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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董事長,你現在回去,我什么都不會說,希望你記得我幫過你一次就好,以后有什么麻煩你的事,也請張董高抬貴手啊?!?/br>張傾情微微抬首看向天空。她是身居高位坐擁巨富,但這些都是他給她的,在法律上傾情集團屬于她,真正打起官司來,即使秦子明有官方支持,也不見得誰會贏。但她真的要和他撕個魚死網破、兩敗俱傷嗎?她做不出這么沒有良心的事,她也沒有信心真的能贏他。她淡淡地笑:“我有得選嗎?”車子駛進黑色大鐵門,夾道兩旁合歡樹翠碧搖曳,絨花掩映其中若扇形篝火跳動。合歡,兩兩相對、永遠恩愛。府邸建成時,她特意選的樹種。下車進門,女侍貼心地告訴她:“太太,先生在陪小成玩高達?!?/br>張傾情上樓到三樓兒童房,打開玩具室門。“mama!”秦成從玩具里匆匆抬頭燦笑著打招呼,就沉浸在玩具中。秦子明正握著兒子手,手把手教他安高達,聽見聲響沒有抬頭,如往常一樣問她:“這么快就回來了?”他是在說她下午讓助理撒謊說她去L市?張傾情點頭:“到機場了,L市經理打電話說那邊資金鏈斷裂,放棄競標?!?/br>秦子明安高達零件的手頓了一下,眼底不可察覺掠過一層霾色,輕輕“嗯”了聲,“先回房里等我?!?/br>Ps:大家猜錯啦,秦先生沒有去抓,他套路太深張小姐玩不過哈哈。第十章給我時間(故事h糖)前天晚上的第十章自慰(寫的太差)刪除這是重寫版書房,秦子明十指交叉靠著辦公椅背,面色陰霾。林曾打開電腦里的音頻文件。“陳躍,關于汪冰,除了百度百科你還知道多少?”“下午五點半來躍奇樓下,我帶你去荷蘭,她正在阿姆斯特丹開私人音樂會?!?/br>“....”秦子明面上的陰霾漸漸褪去,他搖頭一笑:“她是在懷疑我和汪冰?”林曾有些尷尬,“好像是秦總,張董覺得是您救了汪冰,把她的事壓下去了?!本拖衲葟埗粯?,這話他沒有敢說。這世上的東西只要他給的起,他把能給的不能給的,都給了她。她還在質疑他的愛情,問他:你是不是因為兒子才娶我。秦子明自嘲一笑,出門上樓,調整好他的情緒。一進臥室,張傾情正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視機上的財經新聞發呆。他解開袖扣,語氣如常吩咐她:“去拿我的睡衣過來?!?/br>張傾情呆愣看他一眼,心里松了口氣去取睡衣,看來他是不知道她騙他的事了。秦子明看她,唇角泛起一絲笑意,冷不丁對著她的背影問了聲:“荷蘭的鱒魚這兩天也很肥么?”張傾情僵在衣柜前,該死的馮經理竟然敢騙她,說秦子明什么都不知道,這應該是什么都知道吧!秦子明低笑一聲,走上前站在她身后,雙臂像擁抱她一樣在她身側握住她的手,劃過衣柜里一件一件質感上乘的睡衣。“張傾情,你為什么會認為我看得上汪冰?”他握著她的手,挑了一件和她睡裙同色系的睡衣。四年前重逢,她知道他身邊的女人都不會超過二十歲,姿色學歷皆優秀,且只有他一個男人。“你那么顧念舊情,她...是你的初戀....”她吶吶開口。秦子明換睡衣的手頓了一下,有些愕然,反應過來后他唇角的笑意加深成了朗笑,“張傾情,你這小腦袋里一天都在想什么,我的初戀?哈哈哈?!?/br>張傾情被他笑得臉紅,“93年那次反恐她去新疆慰問的是你們部隊吧?”秦子明點頭,接著他坐在沙發上看向她,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含笑問她:“張傾情,九年前你追我追了多久?”這什么陳年舊事了他還提!張傾情臉更紅,微不可聞地回答:“...一個月...”秦子明再點頭,問她:“那你憑什么認為不過一天我就會愛上汪冰,還這么多年念念不忘?”張傾情抬頭看他,不知如何作答,對啊,憑什么?“我說三年前L市委書記把汪冰送我房里,我沒要,你信不信?”秦子明暗嘆一口氣解釋:“93年我是見過她,不過不是那天文藝演出。當時我受了傷躺在部隊醫院,半夜跟護士提想回家,總政派她過來唱信天游給我聽,唱著唱著她一直哭?!?/br>“三年前,我是從L市委書記那里救出來了她,但僅此而已,后來她自甘墮落攀上向書記,我再沒有理會過她。我對你呢?張傾情。愛情和同情,我分得很清楚?!?/br>“可是...”張傾情想起那晚的絲絲檀香,“昨晚,你身上有她身上的香味....”秦子明先是一怔,問她:“什么香味?”“檀香...只有她才會熏檀香...”女人的敏銳和細致,男人很多時候理解不了察覺不到。秦子明擰眉思索了一下,才了然點頭,“楚王好細腰,宮娥多餓死這個道理你該是知道。向書記喜歡檀香,他身邊的女人個個都熏檀香,回北京那兩天我一直在西城靶場陪向書記?!?/br>“他沒給你女人嗎?”張傾情不由自主坐在他身邊,將頭擱在他膝蓋上。秦子明沉默,半晌摸了摸她的長發,“小情,站得低有站得低的桎梏,站得高的也有站得高的桎梏,向書記這樣的人,我也不能當眾掃他興你明白嗎?”張傾情心揪起來,她知道,就像他不能喝酒,向書記敬酒他卻推辭不了。秦子明抬起她的下巴,她伏在他膝蓋上抬頭看他,他凝視著她:“張傾情,我們是夫妻,我可以給你信任,你也給我信任好嗎?酒桌上她們陪我,我推辭不了,但她們和我再沒有更進一步,你相信嗎?”這是他第二次問她,相信嗎?張傾情搖頭,看他眼中似有火光暗淡,她又慌忙點頭。秦子明失笑,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不許再撒謊?!?/br>張傾情又搖頭,起身抱緊了他,“我搖頭是想說我不在意,只要你一直愛著我,我不在意,我難過,是以為你喜歡她,救了她,就像你救了我一樣。我知道你的為難,我知道你不能一直推辭,都是一隊人,他們會懷疑你的立場?!?/br>性有時候也是一種無形的骯臟契約,大家都玩了,大家都臟,大家都確認聯系、互相信任。但他還是努力去維持對她的忠誠,至于對上位者的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