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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并不常見。因為如果他們需要碰頭的話,嚴泠總會去華琥的家里。與華琥對于環境的敏感不同,嚴泠可以說是個適應能力非常強悍的人,就算現在把他丟到野外,他也有很大的活下來的希望,更別說只是換個更為舒適的地方呆著了。兩個人一路走著,就從車庫的內部直接進入到了嚴泠家一樓的客廳里。嚴泠一推門進來,就看見有一位中年男子正在客廳里做著一些清理的活兒,見他來了,就點了點頭笑道:“嚴泠,你回來了,哦,還有小華先生?!?/br>“王叔?!比A琥嘴很甜的叫了人。王叔是嚴泠家中全職的服務人員,因為在他們家里工作時間很久了,所以嚴泠這一輩的子弟都是將他當作自己的叔輩,連帶著嚴泠的老鐵華琥,也是王叔看著長大的,所以比較親近。“小華先生好久不來家里玩兒了?!蓖跏逍Φ?。“我上了大學之后就忙起來啦,不過最近我小哥哥新得了一個好東西,我還是會經常來的?!比A琥笑了起來說道。他在職場上其實已經歷練得非常老成了,但是對于曾經為父輩提供過服務的工作人員,還是愿意表現出一點孩子氣的活潑的,并不見外。“那你一定要常來,你小哥哥得了好東西,從來都是想著你的?!蓖跏逍Σ[瞇地說道,原本就有點兒胖乎乎的臉看上去更加慈祥了。他大約是已經知道了華琥和嚴泠在相親的事情,也想力所能及地助攻一下,于是忙完了手上的活計,就告辭出去了。“王叔總是笑瞇瞇的?!?/br>在王叔離開之后,華琥感嘆了一句道。“是啊,他以前就很慈祥?!眹楞鳇c了點頭。說起來,他的父母因為工作繁忙,所以其實嚴泠與自己家中的各位全職工作人員相處的時間也還更長一些。因為嚴泠的家教風格,是把家里的服務人員看作是父母輩的大同行,而不允許家里的小孩兒有高人一等的感覺的,所以嚴泠小的時候就覺得這些叔叔阿姨是父母的同事,并且因為一直受到他們的照顧的關系,也很信任對方,而這些全職的工作人員也都是把嚴泠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來疼愛照顧的。這一點在華琥的家里也差不多,只不過因為他從小身體不好的原因,所以雖然工作繁忙,華琥的父母陪伴他的時間相對與嚴泠的父母陪伴嚴泠的時間要更多一些。“小哥哥,剛才王叔在這兒的時候,你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華琥在整理得整整齊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順手撈了一個抱枕,然后就問出了剛才他一直想要知道的疑惑。“嗯?什么聲音?”嚴泠有些不解地問道。“是來電鈴聲嗎?好想蛐蛐兒叫一樣的聲音,你沒聽到?”華琥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感覺。“哦,那不是來電鈴聲,就是蛐蛐兒的叫聲?!眹楞龌腥坏?。他因為聽慣了的緣故,其實沒有特別在意,反倒是華琥聽得少了,所以才會覺得新鮮。“活的嗎?”華琥好奇道。“王叔不是一直習慣在冬天的時候隨身帶著個蛐蛐兒罐子嗎?你小的時候還跟他要過一只的,你都忘了?!眹楞鲂α似饋碚f道。嚴泠這么一說,華琥就想了起來,王叔是有這樣一項愛好的,覺得冬天的時候聽到蟲鳴,有一種春天不遠的即視感。“我想起來了,小的時候我還覺得那個罐子很漂亮,想要變成蛐蛐兒住進去?!比A琥想了想,點頭笑道。嚴泠:“……”難道小琥這么喜歡逼仄的環境,是因為他的前世,竟然是一只蛐蛐兒嗎?第87章嚴泠想到這里,悄無聲息地看了一眼華琥,看到他濃密而略帶自來卷兒的頭發,就覺得形象上并不是很符合蛐蛐兒的感覺。如果小琥的前世真的是一只蛐蛐兒的話,那么大概是被皇帝踹在懷里的那種吧,所以這一世才頗有帝王之氣的威懾感,嚴泠表面上不動聲色,卻在心里腦洞大開。華琥:“……”華琥從剛才開始,就察覺到了嚴泠這種類似于打量和審視的目光。他因為長著這樣一張臉,經常接收到各種各樣的視線也是在所難免的,久而久之,已經非常容易察覺到視線之中所包含的各種含義了,特別是在分辨對方又沒有惡意的問題上,很有發言權。華琥覺得嚴泠對他的審視肯定是不會包含著惡意的,然而……他總覺得對方在使用他開啟了一個畫風非常清奇的腦洞。華琥:“……”“小哥哥,你在想什么?”華琥用一種非常平緩的語音語調問嚴泠道,語氣之中,甚至沒有帶上一個語音稍微顯得有點兒高挑的語氣詞。在這樣閑聊似的語氣之中,是很容易讓人不會產生戒備的心理的,在對方有些神游天外的時候,運氣好的話,也許就可以套出一點兒關鍵詞。“我在想你的事?!惫?嚴泠接收到了華琥閑聊風格的提問之后,就隨口說了一句道。“我以前一直覺得,為什么你從小到大從來沒有生活在逼仄的環境里,卻反而對這種環境感到舒適親切呢,現在想想,也許你的前世是一只皇室蛐蛐兒也說不定啊?!眹楞鼍驮谀抢锢L聲繪色地編造起了華琥的身世。華琥:“……”“我前世是一只皇室蛐蛐兒?”華琥帶著匪夷所思的表情看著嚴泠,問他道。“也許吧”,到了這個時候,嚴泠依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點頭表示你說的對,“被皇帝踹在懷里的那種,所以你現在看上去就很有王霸之氣?!?/br>你才王八之氣,華琥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那我大概也知道小哥哥你前世到底是個什么品種了?!比A琥在心里吃了一顆強心劑,然后轉憂為喜,不怒反笑地跟嚴泠談起了神話故事。“我前世是什么品種?”嚴泠就很配合地問道,看樣子竟然還在那里真情實感地探討著。“你的前世,是在御前斗蛐蛐兒的時候,被我咬死的那一只?!比A琥儒雅隨和地說,在說到“咬死”兩個字的時候,竟然還帶著一種大仇得報的爽感。嚴泠:“……”“這個前世……有什么淵源嗎?”嚴泠的邏輯鏈條崩斷之后,就只好向華琥請教道。“所以你這一世就開始不停地氣我,很有可能是帶著前世的潛意識來找我索命的?!比A琥生無可戀地看著嚴泠,嘆了口氣。嚴泠:“……”話術大師,嚴泠心想。——華琥在嚴泠家里看吃過早飯之后,又在他的書房里睡了一會兒。他雖然喜歡睡在逼仄的空間里,但是第一次睡在不熟悉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