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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散發著清香的毛巾,他瞥了一眼幸村精市手里的網球袋,心道果然又是癡迷于網球的中學生,然后用這條毛巾胡亂地將濕透的頭發擦了擦。即使是這樣了也沒有好好擦,像是一個在應付老師檢查的小學生,幸村精市望著此刻正小學生行為的中原中也,嘆了一口氣后又揚起了笑臉。“幸村精市,立海大三年級,你是冰帝學園的吧?”中原中也反應了一會兒,才發覺面前的美貌少年在自我介紹,他停下了胡亂撲騰的手,斜斜地睨了幸村精市一眼,然后輕輕抬了抬下顎,“……三年級,中原中也?!?/br>更像一只對人愛搭不理的貓咪了……幸村精市對著自家網球社里那個與赭發少年性格有相似之處的一年級的時候心里想的只有該怎么修理他,但是面對別人就蒙上了一層濾鏡。雖然對赭發少年三年級的身份有一些意外,這么小小的一只更像一年級吧!*“我要去東京的一家網球專賣店,聽說那里的東西挺不錯的?!钡蔷唧w位置讓他有些苦惱,幸村精市也是心血來潮想去看一看,他望著和他一同下車的中原中也,解釋道。雖然這一路上頗有些自問自答的感覺。巧了,中原中也剛好和跡部景吾一起去過那家專賣店。幸村精市依舊是溫溫柔柔的笑臉,但是精致的眉目間卻逐漸沉淀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惆悵,整個人也更加凸現出了憂郁美少年的感覺……中原中也已經聽到了周圍女性的驚呼聲。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告訴自己只是因為專賣店離醫院很近,只是順路,“跟著我!”幸村精市愣了一下,他偏了偏頭望著已經走出去很遠的中原中也,心想,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傲嬌。幸村精市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太對勁,心跳仿佛要跳出了心臟,這已經明顯超出了正常人的負擔,四肢末端也開始變得麻木不受控制。就仿佛在剛才的那一瞬間整個身體都被麻痹了,他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身體張開嘴巴呼吸,眼前已經出現了星星點點——這是昏倒的前兆。中原中也感覺身后的腳步聲停了下來,沒什么好表情地轉過頭去看,就望見幸村精市身形不穩跪倒在地上,兩只手顫抖著撐在地面上,宛若喘不過氣一樣大口呼吸。“我沒事?!毙掖寰薪吡褐谱∽约?,他咬住嘴唇,從鼻中溢出一兩聲悶哼,強強勾動唇角想要露出一抹安撫的笑容。他已經看不清楚了,眉宇間不可避免地流露出些許痛處之色,這種無力掌控自己的感覺對比于身體上的痛處更加讓他痛苦萬分。只是一小會的時間,深藍色的卷發就因為簌簌下落的汗水打濕了,紫色的眼睛宛若含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卻仍然不減自身的鋒芒,但是中原中也怎么看都感覺沒什么威力。不要撒嬌。中原中也嘴巴張開了些,這句話到了嗓子眼又吞了回去,他實際上對于這種毫無征兆的身體不適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用手背探了探幸村精市的額頭。嘖,麻煩死了!在被黑暗完全吞噬之前,幸村精市的視線有那么一瞬的清明,他感覺自己的胳膊被另一雙手攙扶了起來,紫色的眸子望著中原中也蹙起眉頭的臉,苦笑著結果到最后還是麻煩到他了。*“弦一郎?你的朋友幸村精市在我這里……”中原中也感覺自己的這句話有點歧義,他停頓了一下,望著緊閉的大門還有忙忙碌碌的醫生們,“他暈倒了,現在在東京綜合醫院?!?/br>真田弦一郎接到電話后心里猛一震,抿起的唇更加緊繃,他邊聽點了點頭,等到那邊交代完畢,然后道,“非常感謝,”中原中也就靠在潔白的墻壁上,說實話他也不太喜歡醫院的感覺,本來就離得很近他本著不欠人情的態度把人送到了醫院,剩下的事就交給少年的的朋友就可以了。可是……醫院不讓他走,原因是他知道少年的名字,因此肯定是認識的人。中原中也就一直等到了真田弦一郎的到來,這個皮膚黝黑的冷硬少年喘著粗氣跑了過來,距離他打電話也不過是很短的時間,可見他內心是多么的焦急。“謝謝……”中原中也把插進口袋里的手拿出來,揚了揚手示意不用再多說什么了,那雙藍色的眼睛里也沒有什么被感謝的笑意,指了指放在椅子上的網球袋,“我就先走了?!?/br>真田弦一郎的瞳孔緊縮,等到中原中也微微側過身他才看清楚,少年的背部已經被血跡浸濕了一大片,剛才赭發少年后腦抵在墻壁上看不出來,現在轉了過來那片刺目的痕跡看起來越發得可怖。不難看出背部原本就有大面積的傷口,是背幸村來醫院所以傷口又裂開了吧……那么嚴重的傷口,真田弦一郎沒有體會過重新裂開是多么的疼痛,但是還沒有愈合的傷口再被按壓撕裂開無異于傷口上撒鹽,然而赭發少年的表情卻恍若身體上沒什么病痛一樣。真田弦一郎不是沒有受過傷,修習劍道的時候皮膚上的疼痛是常有的事情,就算是打網球有時候不注意也會磕碰到,那時尚且會讓人難忍,更別提赭發少年現在的狀況了。“我現在帶你去找醫生?!币怀隹?,真田弦一郎就后悔了,明明是想要關切的,結果由他一說出來就感覺是在命令一樣,他壓低了帽子掩飾住自己不自然的表情。中原中也腳尖微頓,看著真田弦一郎臉上焦慮的神情,雖然好友還在里面躺著,但是能強忍住這份心情也足夠說明了他的品質,“你就在這吧!”第53章少年.良藥好友尚在里面搶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如果可以,真田弦一郎當然不想要離開了。戴著黑色帽子的少年成熟得不像是這個年紀的中學生,只有棕褐色的眸子里才泄露出幾分對于未知的惶恐,險險緩和了一點整體嚴肅得不成樣子的表情。他被叫破了心里的想法,黝黑的側臉上緊繃的紋路更加深刻,然后垂下頭按壓了一下帽子,半張臉都隱藏進了陰影里,“真是太松懈了……”中原中也搞不懂這和松懈有什么關系,但是他向來不會對無關緊要的事情多留意,也就壓下心里的疑慮。要說他因為幸村精市無端昏迷而方寸大亂是不可能的,他更不會說會為了一個只見了一面的少年而付出什么代價。起初他是老老實實扶著昏迷的幸村精市的,剛剛下過雨的地面還很濕滑,主要是費力其次是因為身高的原因,這種方法的功效顯然不大。而且不知道是為什么,這個時間他一路上基本上沒有遇到什么人,幸村精市想的額頭側垂著抵在他的肩膀上,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