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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著他的得力大臣好好獎賞了一番。大白日里,兩人玩鬧著不分開,正當殷朔邊走邊逗著懷里的小美人時,殿外傳來平華略微遙遠的聲音:“陛下,蘇公公求見?!?/br>他似乎特意站遠了才開口,以至于說話聲略大,然而橋雀還是有些羞恥,咬著唇不肯出聲。殷朔怕他咬傷唇瓣,便壓下不舍的念頭,將他抱回床上。橋雀抓著被子往里一滾,只余綢緞般的黑發散在床榻。殷朔摸了摸他腦袋,深吸口氣出門。門前腳關上,后腳又被人打開。橋雀略微疑惑,剛露出一雙眼睛,就見殷朔手里拿著一個盒子,放到床頭,低笑道:“朕不在的時候,愛妃先自己玩著?!?/br>橋雀茫然,等他離開,好奇的打開盒子。盒子內放著一塊暖玉做的東西。看大小……最起碼有18cm。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為什么,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莫名其妙擠出了一章……42、2.16興頭正好時被打斷,殷朔頗有些不上不下的不滿感,面無表情的與蘇仲朝談完正事、重新回到寢宮后,他瞥了眼空蕩蕩的盒子,心頭這才浮起幾分愉悅。聽到他回來的動靜,橋雀從寬大的錦繡絲被中探出小腦袋,上揚的漂亮眼眸中含著粼粼水光,瓷白的臉頰上染著異樣的紅暈,眨著眼問:“你和蘇仲朝談了什么?”殷朔掀開被子一角,摸索著向他靠近,隨口道:“他想見你,我直接讓他死心。他又問我打算如何處置他,我將你替他求情的事情說了出來,他安靜了半晌,便扭頭走了?!?/br>橋雀松了口氣:“既然蘇仲朝不打算反抗,你派人接替他手上的權力時,給他幾分薄面,別太欺負人?!?/br>殷朔瞇起眼,不太樂意見他這么護著蘇仲朝,便一改原先的念頭,不僅沒將暖玉拽出來,反而更惡劣的往里按了按:“朕從不欺負外人,只欺負朕的小美人?!?/br>橋雀被他猝不及防的動作按的唔了聲,白玉般光滑的細腰在一剎那繃緊,又在下一秒酥軟,活色生香的比尤物還誘人。殷朔眼神深邃,當即把蘇仲朝拋在腦后,全部心神都放在享用美人和取悅對方身上。他沖鋒陷陣肆意縱橫,橋雀卻還保持了一絲清醒,語句破碎的堅強道:“你還打算拿回虎符嗎?”“虎符在老將軍手里,他忠心耿耿,你若是找他要,他定然二話不說的呈上來?!?/br>“不過我瞧著蘇居儀沒什么心眼,日后接手虎符帶兵打仗,贏再多的聲望也不會造反?!?/br>“所以我覺的——”殷朔終于忍不可忍,低頭堵住在床上還認真商議政事的小臣子的唇。為了讓對方專注眼前,他發了狠的鼓搗,直將臣子做的眼神渙散、色若春花,意識和身子都軟綿綿的乖乖聽話后,他才心滿意足的收工。情.事結束的床榻間頗有幾分靜謐的溫馨感,殷朔摟抱著心上人,一邊把玩著他無意識攥成小拳頭的手,一邊悠悠然的回憶少年方才說的話。老將軍忠心耿耿?蘇居儀沒有心眼?呵,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一個蘇仲朝。對方之前手腳伸的那么長,做事又理直氣壯毫無顧忌,世家們誤以為虎符在其手上、這才忍氣吞聲捏著鼻子退讓。倘若他在這時候一邊收權、一邊將虎符從老將軍手里要回來,那蘇仲朝無疑成了被拔掉牙的紙老虎,必然會被記仇的世家子惱恨報復。可如果他只是收權、半點不提虎符,世家就算是隱有猜測,也不會貿貿然的出面針對蘇仲朝。這般心思靈巧、聰慧機敏,可真不愧是他的橋少卿。唯一可惜的是……被美人不動聲色體貼關照的居然不是他殷朔,而是那個一無所有的死太監。憑什么?殷朔不忿,沉著臉戳了戳橋雀奶白奶白的小臉。橋雀睡的正熟,垂著眼睫咕囔了兩聲,便沒了其他反應。殷朔磨了磨牙,低聲兇惡道:“花心風流的小壞蛋,朕要懲罰你?!?/br>該怎么懲罰呢?殷朔沉思片刻,忽而勾著唇,拿過被玩到一旁的暖玉,施施然的塞進橋雀身體里。橋雀在睡夢中蹙眉,想必是被堵住了有些不舒服,殷朔摸了摸他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得意的哼笑:“就罰你給朕生個太子?!?/br>傍晚時分,平華聽到主子的傳召,低垂著頭進去掌燈。燭火搖曳,色香味俱全的膳食一一擺上桌。高高在上的帝王動筷,為懷中的少年夾了道他平日里喜愛的菜式,低聲下氣的討好道:“朕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怕你和朕的子孫后代冷,所以拿暖玉給你們取取暖……后來見你不喜歡,朕不是體貼的幫你□□了嗎?現在小肚子都空了,你一定餓狠了吧,快張口,朕來喂你吃?!?/br>少年越聽越臉紅,狐貍般勾人的眼里盈著春水與羞惱,毫不留情的拍開帝王筷中的美食后,他似乎想說什么,瞥見周圍一圈的宮女與太監時,又生生咽了下去,只惱羞成怒的精簡道:“滾!”敢指著一國之君罵滾。一旁的宮女們頓時齊齊打了個顫。昳麗的美貌少年一無所覺,罵完沒事折騰他的狗皇帝后,扭頭就想從對方腿上下來。殷朔趕忙環住他的腰,一疊聲的道歉,見他不予理會,漂亮的小臉冷若冰霜,心知他是被方才如同失.禁的感覺嚇哭的還沒走出來,便心虛的哄道:“你之前不是念著讓朕給蘇仲朝一個體面嗎?這樣吧,朕將收權的事情都交給你,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不好?”橋雀抿著好看的唇,遲疑的看了他一眼:“真的?”殷朔聽出他語氣的動搖,果斷點頭,再三發誓,還讓平華去拿筆墨,當場寫了份圣旨。橋雀這才柔和了小臉,自己抓起筷子,咕囔的抱怨道:“以后不準再做這種事?!?/br>殷朔見他終于消氣,當然是滿口答應。第二日。這份圣旨在朝堂中引起軒然大.波。“陛下三思??!橋少卿入朝為官尚不足一年,年歲更是未及弱冠,此時去兵部各司,怕是、怕是不妥啊?!?/br>“橋少卿乃是文官,兵部自來由武夫掌控,這去一趟……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嘛?!?/br>“陛下青睞橋少卿,這是君臣相得的佳事,臣等也希望橋少卿早日攢下大功,品階更上一級。只是拔苗助長要不得啊陛下!橋少卿年紀輕輕,何不求穩慢慢來?”向來肅穆的金鑾殿此時亂成一團,沉穩穩重的大臣們紛紛急切的為橋雀求情。這副景象著實新鮮,不止坐在龍椅上的帝王看的愣神,就連橋雀都懵了懵,拽著前面老橋的袖子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