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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難說,他們兩個一向不對眼,還偏偏都好看上一樣的東西,你說怪是不怪?”我暗自好笑,什么叫都好看上一樣的東西,分明就是叫勁。正說笑間,從門外又進來兩個女子,對著房里眾人團了一禮,笑道:“我們姐妹來遲了,還請眾位公子見諒?!?/br>一個姓王的公子笑道:“翠仙、翠玉分明就是看到琴老弟來才跑過來的,這不明擺著看不起我們兄弟幾個嘛?”那翠仙抿著嘴一笑,手中的香扇佯裝拍打,說道:“偏是王公子嘴亂說,翠紅meimei,還不快撕了他的嘴?”叫翠紅的女人笑著抬手去擰王公子的嘴,笑道:“好啊,jiejie說了,meimei可要來真的啊?!?/br>王公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說:“小心肝,皮癢了是不是?看我不吃了你?!?/br>說著把她的手放進嘴里亂咬,那翠紅嬌笑著往他懷里鉆,眾人調笑著,那翠仙、翠玉兩人已經來到琴幕羅身邊一左一右坐下。翠仙往琴幕羅懷里一歪,笑道:“琴二爺怎么這么久沒來找我們姐妹?是不是又有了新歡把我們姐妹忘了?”琴幕羅笑著點了下她的鼻子,說:“看你說的,怎么會?”翠玉也往琴幕羅身上靠,說:“我怎么聽說琴二爺收了個小爺在房里,怪不得不再理我們了,不知道那位小爺長什么樣???能叫琴二爺看上眼的,肯定是絕色的,對不對?”琴幕羅臉一沉,說:“是誰在胡說?”翠玉忙笑道:“二爺可不要怪我,最早傳出這話的是春鶯樓,可不關我們姐妹?!?/br>琴幕羅臉色很難看,撇了我一眼,我裝作沒看見,低頭喝茶。翠仙說話了:“哎呀,這位公子是誰???怎么從未見過?”我放下茶杯,看到翠仙跟翠玉都扭著頭看我,我笑道:“在下柳瑜,暫住琴公子府上,倒是從未出入過這里,所以姑娘們沒見過在下?!?/br>翠玉坐在我跟琴幕羅之間,所以挨過來笑問:“柳公子哪里人氏?是做何營生的?”我瞟到琴幕羅的耳朵支了起來,笑道:“在下家鄉離此很遠,因落水被琴公子所救,現在琴府白吃白喝?!?/br>“哦,”眼見的她們的臉上沒了那種嫵媚的笑容,轉過頭去不再睬我,我自樂得一旁看戲。忽聽門外一陣喧嘩,緊跟著門被撞開,闖進來幾個人。眾人扭頭看去,見闖進來三個人,其中一人摟著一個美麗的少年,另一個跟在身后不停地拉扯著,嘴里還叫著:“姓張的,你太囂張了,明明是本少爺先看上的,你怎么敢搶走珞兒?”那張姓男子摟著那個叫珞兒的少年,對那人笑道:“誰先搶到手就是誰的,只能怪你手腳太慢,所以,今天珞兒跟少爺我了。是不是珞兒?”說著在那少年臉上親了一口。被叫做珞兒的少年眼中閃著瑩瑩的水光,小臉粉紅,卻不說話。琴幕羅站了起來,對著那兩人說道:“張兄、李兄,你們來晚了?!?/br>那兩人看著琴幕羅,便放棄了爭吵,跟他打招呼,說:“呵呵,琴老弟莫怪,我們聽說蘭花苑新來了一個小倌就跑去看了,這不我們還把他帶來大家看看,怎么樣?是不是很漂亮?”琴幕羅笑道:“是不錯,兩位兄長還是先坐下,一屋子人就等你們兩位了?!?/br>那兩人坐下后,張姓男子把那珞兒摟在懷里不肯放松,我瞅著他雖然不情愿,卻不敢反抗的模樣,不禁想起圣一來。