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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先前中原中也兇狠的表現,沒想到他某種情況下還挺溫柔的。中原中也感受到脖頸抵著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溫熱虛弱的呼氣聲小小地噴灑在耳側,他以為是小朋友被嚇壞了,一邊手上不停,一邊還嫌棄地想,小孩子就是麻煩。如果是他一個人,中原中也根本不會后退半步,但是背上有一個拖油瓶,中原中也自己不害怕被盯上,但是小鬼還是非常脆弱的,萬一被看到了臉就麻煩了。琴酒才注意到中原中也背上的小孩,臉頰被帽子遮住,只露出一小撮額發在中原中也的肩膀上,雙手握成小拳頭抓著赭發少年的襯衫領口,腳上也沒有穿鞋,露出兩只白嫩的腳丫。沒有威脅性。他饒有興趣地輕笑出聲,墨綠色的眼睛露出了如同野獸渴血般的殘忍目光,看著中原中也的就像是看著待宰的的獵物,琴酒看了眼手中的槍,想著該怎么樣送這兩個人上西天。中原中也撥了下色澤明亮的赭發,漂亮的藍色瞳孔近乎縮成了豎眸,但是臉上卻沒有多少對危險兵器的害怕,他的聲音狂妄而肆意,“你不敢開槍,這附近的警察可還沒有離開?!?/br>他不太敢把小孩放下,因為這個男人還有一個同伴沒有現身。琴酒瞇起了眼睛,臉上沒有被點破后窘迫,修長有力的手指收回槍放到了懷里,哪怕是柔軟的長發也沒有修飾他的棱角,即使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說,也給人以莫大的威脅。場面僵持了起來,工藤新一知曉中原中也的顧慮,結合之前與琴酒和伏特加的接觸,他有八成的把握那個矮個子的男人可能已經先行離開了。他扒拉著赭發少年的肩膀湊到了他的耳邊,聲音是天真無邪的童聲,“哥哥你先把我放下來吧?!?/br>中原中也保持沉默,然后蹲下身把工藤新一放到了地面上,仿佛卸下了重擔整個人都輕盈了起來,他沒有多做解釋,揮拳沖向前的同時撂下了一句話,“臭小鬼,躲遠點?!?/br>快到幾乎只能看到殘影,琴酒舉起胳膊抵擋住這一拳,只覺得胳膊被震得有些發麻,墨綠色的冰冷眼睛中染上一絲驚訝,也更加堅定了殺了這個少年的決心。中原中也沒打算一拳就把男人打趴下,他蓄足力氣雙肘和腿同時發力,一點也沒有留手的意思。雖然他的體術很厲害,但是這具十幾歲的身體沒有異能力的加成,再對上一個受了無數訓練的職業殺手,還要分神注意一旁的小孩,總會有些吃力。工藤新一的眼神很好,他看到赭發少年以不可思議的兇猛攻勢出手,有一兩次擊打到男人的腹部帶來一聲悶哼,但是這個時候中原中也會迎來更兇狠的反擊。凌冽的拳風擦到了臉頰出帶來絲絲疼痛,中原中也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流到了下巴,他摸向腰間,一把開了刃泛著冷光的匕首出現在手中。赭發少年顯然深諳此道,鋒利的匕首在手指上打了個花,眼睛里閃爍著嗜血的光芒,琴酒摸了摸青了一塊的下巴,他有預感到自己在接近少年的一瞬間就會見血。“有意思?!彼朊爸痪彀l現的微笑開|槍了。越拖下去越不利,中原中也感覺自己的手腕已經開始酸痛了,拳拳到rou雖然打擊到了對方,但是堅硬的肌rou作用了他的手腕,他面對著殺氣四溢的琴酒在空中晃了晃匕首。“我會殺了你!”在這里拖延了很長時間了,琴酒打算用槍終止這一場鬧劇,但是腦海里閃過了什么,他深深看了一眼中原中也,像是要把他的模樣印在心底。晚風掀起了他的長發,琴酒不再猶豫,閃身消失在了黑暗中。冰藍色的眼睛暈染上困惑,中原中也收斂了氣勢,他把匕首收回到看不見的地方,轉身走向在旁邊看呆了的工藤新一。小孩還沉浸在剛才雙方都恨不得對方死的打斗中,中原中也伸出手,即便可以壓下也不能全部收下自身鋒芒,他看到工藤新一不自主地往后縮了縮身體。工藤新一的人生觀再一次得到了刷新,赭發少年臉上的傷口有些深,從下巴一滴一滴落到了地上,他呆呆地望著粘了血后顯得有些可怕的中原中也。中原中也居高臨下看著工藤新一,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臉上陰晴不定,“帶你去找警察!”*臉上一如既往地畫著精致的妝容,只是沒有了之前的笑意盈的感覺,平添了幾分肅殺,讓人感嘆不愧是港口Mafia唯一的女性干部。尾崎紅葉很生氣,她少有這么情緒外露的時候,鮮紅的指甲攥在手心里有些發疼,才勉強喚回一些理智,自從先代首領死后到新首領上位,她幾乎沒有對首領的命令產生過質疑。那個銀發新人告訴她,首領在辦公室打電話,已經很長時間了,她在門口一直等待著太宰治的傳喚,為的是太宰治剛剛下達的“停止尋找中原干部”的命令。接連幾天的搜尋沒有結果,懸賞令也抬的越來越高,幾乎到了能夠讓人瘋狂的地步,但是就是沒有一點蛛絲馬跡,仿佛中原中也這個人只出現在他們的想象中,現實根本沒有這個人一樣。尾崎紅葉知道,再繼續下去也沒有了意義,只會損耗人力物力,還會動搖軍心,停止搜索是一個有利于港口Mafia的有利決定。尾崎紅葉猜不透太宰治的心思,但是即便她不懂太宰治這么做的深意,有些事情她是不可能妥協的。“太宰先生,紅葉干部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敝袓u敦望著掛了電話后就盯著手機出神的太宰治,終于忍不住開口提醒。太宰治面無表情,如同一尊雕刻精細的玉白瓷像,俊美的外表是最吸引人的那款,但是在陰郁氣質的襯托下只會讓人聯想到黑暗與墮落,中島敦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多看一眼。“唉……”年輕的首領嘆了一口氣,他摸了摸今天脖頸上纏繞得更高的繃帶,深沉的鳶眸里是裝模作樣的苦惱,但是唇角卻割裂般得噙著溫和的笑容,“你請她進來,然后讓別人不要打擾到我們?!?/br>“……太宰先生?”中島敦遲疑地呼喚了太宰治一聲,事實上那天紅葉干部殺氣騰騰地從辦公室出來后,首領脖子上就出現了一道刀痕。——Mafia內部已經有謠言開始傳播了,說紅葉干部因為中原干部的死開始與首領拔刀相向了。太宰治忍不住捂住肚子笑了起來,他站起身體又坐了下來,表情恢復了冷凝,仿佛剛才的笑顏是個錯覺一樣,他敲著桌子對著銀發少年安撫道:“難道你以為我會出事?”對于中島敦,他一向不吝嗇于多開口解釋一句話。黑發干部有一層完美的面具,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卻折射出別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