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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更爽快地照進屋內。簡單收拾了收拾屋子,向敘戴上口罩和帽子,打車到M市北站去接尤溪。說好的一點就到的車,不知怎么延誤了半小時,向敘手里拿著兩份打包好的漢堡,站在出站口一會一個哈欠地干等。“向敘!”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向敘下意識左右看看,又花了好幾秒才醒過神,分辨出是林森的聲音。向敘懷疑地看著走近的人,“你怎么會來?”“嗐!”林森站在一旁的臺階上,一把摟住向敘的肩,“我也來接尤老板啊?!?/br>向敘沒理他,裝作不在意地往旁邊挪了挪,又被林森一把拉回去,還用手臂輕輕卡住向敘的脖子。林森咬牙切齒地說,“向敘你個沒良心的,尤老板來M市都不告訴我?!闭f著又看到了向敘手中的漢堡,“喲,給我的?”向敘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手中的漢堡就飛速被送進了林森的嘴里。林森邊吃嘴里還不停地嘟嘟囔囔著說兩人狼狽為jian,忘恩負義。聽著耳邊熟悉的林森的嘮叨和吐槽,向敘感覺這幾天累積的疲憊好像瞬間奔涌而來,困的下一秒就能睡著。向敘連連打著哈欠,把另一個漢堡也隨手塞進林森嘴里,“閉嘴?!?/br>林森有一口沒一口地啃著漢堡,裝作不經意地說,“從你說要自己買戰隊時,我早就想到了,你會和尤老板合作?!?/br>向敘勉強掙扎著提了提神,“怎么說?”“你不會浪費時間去次級聯賽打一年?!绷稚D了頓,“而且,和尤老板合作,你能安心做選手而不是費心當老板?!?/br>向敘點點頭,承認道,“是?!?/br>林森短促地哼了一聲,“我就知道?!?/br>向敘拍開林森勒住他脖子的手,轉身看著林森,猶豫著開口,“其實吧…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br>林森迷惑地看著向敘,“什么?”向敘勾勾手示意林森把耳朵湊過來??粗荒樒诖槒牡貜澫卵牧稚?,向敘沒忍住嘴角悄悄向上勾起,“我沒錢?!?/br>林森一臉呆滯楞在原地,保持剛剛的姿勢,不可置信地問,“沒錢……?”向敘稍稍退后些,語氣輕松地說道,“沒錢?!?/br>林森仍是不信,回想了向敘這些年的生活,懷疑地看著向敘,“你…打了這么幾年比賽又天天窩在基地不花錢,你錢呢?”向敘沒回答,拿起手機看看時間,一點半了,尤溪快到了。向敘剛想叫林森一起到出站口附近等,就見林森又把手搭在他的肩上,神神秘秘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是不是看上哪家小姑娘,攢錢結婚呢?快,跟哥說說?!?/br>向敘頗有些無奈地推開林森的手,徑自向出站口走去,“尤溪快到了?!?/br>“哎!向敘!”林森在后邊緊趕著跟上,一邊不死心地催促向敘,“快跟哥說說,是哪家姑娘?!?/br>向敘盯著往出站口涌來的人群,仔細辨認著前老板的樣貌,隨口回答道,“我可不像你,天天就想結婚?!?/br>“嘖,”林森抬手敲了敲向敘的頭,“孩子長大了,有秘密了?!?/br>向敘沒什么表情地看著林森,不客氣地指正,“如果我沒記錯,你比我小三個月?!?/br>“而且,”向敘頓了頓,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林森攢錢是為了之后…林森愈加掩飾不住眼里的興奮,壞笑著看著向敘,“而且什么?快說,哪家姑娘這么幸運?!?/br>“…”向敘搖了搖頭,眉頭微蹙,咽下了就要脫口而出的話。林森還想逼問,就聽到遠處有人在喊他們倆人的名字。林森揮揮手回應遠處人的呼喊,“尤老板!這兒!”尤溪簡單背著個小包,順著人流擠到他們面前,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明朗地笑了笑,“好久不見?!?/br>向敘摘下口罩,微微笑著回應,“好久不見?!?/br>林森大大咧咧地打完招呼,就把尤溪拉到一邊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著什么,眼睛還不自覺地一直往向敘這里瞟。向敘冷冷地盯著林森的后腦勺,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林森在造什么謠。“…我跟你說,向敘看上了一個姑娘…”“???”尤溪懷疑地看看林森又回頭看看向敘。“哎你別看他。這不,攢錢等著結婚呢…”“噗,”早就聽向敘談過后續計劃的尤溪沒忍住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好像終于感應到向敘冷漠的目光,林森微微打了個顫,把聲音壓得更低,急切地說,“我說真的,你可別不信?!?/br>“信,我信?!庇认呐牧稚募?,安慰道,“這事吧,我知道?!?/br>“你知道還不早告訴我?”林森不自覺抬高了聲音,說完又不安地看了看臉色陰沉的向敘,不敢再說什么。“說夠了?”向敘走上前去,有樣學樣地勒住林森的脖子,故意惡狠狠地說,“說夠了就去吃飯,堵住你的嘴?!?/br>第11章習慣三人在車站邊隨便吃了點,林森邊吃還要拉著尤溪逼問向敘的心上人,順帶控訴向敘對他的殘忍。“向神每次遇見我打的最狠!”“就上次,他自己都要被背后偷了還非要補我人頭?!?/br>“你是差這一分嗎向敘?”“我去二隊了,跟他雙排,還跟我說二隊就要聽一隊選手指揮??!”“...那是因為你菜?!毕驍⑤p飄飄一句話終結了林森的控訴。林森狠狠戳著面前的菜,面無表情地回應,“你等著?!?/br>兩人好不容易送走林森。尤溪緊趕著要去看新基地,又不許向敘再耽誤訓練時間,硬要把他趕回去訓練。“你都幾天沒好好訓練了?保持好狀態。趕緊的,回去練槍?!?/br>剛上任當老板的向敘困的快睜不開眼,總覺得哪里不太對,“不是,我不用一起去看看?”司機等了等,卻一直不見乘客開口,才問道,“請問您是要去哪里呢?”被尤溪硬塞上車的向敘將睡未睡,隨口報了個地址,便將帽檐壓的低低的開始補覺。許是這幾天東奔西走地太累了,困意一擁而上,到了目的地,才猛地驚醒。向敘迷迷糊糊付了車費,下了車快要走到門口才發現不對。...這里的一切太熟悉了,就連門口的大榕樹和秋千都是那么地熟悉。熟悉地...不正常。在屋外秋千上坐著悠閑抽煙的人,看到向敘也瞬間愣住。...向敘僵硬著,模模糊糊想起自己報給司機的,似乎是ML戰隊的地址。以往出去聚餐,幾人有時喝得大醉,只能由唯一滴酒不沾保持清醒的向敘一個一個把他們送進車,交代好地址。習慣總是很難改變,現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