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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晞輕聲道:“不想出去玩的話,咱們就在家里待著,在家里休息也好?!?/br>林阮點點頭,依舊有些無精打采的樣子。湛晞親了親林阮的耳朵,道:“還有沒有委屈的事,都跟先生說,先生給你出頭?!?/br>林阮想了想,再開口語氣就帶上了委屈的意思,“你回來的那天,我給你做了櫻桃rou,你知道嗎?”這事湛晞不大記得,林阮道:“我那天是有一個演講比賽的,因為你回來了,所以我就不能參加比賽了,不然,我可能會拿冠軍的。我在廚房里待了一下午做出來的櫻桃rou,最后你也沒吃?!?/br>林阮手里的瓷勺子與碗碰撞,他又強調一遍,“你一口都沒吃?!?/br>湛晞失笑,捏了捏林阮的后頸聲音帶著低沉的磁性,“這么記仇?”林阮也覺得自己有些記仇了,他道:“是有點小心眼了,但是,我今天這么難過,你讓讓我吧?!?/br>湛晞心中一窒,那種熟悉的心疼沖刷著胸口。“你呀?!闭繒勛詈髢蓚€字輕的像嘆息。不好意思有億點點少求多多評論呀第36章林阮請了兩天假,也不想出門,就待在家里。他前一陣子總是研究中式建筑,慢慢的養出些興趣,時不時的就畫些圖。這是他第一個興趣愛好,他很重視,大有深刻鉆研的意思。孟真給他打電話,告訴他就是李銘文貼的紙報,校方對他通報批評,并讓他對林阮公開道歉。林阮應了一聲,說實話他并沒有很驚訝,他不明白的是,李銘文怎么就這么恨他。頓了頓,孟真又道:“不過這還不算什么,今天下午,巡捕房的警察來學校找李銘文,說他在外做工的時候偷竊主家財物,涉案的珠寶折合下來,得有三千多塊大洋?!?/br>林阮一驚,那邊孟真道:“我說呢,他怎么忽然之間變有錢了,居然是偷的······”和孟真聊完,林阮還有些沒回神,正好世寧把佟伯的繡球花搬進屋,林阮就問他了。“那個李銘文,就是七格格相好的?!笔缹幫熘滦?,搬著一個四尺見方的花盆。“他一開始在王府做花匠,不知道怎么就搭上了七格格,從七格格那得了不少金銀珠寶。你的事,大概也是七格格告訴他的?!?/br>七格格并不知道湛晞和林阮的關系,在她看來,林阮就是給湛晞沖喜用的童養媳,是湛晞的一個玩意兒。也因為這樣,李銘文并不覺得林阮有依仗,敢明目張膽的欺負林阮。世寧呼出一口氣,道:“所謂偷竊財物,偷的就是王府的財物。李側福晉命人報了警,但是為了面子,沒在巡捕房明說?!?/br>“而且,”世寧道:“七格格是真喜歡那小子,聽說那小子被抓了,她還親自去了趟巡捕房,給他銷了這個案子。但是因為涉嫌偷竊,李銘文被你們學校開除了?!?/br>林阮聽完,心里忽然有一種不合時宜的感慨,覺得李銘文的人生也太跌宕起伏了,比自己不知道精彩了多少。世寧挑了一部分跟林阮說了,余下的林阮不知道,世寧也沒跟他說。林阮兀自想了一會兒,就跟著世寧一塊把佟伯的花草都搬進屋了。次日早起,天色陰陰的,還刮起了大風,幸好佟伯的花草搬到了屋里,不然一定都吹倒了。湛晞和世寧早早的就出門了,早前他們辦完了發行紙幣的事,本以為能休息幾天,卻不想這么快又忙起來了。樓下的電話鈴急促的響了起來,乍一下打破了蘭公館的寂靜。林阮從樓上跑下來,坐到沙發上拿起聽筒。“你好?”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是我,李銘文?!?/br>林阮一愣,“你······”一聽見林阮的聲音,李銘文就抑制不住心里的憎恨,“我被開除了,你現在開心了吧!”林阮默了默,“你開除是因為偷竊,跟我有什么關系?”“你!”李銘文猛地停住,像是把怒氣強壓下去,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厭惡你嗎?”林阮拿著聽筒,“對,我想知道為什么?!?/br>“那就見一面吧?!崩钽懳哪盍艘粋€地址,末了還道:“你不會不敢來吧?!?/br>“不會?!绷秩盥曇舻?。那邊李銘文掛了電話。林阮放下聽筒,猶豫片刻,又撥出了一個號碼。李銘文給的地址是一家巷子里的茶館,對面是一家雜貨鋪,但是沒有開門。這里離碼頭不遠,茶館在巷子深處,兩邊種著好幾棵老槐樹,葉子綠油油的,已經有一串串的米粒大小的槐花骨朵。林阮走進茶館,茶館很老舊了,里面坐的人都是穿著短打褂子的,像是碼頭做工的人。他們并不只是喝茶,還有湯面和饅頭火燒之類的,儼然一個小飯館。李銘文坐在靠窗戶的一張桌子上,他穿著灰色的長衫,還是一副學生斯文模樣,但是他眼里透著一股焦慮,嘴邊的胡茬很明顯。他在看見林阮的那一刻,好像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林阮坐在他對面,李銘文剛想開口,林阮就道:“我想知道,你為什么那么討厭我?”李銘文嘴角抖動兩下,是一個諷刺的模樣,“我為什么討厭你,你難道不知道嗎?”林阮道:“我記得我沒有得罪過你?!?/br>“有些人,不需要做什么事,他在那里,就是得罪我了?!崩钽懳哪抗怅幊?,“大一剛開學的時候,我跟你,是一間宿舍。你那時候多光鮮呀,跟個王子一樣,你一件衣服一支鋼筆,就是我幾個月的花銷!”李銘文咬著牙,“你只要站在那里,就像是在嘲笑我的窮酸可憐,你說,你是不是很討厭??!”林阮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什么話。“更可笑的是,你也不是什么小少爺?!崩钽懳难壑袧M是憤恨,“你跟我,一樣都是下等人,憑什么你就可以過得那么好?憑什么!”林阮沉默了很久,開口道:“人跟人,不應該因為出身而被分為三六九等,我的家境不好,但不是你說的下等人?!?/br>說話到這里,林阮覺得沒必要再跟李銘文說什么了,他很確定,與李銘文結怨,不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什么,那就足夠了。林阮起身離開,身后傳來李銘文的嗤笑,“你,和你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一起下地獄吧!”林阮回身看他,從他眼里看見了清晰的恨意和快意。他不明所以,也無意追究,轉身走出茶館。剛剛走了兩步,茶館那邊走出來好幾個男人。他們都是布褂布鞋,手里拿著棍子,斧頭或者刀,有一兩個,手里還拿著槍。每個人的手臂上,都要一個同樣的虎形狀的紋身。幫派火拼?林阮下意識的想到,可是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