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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范圍之內,結果燈一熄,好家伙,實在是讓人無法不注意到。“那以前我怎么沒看出來,咱倆那個……呃,咱倆參悟大道的時候,不也拉過燈嗎?”“你這天靈體都能封印控制,我就不能控制么?!?/br>江遠寒覺得更好笑了:“你控制什么啊,亮就亮了?!?/br>李鳳岐思考了一瞬,道:“只許你躲躲藏藏,不讓我有所保留,這是什么道理?!?/br>“這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你離開我?!苯h寒笑瞇瞇地跟他扯不知道從哪兒淘來的奇怪情話,他越看越覺得上頭,湊過去跟道侶嘀嘀咕咕,“大鳳凰也是鳥吧?為什么眼睛能亮啊?!?/br>李鳳岐瞥了他一眼:“要是你想看,我全身都能亮?!?/br>江遠寒腦袋里剛剛冒出來一個“好耶我要看這個!”的想法,下一瞬就反應過來,發覺對方套路自己:“不脫衣服能看嗎?”李鳳岐停下腳步,低頭狠狠地親了他一口,別說分寸了,簡直一點兒顏面都不要了,吧唧一聲,還連同下巴頦兒以及喉結邊的玫瑰吻痕打包贈送。“不能?!彼H得順理成章,拒絕得自然無比,“事情都是有代價的?!?/br>江遠寒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來的白色絨尾登時耷拉了下去,他窩在大鳳凰的懷里考慮“代價”值不值得,一邊想一邊念念叨叨:“完了,我的完美情人模板消失了,你實在太金燦燦了,雖然也白衣飄飄,但含仙量明顯不足,含黃量倒是挺充沛的,唔……嗚唔……”要不怎么說人就是不能嘴賤呢。江遠寒差點掉下去,被迫勾住對方的脖頸往他懷里靠,顯得更像是投懷送抱配合交吻了。他被惡劣報復式地咬了一口舌頭,想咬回去還被勾著舌尖迷得頭暈,連反擊都忘了,最后只能含著眼淚目光可憐地看著對方,指著自己被咬破的舌尖跟大鳳凰索賠。索賠無果,可以說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又被好好地折騰著親了個遍。與此同時,不遠處的菩提圣境禪房之內,正在跟江折柳遠程視頻仙術聊天的明凈菩薩話語忽然一停,轉過頭看了看圣境石碑的那邊方向,他嘆了口氣,看了一眼視頻……水鏡里的江前輩,心想這還了得,佛門清圣之地,你倆好歹走完階梯再親啊。或許是明凈的神情略微明顯了點,又或者是江折柳最近修改運行規則修改得太累了,也可能是他推演世事的技術更上一層樓,在這么短暫的一個瞬間的異常里,江仙尊已經讀取到了太多隱晦的信息。他暫停話題,與明凈對視一眼,忽然道:“小寒跟太始道祖啟程多久了?”明凈無奈道:“一盞茶的時間?!?/br>江折柳隨手掐算了一下他倆目前的位置,神情rou眼可見地略微冷了一個度,就在菩薩想著要不要勸一勸的時候,聽見他淡漠平和的低語:“……真是家門不幸啊?!?/br>明凈:“……”第一百一十章虛空界。兜帽長袍的大巫帶著面具,身上綴著一圈彩色的繩結,在一面面的小鏡子上鐫刻咒文。江遠寒乖乖巧巧地坐在竹席的對面,他偏頭看了一眼身側的大鳳凰,在這種沉凝靜寂的氣氛之下想打破尷尬說些什么,可是張了張口、欲言又止,還是沒能說出來。身旁的李鳳岐神態溫潤,舉止得體,也耐得住靜寂沉默。兩人從菩提圣境回轉魔界之后,小少主在常干的監督之下接手了一部分魔界庶務,而妖祖每天都在玄通巨門的深處跟老父親談心聊天,具體到底是談心聊天,還是勘察敵情,這就說不準了。得益于聞人夜對魔族的純1猛A濾鏡,他迄今為止也沒有發現小寒在某些方面的強撐硬氣,雖然李鳳岐在一定程度上給他跟江折柳帶來了點麻煩,不過聞人夜念在兒子的顏面上,對待“兒媳”的態度不說是和藹可親,但起碼也算是正常社交。在經過魔界的一段時日之后,江遠寒過了許久上班看折子,下班鉆被窩兩點一線的生活,在溫柔鄉與事業心的水火煎熬之中來回翻轉,都要被煎成兩面半生不熟的狐貍餅了。就在此時,他沒有等到兩位魔界將軍的音訊,反而被一只雪白的鷹隼立在窗臺上嘎嘎一頓叫,讓他們倆收拾收拾去虛空界,爹親想他了。彼時江遠寒在窩在被子里,里面可以說是一絲不掛,他露出光裸布滿吻痕的小臂,從雪鷹的喙里接過信封,納悶地拆開:“想我就想我,還得帶著他去?”雪鷹目不斜視:“只帶了這一句話?!?/br>這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江遠寒伸手拉了拉被子的邊兒,展開信紙彈了一下紙面兒,一邊看一邊道:“中年夫妻分居異地,我爹親擺脫了老魔王那個大型人體掛件兒,他指不定多開心呢,拯救世界外帶高興得喝茶下棋看話本……”還沒等小少主吐槽完自家老父親,就被信紙之上雋永飄逸的字跡內容鎮住,口水嗆住喉嚨猛咳了幾下,紙頁被按在手心底下嘩啦嘩啦地脆響。江遠寒露個腦袋在一圈兒被子里,迷惘地眨了眨眼:“我爹他怎么知道……”“知道什么?”雪鷹歪著頭問。下句話在江遠寒嘴邊立即剎車,他哪有說出“我爹怎么知道我家庭地位堪憂”這種丟臉的事情?雖然江折柳措辭極謹慎、語氣極溫柔,字跡又極美,可到了小寒的眼里,這一封信里面就一句話,烏黑的一行大字擺在視野里:“沒出息的崽,帶你那個未婚先雙修的道侶來見我?!?/br>真要說怕,江遠寒還真不是太怕老父親,反而是一向仙氣飄飄出塵溫柔并且親自把他生出來的這位,才能讓小狐貍尾巴炸毛,說不出半個“不”字。就在江遠寒尾巴糾結得擰成了一個團兒的時候,門口的珠簾相互碰撞,聲音倏地一響,眼前站在窗臺的雪鷹猛地被驚飛,一下子就看不見影了。大鳳凰一身雪色長袍,對襟封得二指寬金色滾邊兒,墨發之間的微閃的金絲編成了一縷,順著梳發的走向收進蓮冠里。他手里拿著一盒吃食進來,里面是什么龍須酥杏花糕之類的茶點,親手所制,普天之下別無分號。李鳳岐放下木盒,給裹在被子里的小狐貍倒了盞茶,看也沒看剛才飛走的那只鷹,垂眸道:“跟它說什么事?”江遠寒盯著潺潺流淌的茶水,舔了下唇,研究措辭地道:“我爹……想見見你?!?/br>扣著白釉把手的手指頓了一下,李鳳岐抬起眼。“他脾氣挺好的?!苯h寒盯著茶水表面,目光忍不住飄向了旁邊的甜點,“應該也不會為難你的,何況還有我在呢,你到時候要是答不上來什么話,就往我身上推?!?/br>“比如?”“比如是怎么對我好的,別說那些帶顏色的東西,編點賢惠的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