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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了會風,和系統叭叭叭了幾句,正昏昏欲睡時,忽聽前面傳來一聲巨響,把他的瞌睡徹底驚走,忍不住踮腳看去。二樓劃分為數個書間,其中以繡著梅蘭竹菊的屏風遮擋。橋雀的腦袋探出屏風,便見前方有個書桌歪斜,旁邊站著個憤怒的秀才:“我等讀書人苦讀四書五經,你這酒樓不考詩詞作賦,偏考這刁鉆的醫毒之術,分明是在作弄欺辱我們!”【醫毒?】橋雀心里嘀咕,抬頭再看向考官,便見那老者眉頭一豎,怒罵道:“無能之徒,豈敢妄言考題,滾下去!”書生身形一滯,似乎沒被這么直白的罵過,當即昂著脖頸色厲內荏道:“以酒樓當書院,何不是以五谷喻詩詞,你們不敬讀書人,我還不屑于在此久留!”他扭頭就走,考官在后面呸了聲,怒斥道:“說的好聽,你有本事不吃飯!”橋雀憋住笑,被這兩人勾起了興趣,縮回腦袋拿起白卷看了看。“問:何謂瘟疫,何防瘟疫……”他笑著念了兩句,神色卻漸漸認真起來,驚奇道:【嶺南瘟疫雖未擴散,京城里的文官們倒是看的分明,拿這件事情來做考題,分明是在旁敲側擊的警醒他們?!课烈咧救绺焦侵?,連太醫院的御醫都要小心應對,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將希望寄托在學子身上。既如此,那他們出這個題目的目的便顯而易見——讓學子回憶瘟疫的危害,構想預防手段,內心提高警惕,避免意外中毒。“出題人不止有心?!睒蛉溉粲兴迹骸斑€挺會緊跟時事?!?/br>他盯著卷面看了半晌,忽而提筆沾墨。系統瞅他:【說好要一起當咸魚,你現在在干嘛?】橋雀笑道:【在給自己翻個身?!?/br>若是一般的策論,他看一眼便略過。然而醫術的背后總牽涉著無數性命,若能幫一把,他當然不會吝嗇。筆墨游走。白卷上漸漸多出幾行滿是風骨的行書。“疫有寒有熱,多偏于燥?!?/br>“瘴亦有寒有熱,而多偏于濕……”作者有話要說:馬甲一號:勾的君王不早朝的禍國妖妃。馬甲二號:溫潤如玉滿腹經綸的病弱大臣。文是作者家不存在的貓踩鍵盤瞎寫的,一些專用詞句借鑒了四書五經和。感謝在2020-10-0918:41:58~2020-10-1017:56:1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花鰥86瓶;4277333915瓶;中分10瓶;云鉞8瓶;謀殺土豆5瓶;人工智能3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37、2.11橋雀饒有興致的寫了半個時辰。等到放下筆,他才發現樓下已經升騰起誘人的飯菜香,原本坐滿的書間此時少了大半人,應當都是饑腸轆轆下去吃飯了。考官倒是沒動,仍臭著張臉坐在首位。直到橋雀上前送卷子,他才臉色稍稍好轉,點了點桌案示意:“放這吧?!?/br>橋雀將卷面平整放好。考官隨意瞥了兩眼,一掠即過:“書法不錯,莫非你就是橋和息?”橋雀溫和作禮,昳麗的眉眼不見半點張揚驕縱:“是?!?/br>考官眼神和緩,頷首道:“上到二樓的學子,在春日閣的花銷盡皆全免,此時已至午時,你也收拾著下去用膳吧?!?/br>臨出門前,橋母叮囑過他早點回去,故而橋雀沒打算在一樓吃飯。但他仍禮貌的謝過先生,待到下樓與小廝匯合時,才向樓外走。沒走兩步,一道略微熟悉的聲音響起:“橋公子留步?!?/br>橋雀側頭看去,便見開口挽留他的正是盛行聞。一個和他撞人設的芝麻餡倒霉鬼。都說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橋雀覺的撞人設同樣如此。他當即端起溫潤君子的姿態:“盛公子有何事?”盛行聞指了指四周目光灼熱的人群,淺笑道:“今日學子滿堂,七八個人擠一起,行聞身為當朝狀元,蒙春日閣看中,有幸獨占一桌,橋公子若是不嫌棄……”橋雀聽到一半,面露難色。盛行聞頓時止住話語,體貼道:“是行聞冒犯了,橋公子既然有事,只管去做便是,不必顧忌在下?!?/br>他面上顯出一副大度的模樣,橋雀不甘示弱,跟著客客氣氣的開口:“今日著實不便,日后若有空閑,和息定當邀盛兄于春日閣一聚?!?/br>盛行聞緩緩勾唇,欣然道:“好?!?/br>少年松眉,抬手作禮,轉身時衣袂翻飛,恍若天上仙姝駕鶴離去。直至再也瞧不見那抹身影,盛行聞才在四周的懊惱嘆氣聲中回到桌上,舉杯低笑。年紀不大,倒是學會了那些老古板的君子做派。然而教條規矩學的再好,生了那張誘人癡狂的美人臉,誰又能克制貪戀的僅僅將其當光風霽月的君子尊崇?只怕都想粗.暴的扯開那重重疊疊的衣裳,欺辱的君子蹙眉不堪忍受,直至最后崩潰的打碎前面十幾年學的禮法戒律,心甘情愿淪為旁人手心下的尤物。到了那時。這位君子的滋味。定然妙極了。【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繕蛉富氐綐蚋?,一邊用膳一邊和系統叭叭叭:【在劇情里面,凡是被他主動示好的基本活不過三章,這人看著是個好人,其實完全沒底線,為了上位能和貪官稱兄道弟,為了拉攏大學士直接賣身娶了他女兒,雖然不知道他接近我這個小官之子有什么用意,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系統揚眉:【那你還和他約著下次見?!?/br>橋雀若無其事的把青椒丟到一邊,正色道:【那不是成年人的表面交際嘛。他要是真過來約我,我就以溫習詩書來推辭,反正策論交上去了,離半月一次的文人詩會還有段時間,我可以暢快的在家躺尸當咸魚?!肯到y嗯了聲,瞥見他又偷偷摸摸的挑食,皺眉沉吟半晌,扭頭將空間靈土里栽種的西瓜挖出來,全換成小辣椒。橋雀渾然不知的在橋府歡樂了幾天。等橋父頑強的克服心理壓力爬起來,一臉悲痛的逮到他準備念叨子嗣之事時,一伙人忽而從外面沖進來,推開橋父一把按住了橋雀,目光灼灼道:“你就是橋和息?”他們來勢洶洶,看起來十分不好惹。橋雀不動聲色的拍了拍身旁橋母的手,溫和出面:“是我。諸位無緣無故闖入府中,有何——”“是你就好,來人!”那群土匪樣的老頭不聽橋雀說完,直接抬手道;“將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