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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下,有人拿到了自己男朋友的手機,第一個想的問題都是“看”或者“不看”。查男朋友手機看他有沒有出問題,這是很多情侶都會做的事情,但謝星安不會。一來他信任傅聽寒,在兩人沒有把話說明朗之前,明明有很多男生女生追他的寒哥,傅聽寒如果想流連花草叢,排隊爬他床的人根本不知凡幾。可傅聽寒從沒有給過任何一個人眼神,甚至還想要以兄長的身份,陪伴自己度過一輩子。謝星安怎么會懷疑他。何況平時他玩傅聽寒的手機玩的也不少。上次寒哥就說自己可以隨便看他手機了。二來,謝星安還有更加糾結的事。到底要不要給傅聽寒發消息。如果不發消息,傅聽寒有可能還不會看手機,等下了這節課他課間去把手機拿回來就是了。發了消息自己的手機會有消息提示,在鎖屏頁面就能看到文字,但那樣會不會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反而讓傅聽寒更加好奇自己手機里的內容。其實也謝星安不是非得瞞著傅聽寒,只是讓男朋友看到自己在看別人寫的他和自己的……那種文,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害羞的。畢竟他和傅聽寒到現在只用過手,還沒有真正地那個什么過。要是被寒哥看到他論壇收藏夾里的內容,會不會顯得他……太心急了點?謝星安糾結著就一直糾結到了下課,等他回神的時候,課室里已經走了一半的人了。“星崽,走了,發什么愣呢?”薛云烈將書包往背后一甩,拍拍他,“新飯堂人賊特么多,去晚了要排賊久!”謝星安應了一聲,收拾書包和他們一起離開了教室。“怎么了?”厲風發現他有些走神,問。謝星安把事情和他說了,厲風就打趣他:“這有什么,你手機里還有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會真的還有別的好哥哥吧?”“什么好哥哥??!有瓜嗎有瓜嗎!”薛云烈伸手一勾乾瑜的肩膀,朝謝星安努了努嘴,“星崽,他和傅學長不小心拿錯手機了?!?/br>乾瑜語調夸張地哇哦了一聲,滑稽臉看謝星安,說笑道:“有人要被抓包喔!”等來到食堂樓下,傅聽寒已經在那里等著了,見到謝星安四人,他便帶著笑走了過來。“嘖,這腿真長啊?!鼻けе觳?,看著朝這邊走來的傅聽寒感嘆。謝星安加快腳步迎了上去,剛走近,傅聽寒就從衣服兜里摸出一臺手機:“早上拿錯了?!?/br>他只說拿錯了,也沒說別的,神色也如常,似乎是并沒有看到什么。謝星安想了想,莫不是閃退了?畢竟他們學校論壇的服務器賊辣雞,三天兩頭就崩來崩去,加載頁面的圓圈轉一輩子都加載不出來那種。“寒哥?!敝x星安試探著喊了一聲。傅聽寒和其他幾人點頭打了個招呼,摸了摸謝星安的腦袋,“走吧,上樓試試他們說的酸菜魚?!?/br>謝星安點了點頭,被傅聽寒牽著手,跟著他上了樓。看他一如既往溫柔淡定的模樣,謝星安更加疑惑了。寒哥莫不是真的沒看見?新食堂的環境很好,裝修堪比星級酒店,而且可選擇的窗口也非常多,此時又是剛放學的飯點,里面熙熙攘攘擠滿了學生。酸菜魚又是最近帝都大學里名聲最大的一道菜,因此酸菜魚窗口的隊伍排的最長,還好師傅的手很快,噼里啪啦一頓cao作,一碟又一碟酸菜魚迅速出鍋,“魚”貫而出。傅聽寒和厲風他倆排隊去了,謝星安則先和找了個人最少的窗口,點了個蛋包飯的薛云烈一起去占位置。酸菜魚除了有一人份的還有兩人份的情侶套餐,不僅量更足而且算下來還便宜,看到餐牌第一眼的時候厲風就吐槽說學校食堂針對單身狗。謝星安坐在位置上心不在焉地刷手機,洗完手回來的薛云烈一邊大喇喇用衣服擦手,一邊隨口道:“這食堂連衛生間都是五星級的,星崽你不去看看?”謝星安無語,哪有人專程去參觀廁所的……“一會兒洗手的時候再去吧?!彼S口道。沒多久,厲風和乾瑜端著餐盤回來了,兩人表情都興沖沖的。“星安,剛剛有人問傅學長你去哪兒了,你猜他怎么說?”謝星安看著他倆摩拳擦掌的樣子,嘴角抽了抽。又開始了是嗎。兩人對視一眼,將手里的餐碟放到一旁。厲風滿臉驚訝狀:“呀!傅校草也來排隊吃酸菜魚啊,怎么沒和你家那誰一塊兒來???”乾瑜十分夸張地一捧心,一臉沉醉在幸福當中的表情:“小安他找個地方坐著了,我不舍得他排隊太辛苦?!?/br>謝星安:……薛云烈在一旁樂得捶桌,笑聲幾乎要掀破屋頂。“笑什么呢?!?/br>傅聽寒一來,乾瑜和厲風立刻就老實了,不過前者還是頂著謝星安充滿威脅的目光,道:“沒,星安夸你暖男呢?!?/br>“哦?是嗎?”傅聽寒將手里的餐盤放下,笑問。謝星安這才松了口氣,點了點頭。他寒哥本來就大暖男。傅聽寒笑了兩聲,明顯心情不錯,和謝星安道:“我沒讓阿姨加太多辣,怕你的胃受不了刺激?!?/br>兩人份的酸菜魚明顯要比一人份的大很多,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傅聽寒的這一份酸菜魚里的魚片,比旁邊同樣吃兩人份的小情侶要更多一些。一旁的情侶無奈搖頭。誰說長得好看不能當飯吃。“先去洗個手?”傅聽寒說著站了起來。已經開始大快朵頤,一口塞下半張雞蛋皮的薛云烈舉手:“我洗過了?!?/br>確實如薛云烈所說一般,新食堂的洗手間都裝修得很精致,沒有絲毫異味,地面干凈整潔,還點了檀香,不過現在沒什么人。乾瑜和厲風先洗完手就出去了,謝星安正搓著手上的泡沫,就被傅聽寒從身后輕輕摟住。謝星安回頭,“寒哥?”“嗯?!备德牶畱艘宦?,薄唇蹭了蹭他的耳朵。謝星安脖子根處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寒,寒哥?!?/br>“嗯?!备德牶幕卮鹨琅f只有一個字,可動作卻越來越刺激人的感官,薄唇抿著耳廓,明明柔軟,卻又好似薄刃,割得謝星安雙耳通紅,火辣辣的燒得人呼吸不暢。“這里,這里有人?!敝x星安緊張地往外看了一眼。“是嗎?”傅聽寒似乎是笑了一聲,摟著他的手加大了力道,“我還以為,小安會喜歡?!?/br>謝星安本能地想矢口否認,可在想起一件事后,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說不出話來。今天早上傅聽寒到教室找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