“柳公子,柳公子?”我一怔,忙應了聲:“啊?!?/br>抬頭看到琴幕羅正看著我,眾人也都在看我,忙笑道:“琴公子?!?/br>琴幕羅說:“柳公子是小弟的客人,這位是張勝張兄,這位是李明義李兄?!?/br>那兩人沖著我一抱拳,來了句久仰,我強忍著笑,也回了句:“得見兩位公子是柳某的榮幸?!?/br>客套完后,李明義站起來坐到我身邊,拉著我的手笑道:“只說琴老弟是天下無雙的姿容,沒想到今天這個柳兄弟也是個少有人及的絕色啊?!?/br>我神態自若地笑了笑,抽回手,說:“在下可不敢跟琴公子一比高低?!?/br>李明義又往我身邊靠了靠,臉都快貼到我身上了,眼睛緊緊盯著我問:“柳兄弟今年多大了?”我往后閃了閃,笑道:“小弟今年二十有五?!?/br>他的手又摸了上來,人也往前貼,笑道:“比哥哥我小兩歲,回頭就叫我哥哥吧?!?/br>我忍不住笑了,微微扭頭看了看琴幕羅,這家伙結交的都是些什么玩意。琴幕羅的臉色很不好,他淡淡地道:“李兄醉了,竟開始說起胡話來?!?/br>李明義依然拉著我說:“我沒醉,琴兄,你是從哪里找來的這樣一個水蔥似的美人,這位柳兄弟細皮白rou的,簡直比珞兒的還細嫩?!?/br>我強忍著笑意把手抽回,端起茶杯慢慢喝著,心說如果現在還是齊王的話,怕不立馬砍了他這只豬腳,這琴幕羅交的狐朋狗友還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果然,琴幕羅變了臉,冷笑道:“李兄真是喝醉了,話都不會說了,眾位兄長你們盡興,小弟先走一步,回頭我再擺酒請大家?!?/br>說著起身離席,拉著我便走。眾人被他這一弄,不禁面面相覷,李明義也怔住,忙起身去拉他:“琴老弟,哥哥我是跟柳兄弟開玩笑,老弟可不要當真,哥哥跟你賠罪了?!?/br>琴幕羅甩開他,淡笑道:“小弟身體忽感不適,還望幾位兄長見諒,告辭!”丟下一屋子人,琴幕羅氣沖沖地下了樓,上了車,琴幕羅大吼一聲:“回府?!?/br>車子立馬跑了起來。黑暗中,我的手被他抓住,感覺他在用絲帕狠狠地擦著,我奪回手,說:“你發什么瘋?弄得我好疼?!?/br>他恨聲道:“你為何叫他拉你的手?”我嗤笑道:“琴二少,大家都是男人,拉下手有什么了不起?”半天,他不再說話,我靠在一旁假寐,這家伙還真是有病,自己左擁右抱的,居然怪我被人拉手?我現在可是男人,不是女人,而且跟他有什么關系?忽然,他一把將我拉了過去,緊緊摟在了懷里,我吃了一驚,掙扎道:“琴幕羅,你混蛋,放開我?!?/br>可他摟得緊緊的,象鐵索一樣捆住我,我還要罵他,可他的臉已經湊了過來,我奮力往后昂,他騰出一只手,扣住了我的頭,那火熱的唇跟我的貼在了一起。我的心狂跳了起來,這家伙真有病了,竟然親吻我這個男人,他試圖撬開我的牙齒,我死死咬著牙不肯松開,他突然咬了我一下,我吃痛剛一張嘴,他的舌已經探進了我的口腔,柔軟的舌象游動著的魚兒一樣追逐著我的舌,我試圖躲開他,可他總是纏著不放。我嗚嗚著,死命地推著他,卻一點也使不上勁,漸漸地,他把我壓在了身下,一邊親吻一邊伸手探進我的衣服里。我打了個冷顫,抬腿去踢他,反被他趁機分開了我的兩腿,擠在了中間。他的手已經摸上了我的胸前,在那凸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