,就能讓他癡戀愛慕的少年受寵若驚,心心念念到聽其他人說類似的話時,都能瞬間回憶起對方。再思及昨日于洗手間外聽到的只言片語,全是橋雀殷勤討好的話語,不見對方有半點回應,宿雪柏更篤定了心中念頭,只覺那人有眼無珠,將他恨不得吞吃入腹、誰都不許染指的少年當成隨手可丟的玩物,半點不予回應與呵護。僅僅是這么一想,宿雪柏的臉色便陰沉下來。按理來說,情敵越是輕視橋雀,他就越有可能趁虛而入,將橋雀的心思轉移到自己身上,這樣一來,他不該感到惱怒,反而應該暗喜才是。然而事實上,令宿雪柏自己都沒想到的是,比起有機會搶奪橋雀,他更憤怒的是旁人辜負橋雀的心意,讓橋雀傷心!宿雪柏眼神不善,既恨不得把那沒眼光的情敵狠打一頓,又堅定了要更加努力的用盡手段取悅橋雀,讓橋雀心甘情愿放棄前任,轉而投入他的懷抱。稍稍一想,宿雪柏原本試探燈塔的舉止,便忍不住的偏移少許,摻雜了幾分引誘勾引的意味。他與橋雀之間仍是隔著一些距離,嘴上的話卻不再是單純的夸贊,而是不知不覺的變了味:“薯片好吃嗎?”橋雀點點頭,大方的分了他一包。宿雪柏瞥了眼,又將目光放回他身上,盯著少年一張一合的殷紅唇瓣,低啞道:“我想吃你嘴里的?!?/br>橋雀沉默兩秒,火速將剩余的薯片渣渣倒入口中,再摸上一瓶奶,咕嚕咕嚕一口氣吃完,神清氣爽道:“沒了?!?/br>讓他分享未拆開的零食可以,但是沒有人可以搶到他吃了一半的!沒有人!大魔王也不行!宿雪柏硬生生被氣笑了,盯著橋雀磨了磨犬牙。他忍下沖動,暗自將報仇的念頭往后壓了壓——等回到現實,他非死死纏著橋雀,掃蕩每一處區域,逼著對方哭唧唧的把自己送上來給他吃!時間走到九點。電視上換了個節目,臥室里安安靜靜,也不知道女鬼上線了沒有。距離凌晨還有幾個小時,宿雪柏發現橋雀十分在乎那一堆零食,便摁了摁額角,改口道:“你臉上沾了薯粉?!?/br>橋雀胡亂摸了把臉。宿雪柏輕笑:“還有。你過來,我幫你擦?!?/br>橋雀警惕的看他,把手上的零食往后藏了藏,隨后才放心的仰起小臉。宿雪柏:“……其實我對你的零食沒興趣?!?/br>橋雀滿眼不信,聲音卻乖乖甜甜道:“那就好?!?/br>宿雪柏犬牙發癢,恨不得就在這把這只囤食的小倉鼠一口吞了,讓對方睜大漂亮的眼睛看清楚,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安于薯片的同類,而是時時刻刻想把他拆吃入腹的rou食者。舔了舔躁動的犬牙,宿雪柏顧忌著場景不對,壓下越界的想法,只伸出修長的手指落到橋雀唇邊,指尖輕碾著殷紅而誘人的唇,細細描摹著那抹綺艷的紅。橋雀耐心的等著。然而宿雪柏許久未收手,干燥的指尖在縫隙間徘徊,隱隱有探.入進.去攪動軟舌的隱晦想法。橋雀死魚眼看他,克制了咬一口的沖動,拍開他的手道:“你要擦多久?都快被你擦禿嚕皮了!”剛生出一絲曖昧的氣氛被打散。宿雪柏收回爪子,鍥而不舍的含笑調.情:“抱歉,你的每一寸地方都太勾人,我一上手,就流連忘返的舍不得松開?!?/br>橋雀:“……你正常點,我害怕?!?/br>宿雪柏變本加厲的向他靠近,手掌深入小毯子里,輕撫橋雀細嫩的玉足,狹長雙眸泛著挑逗:“你冷不冷?”橋雀努力縮jio,瘋狂搖頭。宿雪柏笑瞇瞇道:“不,你冷?!?/br>他力道強硬的扣著橋雀精致的足踝,將橋雀的雙足一點點靠近自己身體,同時警覺地注意四周,時刻提防那暗中出手的存在。一直到兩人正式貼近,宿雪柏都沒再石化。橋雀感受著腳下分量,驚疑不定打開意志之眼。宿雪柏的頭上很快出現字句。[為他取暖的工具人。]???燈塔意志原來是個傻白甜嗎?橋雀的表情險些沒繃住。他的jio就踩在大魔王的丁丁上,誰家取暖是這個姿勢??!關鍵是主意志還真信了?橋雀深感震驚,宿雪柏卻像是看到曙光,滿心意外之喜,忍不住得寸進尺的摸上橋雀纖細的小腿,蠢蠢欲動道:“別怕,我就蹭蹭不——”一句話還未說完,宿雪柏越界的手便定格在原地,橋雀掙脫身體,把被打.開的雙腿并攏,腹誹道:“你把祂當傻子也就算了,人家還沒瞎呢,這么明目張膽的要騎上來,是個人都不信你就蹭蹭?!?/br>宿雪柏被戳破念想,郁悶不已。橋雀把再次掛上石化Buff的他踢遠,自己獨占三分之二的沙發,滿意的陷進零食堆里,高高興興道:“這回不用擔心你對我的零食圖謀不軌了?!?/br>宿雪柏在內心冷哼。他那是在饞零食嗎?他饞的是在嘴邊晃來晃去就是吃不到的那塊rou!午夜來臨,電視里開始播放狗血深夜檔。宿雪柏還僵著身體無法動彈,橋雀將沒吃完的瑞士卷一口塞進嘴里,臉頰鼓鼓的汲著拖鞋來到臥室前。臥室門上沒貓眼,下面的門縫又太細小,橋雀沒有發揮的余地,又怕自己趴在門上低柔問一句‘在嗎?’,會把本就惶恐不安的女鬼嚇跑,便直截了當的伸手,敲了敲臥室門。敲三下再一停頓,空間很快凝固靜止。當四周悄然無聲,一道熟悉的冷淡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敲門’燈塔已被點亮?!?/br>“即刻傳送諸位回現實中?!?/br>橋雀安靜的等了等,又等了等,卻沒等到回快樂老家,而是等到某個瞬間、時間突然開始流動,身體的束縛悄然一松,眼前緊閉的臥室門緊跟著打開了一條縫,似乎在回應他之前的敲門。不對勁。橋雀心生警惕,本能的回頭去找大魔王。視線落到沙發上,原本坐在那的宿雪柏,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是被傳送回現實了?還是掛了?橋雀不得而知,只能如臨大敵的將手放到臥室門上,一點點的將門推開。隨著視野開闊,橋雀的雙眸微微睜大,詫異的發現臥室里沒有女鬼的存在,反而站著一個男人。他有著正常人類的外表,相貌相較于普通人而言更為俊朗,身材優越的幾近男模,穿著一絲不茍、近乎刻板的西裝,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弄來的。但更引人注目的,還是他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