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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明確林墨飾演的是世子還是英祖,可是按照年齡,林墨也猜到自己待會要表演的應該是世子的角色。世子,這是一個被父親寄予極大希望的兒子,可是越長大,英祖發現世子越不符合一位君主的要求,他不喜讀書,更愛騎射,在英祖看來這都是不學無術。英祖,這位父親,有著自身的矛盾。一方面他也許是真的想禪位給世子,另一方面,他又貪戀權力。等到代理聽政時,世子想要對政權擁有一番變革,可這些變革,統統都是英祖花了一輩子的心血,英祖自然不同意,他甚至于斥責世子連任何決定都做不了,如何當一位君王?于是兩者的矛盾愈發劇烈。一個多小時后,林墨穿著一身古裝,被人領著前往面試的房間。走進去后,除了林墨認識的李俊義外,剩余的人林墨就沒一個認識的。林墨在進入這房間的第一時間,里面的所有人就在關注著他。并不是為了別的,而是在評估林墨的外表,是否符合這一身的古裝扮相,畢竟林墨是個混血,他的長相和韓國人還是有差別的。不過好在林墨的長相還是偏亞洲人的,他僅僅只是五官更加立體,這身裝扮在他身上也是符合的,沒有違和感,至少在場的人都是可以接受。看見這樣子的林墨,李俊義沖周圍的人露出個‘果然這樣的’笑容。“各位好,我是林墨,94年生人?!焙喍痰淖晕医榻B過后,林墨就聽到坐在李俊義邊上的那人率先開口問他了。“林墨,你知道壬午獄禍嗎?”當初林墨在接到劇本之后,他就去查過歷史事件,也很清楚劇本就是根據壬午獄禍改編的,他點點頭,就聽到那人繼續道:“那么,你對這事件有什么看法嗎?”不清楚的人還以為這是哪個歷史考試呢林墨內心吐槽著,嘴上卻說得格外認真:“壬午獄禍歸根結底就是權力斗爭。權力中心沒有人可以抗拒,所以即使是英祖,他應該也是貪戀權力的,否則怎么會在世子代理聽政時,他多番斥責?這就是在變相地打擊世子的心理。至于世子被關進米柜活活餓死,英祖并不是唯一的兇手。世子在關進米柜的前一天晚上,曾提刀到英祖寢宮,告發英祖這件事情的是世子的母親映嬪;提供米柜的是世子的岳父?!?/br>“日益疏遠、擁有矛盾的父子關系,政治場上的各種朋黨勾結,還有后宮中的外戚勢力,這一切都在做抗衡。而世子等著寵愛他的中殿娘娘和大妃娘娘去世后,世子的勢力也就愈發單薄,當他的勢力抵抗不了其他方的勢力后,那么世子便成為了犧牲品。政治斗爭的犧牲品?!?/br>聽完林墨的話,提問的那人,也就是吳勝賢繼續問道:“你覺得殘酷嗎?”“從古至今,哪有政治斗爭是不殘酷的?”林墨微笑著反問,他長相俊美,又身著古裝,笑起來倒是令人有了一絲古代貴公子的錯覺,“歷史上的世子是如何的人物,我不能訴說,可是劇本里的世子,是個被權勢枷鎖毀滅了的欲飛長箭,他想要的父親,是龍袍加身的君王;他想要對母親的孝,卻在朝堂上的各種權利之中所泯滅。他的妻子變得不再是當初的妻子,更多的是關心世孫?!?/br>這話聽得在場的人不自覺的點頭,就連吳勝賢也沉默了會兒。他沉默是因為,他所認為的德國人,居然會這樣認真地去研究朝鮮王朝的歷史。至少這點上,吳勝賢是可以給林墨高分的,他是真的用心準備了,而不是只看了劇本。“你說的這話,就和劇本里寫的那樣,英祖和世子曾經說過,父子是仇人?!眳莿儋t說完這話,長嘆口氣,“來吧,你的面試應該準備好了,我給你念另外人的臺詞?!?/br>說著,吳勝賢從手邊拿起一張臺詞本,低頭看著。林墨也坐到了助理給他拿來的椅子上,整理好衣袍,準備開始,卻聽到李俊義轉頭看著吳勝賢,疑惑的開口:“不是說好我來對的???”“你來對我來對有什么差別嗎?不就是個念臺詞的活兒?!眳莿儋t好笑的開口,又沖林墨說了句,“開始吧?!?/br>這一段的內容,講的是世子代理聽政,有大臣諫言表示湖南地方滴雨未下,莊稼都快枯死了,問世子該如何是好。世子原本代理聽政還是意氣風發的下了好幾個指令,就連大妃娘娘也贊揚他,做到了英祖沒做到的事情。可就是這些事情,是在削弱英祖的勢力,這自然使得英祖不滿,對世子斥責許久。世子本就懼畏英祖,這下子,反倒使其面對大臣,不知道該如何下達命令,猶豫不決,因為他了解,自己所有的命令都會被英祖反駁并外加斥責。吳勝賢先念了大臣的臺詞。就見林墨坐在椅子上,原本清澈的眼神,瞬間變得混沌,放置在大腿上的手微微顫抖著,可是下一刻,他卻緊緊攥住拳頭,不想將自己的弱勢表現出來。強撐著自己挺起胸膛,但那不停轉動著的眼珠子,卻暴露了他最真實的膽怯。他在害怕,害怕自己說的話,又會被英祖斥責。“是身為寡人沒有積德才會不下雨,為什么要問世子?”吳勝賢念著臺詞坐在那兒的林墨,原本那露怯的雙眼,在這一刻卻毅然決然的堅定了,他仿佛抱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麻痹心理,想以大聲來增加自己那本就不存在的氣勢:“不是!是我做代理聽政后也不下雨,都是因為身為世子的我沒有積德!”這句話林墨念得很快,卻又很清晰。他將積壓在心中的憤恨、對父親假意代理聽政卻又處處管制的不滿、對自己想要干出事業,卻又無法伸展拳腳的無奈,這所有的一切,都像無形的手,將他不停地擠壓再擠壓,不給他留下一點生存的空間……他,更想要,壓自己的父親一頭,即使是短暫的一句話上。那些擠壓著的情感都幻化在這句臺詞當中,統統爆發出來,隨后,林墨便低頭扭轉到一旁。這個表演很快就結束了,前后不過一兩分鐘,林墨并沒有再表演下去,因為他拿到的面試劇本就是這么點內容。“很好?!?/br>李俊義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林墨,不掩飾自己的夸獎,“非常好,我特別喜歡的就是你對自己小眼神的把握,如果給機位的話,特寫非常適合剛才的那幕……”一陣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李俊義的話,林墨微笑著看去,這人已經在給李俊義遞眼色了,他裝作沒看見似的依舊維持著臉上的笑容。“會騎馬嗎?”給他念臺詞的吳勝賢,突然來個提問。“會?!绷帜鐚嵒卮?,他上輩子就出入劇組,古裝劇也沒少,騎馬這樣子的基礎技能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