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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次的想拿起鎖鏈,將橋雀困在這間屋里,把自由的小麻雀變為只有自己能肆意觸碰的金絲雀。最令他心寒的是,這并不是‘林嘉北’的想法。林嘉北只想讓橋雀開心。自由、金錢、朋友、親人。如果這些是橋雀開心的源頭,那他樂于親手把這些捧到對方面前。他從不懷疑自己對橋雀的愛。只是在這個夢境中,他比哪一刻都要清晰的發現……這份愛里似乎多了點什么。濃烈的嫉妒、極端的占有欲、病態的掌控,扭曲的愛意。最后換回一只抽泣的小麻雀。林嘉北心疼的無以復加,收緊手臂抱了橋雀許久,才低聲道:“對不起?!?/br>他一字一頓的鄭重道:“我向你保證,夢里的事情絕對不會在現實里發生?!?/br>靈地之主曾說過他是域外妖魔。或許對方說的是對的。可那又怎樣?只要有橋雀在。他愿意死死的壓下本性,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橋雀哭著哭著就睡了過去。等他再次蘇醒,林嘉北已經把衛生打掃好,出門買菜去了。他舒了口氣,轉而又把臉埋進被子里,哀嘆道:【我明明是想把他打哭的,怎么到后來就變成我在哭他在笑?】系統:【……林嘉北沒笑?!?/br>橋雀:【我不管!反正他不是個好東西!】系統這回點點頭:【他是大魔王,自然不是個好東西,之前讓你小心點,你還不聽?!繕蛉赣挠牡溃骸疚夷闹浪尤粫趬衾锔闶??!炕瘟嘶文X袋,橋雀又蔫蔫道:【林嘉北真的不記得夢里發生的事情?】系統老實道:【不知道,這個任務有點奇怪,你進入林嘉北的夢境后,他的夢就像是鬼域一般展開,沒有得到允許的人都不能私自窺探?!繕蛉竷刃膹碗s的松了口氣:【好吧?!?/br>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他抬手摸向手機,語氣危險道:【讓我來康康我們親愛的編輯器,今天又發布了哪些搞事的任務?!?/br>21、1.21或許是橋雀話語中威脅的意味太濃,編輯器居然縮著腦袋老實了一段時間。直到鬼影現世的前一日,它才再次探頭探腦的發布了雙人任務。——與林嘉北去‘黃泉路’邊的照相館照一張相片。地址附在任務提示中,倒是不擔心找不到地方。只是‘黃泉路’這三個字……就挺刺激的。趁著日光明媚,黨的光輝照耀大地。橋雀與林嘉北沒有猶豫,直接順著導航動身。前一段路尚算正常,然而越是臨近目的地,四周的變化越是明顯。燦爛的陽光在不知不覺間被厚重的灰霧掩蓋,小區新翻修的墻壁出現大面積的裂痕,嶄新的鐵門上浮現褐色的銹跡,空蕩蕩的道路上逐漸多了無數朦朧的身影。所有人都順著同一個方向前進。橋雀與林嘉北對視一眼,沉默的跟上。道路沒有盡頭,手表上的時間許久未動。不知走了多久,當空中飄飄揚揚灑下祭拜亡魂的紙錢時,橋雀敏銳的發現自己身后突兀的多了一道腳步聲。似乎只是同行的路人。但當橋雀的步伐不動聲色的停滯了瞬息時。那人……也跟著頓了頓。有意思。這是盯上他了?橋雀不由瞥了眼身旁的林嘉北。對方正攥著導航,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對身后的動靜毫無所覺。橋雀心中有了數,神色平靜的將手插進了口袋里。陰風乍起。明黃色的紙錢似被一雙無形的手拋灑開來,洋洋灑灑落了人一身。路彬緊跟著前面的少年,同時抬手接住冥幣。他的一邊衣兜已經揣滿,另一邊也塞了大半。估摸著錢數差不多了,他正準備收手,卻在下一刻……突然聽到自己身后響起腳步聲。路彬奇怪的回頭,就見后方行走著許多剛死的靈魂,大多渾渾噩噩還沒有覺醒神智,只會隨著陰風往前飄蕩。難道是幻聽?他心中莫名,疑惑的轉回腦袋。目光重新落到身前的少年身上后,路彬攥緊了手里的冥幣,忐忑的伸出手,正打算拍拍對方的肩膀時,他的身后——又出現了那道不緊不慢的腳步聲。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那道腳步聲好像比方才離的更近了點。近到仿佛一伸手,就能悄無聲息的搭上他的肩膀。路彬打了個哆嗦,猛地回頭看去。身后依舊空無一人。對方像是饒有興致的小貓,不急著弄死老鼠,只好奇的逗弄著獵物。陰冷的寒風刮過。路彬驚恐的大腦冷靜了幾分,他警惕的看著四周,索性不再轉身,只背對著道路往前走。反正他早就死了,不會撞——嗯?他是不是撞到了什么?路彬腦海中剛冒出這個念頭,一只手就落在他的肩上。紙錢悠悠灑下,那人低笑著開口,聲音輕柔的如同刮骨陰風,讓人汗毛豎起頭皮發麻,心跳都凝滯了一拍。“你是在找我嗎?”路彬:“……”路彬白眼一翻,身體軟軟的倒下。倒把友好打招呼的橋雀嚇一跳。“我什么都沒干啊?!睒蛉感奶摰氖栈刈ψ?,對林嘉北解釋:“我就是聽到背后有動靜,把黑貓放出來和他玩玩,誰知道他這么不經玩,說跪就跪了……”林嘉北哭笑不得的彎腰,打量著路彬道:“他死了?!?/br>橋雀頓時花容失色:“這就死了?不用做個心肺復蘇搶救一下的嗎?”路彬剛從極致的恐懼中回過神,一睜眼就聽到這句話,不由瞬間想歪心頭一蕩,趕忙閉上眼睛裝死。他羞澀的等著人工呼吸,卻聽到另一道聲音冷靜道:“救不了,埋了吧?!?/br>路彬:“……”他默默從地上爬起來:“那個,其實我早就死了,剛從土里爬出來?!?/br>橋雀眨著眼看他:“那你跟著我干嘛?想借尸還魂?”路彬慌忙擺手:“不不不,不是,我只是看你們一直往前走,也不撿點冥幣,擔心你們去了黃泉路沒錢吃喝,所以……”他把口袋里的冥幣全部掏出來,扭捏的遞給橋雀:“所以我幫你們撿了一點?!?/br>橋雀好奇的拿起一張冥幣。冥幣底色泛黃,觸感像是人皮一樣滑膩。上面只用猩紅的血跡寫著一個‘冥’字,除此之外別無其他。橋雀忍不住疑惑:“連面額都沒有,你們這錢都是怎么用的?”路邊露出笑,蹲在地上一邊整理冥幣,一邊解釋道:“其實是有面額的,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