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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過多的后遺癥就是手軟腳軟,整個人好像軟腳蝦一樣,動一下都費勁。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突然記起昨天晚上的一些事兒。昨晚回酒店后,某人好像給他擦了臉還擦了身子。他費勁兒的掀開被一看,果然,自己被脫的就上下一條內/褲。然后好像,然后好像有人在他眼尾親了一下。我cao,盛榮那個老傻逼竟然親他了。不過他轉念想了想,兩個人做都做了,親一下似乎不算什么。失血過多的另一個后遺癥就是餓,白若行覺得他現在似乎可以吃下一頭牛。就在他想是不是要點外賣的時候,盛榮回來了。白若行眼睛放光的盯著他手里的東西,別的不說,這么遠他就聞到nongnong的老鴨湯味兒。白若行朝盛榮懶懶一笑,“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這沒讓邪祟弄死,卻是被你給餓死的?!?/br>聽白若行說這話,盛榮喉嚨一緊,因為他想到昨晚上白若行和他說的最后一句話,“cao,你可算來了?!?/br>很白若行,卻也讓他心里剜著疼。盛榮走到他跟前,把東西放在旁邊的柜子上。白若行打眼一看,除了一個老鴨湯,別的菜都能淡出鳥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盛榮,“我!失血過多!你老就給我吃這個,補得回來嗎?”盛榮沒停下手上的動作,依舊一樣樣把飯菜端出來?!拔覇栠^醫生,今天你會比較虛弱,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如果你想吃,過兩天我再買給你?!?/br>白若行不干了,“不行,我就要吃rou,誰他媽要像個兔子一樣吃這些草?!?/br>“不都是青菜,這還有一條清蒸魚,是rou?!笔s耐心解釋。白若行不懷好意的看著盛榮,顫顫巍巍的伸手拍在他肩上,“我說盛天師,你去再給我買點rou,昨天你偷偷親我的事兒我就不告訴別人?!?/br>盛榮手一抖,端著的菜差點掉了。但他依舊壓著內心的慌亂,強裝鎮定。只是緊抿的薄唇和微微蹙起的眉毛,透露著他的緊張。白若行覺得有意思,挑眉看他。即使是這樣,盛榮也沒妥協。他把飯菜一一擺好,說:“等你好了,怎么罰我都成,今天,只能吃這些?!?/br>白若行湊近了壞笑,道:“盛天師你說的,怎么懲罰你都行,所以我親回去,你也不會反抗?”盛榮努力維持的平靜再也裝不下去,他瞬間轉頭看向白若行,因為兩個人的距離太近,盛榮轉過來正好和白若行鼻尖擦著鼻尖。別說盛榮,就連白若行也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白若行忘了慌亂。盛榮的臉看上去還算淡定,可耳根兒脖頸已經隱隱泛紅。白若行覺得這樣的盛榮特可愛,用他的話來說,這才活出了人味兒。兩個人維持著“面面相覷”的姿勢,最終還是盛榮先移開了。他還沒有忘記白若行剛才問的問題,淡淡的回了句“嗯”。白若行不知道為什么,今天自己的臉皮就這么厚。只要能讓盛榮臊得慌的事兒,別管多不要臉,都能做的得心應手。他拿起一邊的紙巾,丟在盛榮懷里,“盛天師想得倒是美,親你這張冰塊臉,我都怕把自己凍著?!?/br>盛榮沒接話,也沒敢看白若行。不過白若行確定,眼前的人除了害羞并沒有生氣。盛榮一頓飯吃的很沉默,比以往的沉默更沉默。白若行顫顫巍巍的一口一口給自己喂飯,卻吃得格外開心,看著盛榮吃癟的樣子,他就打心里覺得爽。吃完飯,他依舊不打算放過盛榮,畢竟只能躺在床上,總要有點開心的事兒才行。他朝盛榮吹了聲口哨,見盛榮看向自己,才問:“盛天師,你這房間也沒有個長沙發,昨晚不會是和我睡一張床吧?”盛榮昨天確實睡在白若行旁邊,主要是怕白若行半夜有事情,他又不在。但這樣的話他說不出口,只能默默的點點頭。有一句話馬上到了白若行嘴邊,又被他生生咽回去了。他剛才差點就問盛榮,是不是愛上自己了,但也不知道在怕什么,沒有說。之后白若行沒了挑釁盛榮的心思,轉而問:“那只魅,你送走了?”他的送走了,當然不是送去哪兒,而是為盛榮是不是讓那邪祟徹底消失。“嗯,送走了?!笔s回。白若行微妙的發現,兩個人即使是在談論正式,盛榮似乎都在緊張。他心中有個猜想在萌芽,只是這會兒的白天師并不愿去深想?;蛘咚X得,他和盛榮現在的狀態,就令他很舒服。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白若行側頭看盛榮,問:“韓子寧怎么辦?我從魅哪兒知道,陣法是韓子寧布的,可是我看他不像是修道之人,應該有其他人幫她開啟?!?/br>盛榮起身拿了杯水,摸一下溫度,遞給白若行說:“等你明天身體恢復,叫她出來談談?,F在沒有魅,她自己也不能怎樣?!?/br>白若行接過水,發現水是溫熱的,他皺著眉問盛榮:“大熱天的你給我喝溫水,故意的吧!”盛榮神色不變,解釋:“醫生說你身體虛,這幾天不能吃涼的?!?/br>白若行不滿的看著盛榮,“你他媽才虛你,你腎虛?!闭f完他就后悔了,因為他記得自己曾經就領教過盛榮的腎虛不虛,那何止不虛啊,簡直就是一頭牲口。另他沒想到的是,盛榮竟然一本正經的解釋:“我不虛,腎不虛?!?/br>白若行心想:呵!男人!果然都他媽是一個樣!第二天白若行就能起床了,趁盛榮出門,自己偷偷點了一份啟陽有名的乳鴿,脆脆的鴿子皮加上汁多軟嫩的鴿子rou,讓白若行一口氣吃了個滿足。盛榮回來的時候,正好撞見白若行叼著最后一個腿在那兒吃。他想上前搶過來,可看一盤子的骨頭,又收回了手。白若行rou足飯飽以后心情都變得特別好,他踢了踢盛榮的腳尖,主動說:“我聯系過小東和韓子寧,晚上一起吃個飯。估計韓子寧應該知道魅已經消失了,聽她聲音好像還松了口氣?!?/br>盛榮點頭,雖然他離開了一天,但啟陽發生的是他也知道個大概,尤其是看到秦云給白若行發的消息,韓子寧的心思他也能猜得出來。晚上吃飯的地方,白若行選了一個清靜的私房菜館,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吳東東看到他的時候有點驚訝,問:“行哥,怎么了?生病了?”白若行笑著擺擺手,“沒事,腎虛?!闭f完,他挑眉看盛榮。盛榮表情淡淡,但白若行知道,他心里一定不像臉上這么平靜。吳東東傻笑,“行哥真會開玩笑?!?/br>晚飯是盛榮點的,毫無疑問的清淡。這里上菜很快,吃飯時白若行什么都沒說。吳東東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