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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瞎說啊,我家老裴一顆紅心向著黨,是絕對不會做這種道德敗壞的事情的!”裴源這段時間一直在蹲點,好不容易蹲到機會進來英雄救美,臨到美人面前,反被對方嗆了回來,不由愕然又狐疑道:“那你為什么會被他關在別墅里?足踝還鎖著腳銬?”橋雀鎮定道:“情.趣懂不懂?我們兩口子在家里自娛自樂,你管得著嗎你?私自闖進他人房屋,你這是犯法的行為,我勸你在裴涇舟回來之前趕緊走,不然等他回家、小心他站起來打你?!?/br>裴源不吭聲,眼神微妙的盯著橋雀。橋雀被他露骨的目光看的發毛,忍不住摸了摸大腿,確認自己穿著秋褲而不是裸.奔后,當即悄悄松了口氣。裴源沒有聽勸的離開,反而上前兩步,一臉‘我懂了’的表情激動道:“你想讓我走,是擔心我被裴涇舟嫉恨對不對?”橋雀:“哈?”裴源恍然道:“他們說的沒錯,你明明那么愛我,怎么可能突然改變心意!你是在拿裴涇舟當我的替身,因為對我愛而不得,所以才在他身上找藉慰,對不對!”橋雀聽著發樂,本打算繼續看種馬男主的自信表演,結果無意瞥到對方身后的門在緩緩打開,頓時內心一咯噔,毫不猶豫的否認道:“對你媽!滾!”裴源絲毫不惱。好看的人總是有特權的,比起普通人的怒目圓瞪,美人的嗔怪都是一種令人心醉到心癢癢的風情。他半點沒生氣,甚至情不自禁的靠近了點,伸手想要去摸少年圓潤的肩膀:“小橋,裴涇舟現在就是個瘸子,你拿他當我的替身,那不是便宜他嗎?雖然不知道他從哪接手了爺爺私留下的股份,但我能扳倒他第一次,就能扳倒他第二次,你別跟著他了,回到學長這兒吧,好不好?學長會用心疼你的!”門口沒有動靜,房門卻是真真切切打開著的。橋雀不知道裴涇舟在那不動是在想什么,只能自己先拍開裴源的咸豬手,竭力澄清道:“你想多了,我沒拿裴涇舟當替身,我喜歡的自始至終就只有他。況且你都有未婚妻了,還來外面拈花惹草?你、行、嗎?”說到最后一句話,橋雀報復性的加重了語氣。裴源的表情扭曲了瞬,很快又強壓了下去,笑的難看道:“沒關系,我不會讓霏霏知道的,等我把她家的公司弄到手,我就和她離婚,讓你當真正的裴氏少夫人!”“砰——”橋雀還沒開口,一道沉悶的聲音陡然響在屋內。站在他面前的裴源身體一晃,忽而直直的倒在地上,露出身后的裴涇舟。裴涇舟神色陰沉,盯著裴源的眼神凝聚著森冷的寒意,看著格外可怖。但他最終沒再繼續出手,而是扔下了手里的棍子,抬頭看向橋雀,淡淡道:“別信他的話,他和他爸一樣,都是玩弄別人真心的混蛋?!?/br>橋雀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我不信他,我只信你?!?/br>裴涇舟不吭聲了。沉默好半晌,他直接避過了這個話題,按動了輪椅上的按鈕,命人上樓把暈過去的裴源拖走。橋雀看出他的心情不太好,擔心他是聽到裴源的話氣著了,便在傭人們退下后,抓住裴涇舟的手認真道:“我不信他們,你也別信,我說過沒拿你當替身,就絕對沒有過這種想法?!?/br>裴涇舟平靜的嗯了聲,松開橋雀的手,cao控著輪椅往書桌邊移動。橋雀總覺得他狀態不對,看向魔力值卻見數值沒有波動,滿心茫然中,他只能不解的亦步亦趨跟著走到書桌邊。桌上擺放著一些常用的東西。裴涇舟伸手,從工具筒里拿起剪刀。橋雀沒有多想,順口問道:“你要剪什么——裴涇舟!”他說到中途,瞥見裴涇舟手腕一轉,將銳利的刀尖對準著臉劃下,不由驚叫出聲,同時想也不想的伸手去抓剪刀。然而他終究還是慢了一步,裴涇舟的臉上已經劃出一道細長的傷口,猩紅的血液爭先恐后的溢出,將男人清俊的半張臉襯得如修羅惡鬼。橋雀嚇的不輕,抖著手抽紙巾,裴涇舟卻還有心思笑,邊笑邊扣住了橋雀的手腕,溫溫柔柔的揚起臉問道:“我現在還像他嗎?”作者有話要說:大魔王一直都挺瘋的,對小橋一見鐘情前(這應該不算劇透吧hhhh),他玩壞過不少小世界,是被諸天萬界深深厭惡的存在orz感謝在2020-10-2820:03:45~2020-10-2920:09:5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洛唯40瓶;咸魚大王5瓶;準備拿刀砍死高考3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59、3.12橋雀按住裴涇舟的傷口,又氣又惱道:“你不像裴源,你像個活傻.逼。好端端的對自己動手干嘛?剛剛裴源在這,你怎么不沖上去劃他的臉?”裴涇舟垂眸,尾音上揚,似是在漫不經心的試探:“你舍得?”橋雀的小暴脾氣登時被點燃,轉身擼起袖子,罵罵咧咧道:“我這就讓你看看,你和他之間到底誰對我更重要?!?/br>裴涇舟頓了頓,唇角微不可查的揚起,抬手扣住了橋雀的手腕,將忿忿炸毛的小麻雀抓回手心,柔聲細語道:“別去,我不想讓他臟了你的手?!?/br>橋雀磨了磨小白牙,將怒火轉化為甜甜蜜蜜的笑容,聲音軟的仿佛棉花糖,誘的人想嘗一口:“寶貝,為了你,我就是殺盡天下人又何妨?”裴涇舟盯著他:“你在反諷?”橋雀:“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真討厭?!?/br>裴涇舟:“……”兩人在詭異的氣氛里雙雙沉默。過了半晌,橋雀若無其事的岔開話題:“先不管裴源,你臉上的傷需要趕緊處理,家里有急救箱嗎?”他邊問邊推著裴涇舟的手,想從輪椅上起身四處找找。然而裴涇舟直接用力將他按回了腿上,不容分說的箍住了他的腰,旋即給傭人打電話。東西送上來后,裴涇舟仍不放手,橋雀沒辦法,只能保持著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替他清理傷口。狹長的傷口看似嚇人,所幸不深,小心翼翼扯下紙巾時,血液已然凝固不再往外流。橋雀松了口氣,拿起棉簽,揚著微卷的腦袋,認真盯著裴涇舟清雋的側臉。他動作輕柔而細致的擦拭起那道傷口,渾然不覺自己與對方靠的太緊密,以至于淺淺的呼吸盡數噴灑到對方的皮膚上,將男人的脖頸都染上薄紅。裴涇舟滾了滾喉結,沒有避讓,反而手指微動,摩挲起橋雀柔韌纖細的腰。橋雀的手頓時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