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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不合理了,他如果看我一眼我會暈過去的吧,真的太羨慕全智嫻jiejie了!”當時他記得采訪中一個女粉絲滿面通紅道,而她的反應幾乎就是女性觀眾的代表。幾乎全部的女性觀眾在看過這部電影之后,都是表示被詹帕諾的扮演者林墨給圈粉了。林墨最出色的就是他那張臉了啊,這是當時在s/m公司所有人的共識。就連樸燦烈以前都曾經開玩笑說過,林墨就算什么都不會,靠臉就能出道了。如果當初林墨也是EXO中的一員,那么他絕對會是毫無爭議的門面擔當,可是,林墨并沒有出道……“參觀完覺得我的宿舍怎么樣?”從廚房間透出的聲音將吳世勛的思緒拉回現實中,他邊往廚房間走去邊開口:“真的有點羨慕你了,自己一個人住的很寬敞??!”懶散的依靠在門框上,吳世勛又順口問了句,需要幫忙嗎?“當然,端出去吧?!绷帜矝]客氣的,將身上的圍裙拿下,微抬下巴示意料理臺上的菜。上輩子林墨的廚藝不差,偶爾也會叫上好友到家來聚餐,好友也是很給面子的表示確實味道不錯。來到這兒,反倒是更加嘴饞那個味道了,因為在這里吃到的中餐并不是完全正宗的味道。“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還會做中餐,香味撲鼻啊,把我的饞蟲都快勾出來了?!卑巡朔旁谧郎?,吳世勛看到林墨拿出碗筷,紅酒,帶著幾分驚喜,“待遇這么好的嗎?”很明白吳世勛在說什么的林墨,笑著揚了揚手中的紅酒,用開瓶器打開,緩緩倒入一旁的醒酒器中。韓國人大多喜愛喝酒,很多高中生也是偷摸著喝。知道吳世勛會喝酒的林墨,此時拿出紅酒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你真的要給我這個高中生喝紅酒嗎?”吳世勛故意道,卻掩飾不了他聲音當中的喜悅,以及那一直盯著紅酒的眼神。“不想喝可以不喝,而且我好像還比你小一個月?”林墨坐下后,淡淡的抬頭看了眼依舊站立著的吳世勛。少年頂著一頭黃毛,在聽到他的話后,立馬坐下來,然后表示自己也要喝紅酒,不會讓林墨給獨吞了。桌上擺著一道魚湯,奶白色濃湯中漂浮著艷紅的西紅柿和青蔥;另一道是酸甜口的菠蘿咕咾rou,泛著油亮光澤的咕咾rou盛放在掏空了的金黃的菠蘿當中;一大盤的清蒸海蟹放在一旁;最后一道則是清炒時蔬。吳世勛夾了筷咕咾rou,接過林墨遞給他的紅酒,咕咾rou入口后,他沖林墨豎起大拇指。這個味道真心不錯,原本還以為林墨這個中餐初學者燒的菜應該不怎么樣,可是這咕咾rou確實是酸甜適口,外脆里嫩!“兩月份,我畢業了,高中?!币贿叧圆撕染?,一邊講述自己的生活狀態,吳世勛知道林墨來到韓國后,一直沒有在韓國上學,也就等于林墨是自學文化課,“會去學校參加畢業典禮?!?/br>“真的?公司允許的?”林墨略微吃驚,畢竟吳世勛現在所在組合EXO也是超級大熱的新人組合,他到時候出現在畢業典禮上,估計又會是一大新聞。轉而一想也對,S,M公司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制造新聞的機會。“嗯,也算是告訴粉絲們吧?!敝v到這兒,吳世勛看著坐在對面的林墨,笑嘻嘻道,“還有你,我可完全沒有想到,你現在會這么火啊。你現在可快要屬于新晉男神了?!?/br>“我感覺你在損我,明明知道我不是?!甭牫鰠鞘绖自捓锏恼{侃,林墨樂呵著給他夾了菜,同時反擊道,“你也很不賴,現在EXO不是被叫怪物新人嗎?”“耍嘴皮子我還是耍不過你啊?!?/br>直到將所有菜品都一掃而空后,兩人的近況也都分享的差不多,還分完了那瓶紅酒,酒量都還行的兩人均沒有喝醉。而吳世勛也想起來剛才在參觀時,在客廳角落里看見的吉他,曾經的林墨在s.m的月考當中有彈奏過吉他,用的就是這把吉他。“怎么把這吉他放在客廳里了?”吳世勛看了眼林墨,這其中帶著三分不解,三分莫名,又有一分不滿。他不滿的是,林墨曾經也是為了音樂夢想不停超前,即使每天練習十個小時,也從沒聽過他抱怨一句話。無論對待哪個課程,他都用最認真的態度去面對。那個曾經在他記憶中,與他并肩前行的林墨,似乎已經有點模糊了。站在面前的仿佛是個全新的林墨,全新的,離他越來越遠的演員——林墨。順著吳世勛的眼神望去,林墨見到被擱置在角落中的吉他。這把吉他算是‘林墨’唯一的財產,當初搬到這宿舍后,他就順手放在了這兒。他不是原來的林墨,自然也無法體會到‘林墨’對于那份音樂的執著,也不會對這吉他有更深的情感。此時被吳世勛質問,林墨一時之間回答不了,因為少年看他的眼神太過澄澈,將他的身影完全映在其中,透徹的讓他不想用謊言去對待。“很久沒聽你彈吉他了,給我彈一首吧?!?/br>吳世勛幾步走過去,拿起吉他放在林墨手中,見他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吳世勛反問道,“怎么?”林墨低頭看著擱置在大腿上的吉他,他沒有學過任何樂器,上輩子是,來到這兒后,更是忙著拍戲,哪有空去學什么吉他?可是當他的手指碰到琴弦的那一刻,身體仿佛有自個兒的意識,又仿佛是‘林墨’積壓在這個身體內的情緒,終于找到了一個口子,傾瀉出來……不用思索太多,一連串的音符就已經彈奏出來。“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飄過懷著冷卻了的心窩漂遠方……”熟悉的旋律回蕩在客廳中,beyond的是林墨曾經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唱的最多的歌曲,連帶著吳世勛也聽過好幾次。當時吳世勛問他關于這首歌講的是什么,林墨告訴他,這歌表達了這位音樂家對于理想的堅持。吳世勛也一直認為,林墨將這首歌當成他的一個心理支柱。此刻,林墨低著頭撥動著琴弦,聲音輕柔舒緩,不再似以前那般充滿熱情,卻又充滿柔勁,不知不覺中就唱進聽者心中。每首歌都有不一樣的歌唱方式,同一首歌,不同的人有不一樣的演唱方式。此時的林墨,不再像先前那樣,每每抱著吉他,埋頭唱著心中的那似乎擁有著才華不被人看見的憤恨,更多的,如同磨礪過后的珍珠,低調卻又閃現著獨屬的光芒。這樣子的平和,不應該屬于18歲的林墨,他更應該是勇往直前,擁有不撞南墻不回頭的那股子拼勁和傻勁。即使傻,即使自大,那也是屬于18歲的‘林墨’。而不是眼前這個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