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 貪狼雇傭兵團
那令牌之上的狼頭卻是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擇人而噬一般,而最讓人驚懼的便是那狼頭的雙目,好似活得一般,透著絲絲冷光。就連那東極宗主在看到那令牌之上的狼頭之后,都是忍不住身子一顫,差點忍不住將那傳訊令牌扔掉。要不是那人帶銀色面具的男子還沒有離去,為了給面前之人面子,他早就將那令牌扔掉了!其實卻也怪不得那東極宗主,這令牌之上卻是有著一股震懾人心的氣息,任何人看到都是會受到它的影響,而且修為越高受到的影響便越大,十分的奇異。“這到底是什么東西?”那東極宗主還是忍不住問道。那帶銀色面具的男子卻是開口道:“你們東極宗若是遇到危機或者有你們解決不了的麻煩,都可以用此令牌來聯系我們,到時我們的人自會前來與你們商談。但只有一次免費的機會,但此次你們只要提出要求,我們就會盡力滿足。但過了此次之后,你們若是再想要讓我們為你辦事,也可以繼續練習我們,但卻是要支付足夠的費用,只要你們有足夠的資源,我們甚至可以幫你統一整個修真界!”“這......”“這人是瘋了嗎?”“他在說些什么,看他的修為,理應不是瘋子才對吧!”......顯然東極宗的諸位長老都是不太相信這頭戴銀色面具的男子所言,甚至更是有幾位認為身在他們面前的頭戴銀色面具的奇怪男子在瘋言瘋語。畢竟,統一修真界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瘋狂了,他們雖是東極大陸頂級門派之一,但卻也沒有統一整個修真界的資格,甚至連統一整個東極大陸都是不可能!如今竟是突然有人跑到他們面前。跟他們說只要付得起資源,他們就能幫助東極宗統一整個修真界,實在是顛覆了他們以往對整個修真界的認知!但現場卻是有一個人是例外的,那便是東極宗的宗主。作為東極宗宗主,他自然是知道一些旁人所不知道的秘辛,像那修羅煉獄海域的存在!東極宗之中除了他以外。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們東極宗的前幾任長老以及宗主,其實并沒有身死,而是前往了那修羅煉獄海域。所以他知道,這修真界當中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真正可怕的,卻是那修羅煉獄海域之中的勢力,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強大。“敢問,閣下來自修羅煉獄海嗎?”那東極宗在制止了眾人的喧嘩之后,卻是面色凝重的對著那頭戴銀色面具的神秘男子道。而那神秘男子卻是冷冷的看了那東極宗主一眼。隨即淡淡的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夠猜測的,我所在的勢力你也不要派人打探,相信我,這對你甚至是整個東極宗都沒好處!好好把握這次機會,或許會成為你們東極宗崛起的機會,言盡于此,你們好自為之!”那神秘男子話音剛落,整個人便是陡然消失無蹤。就算是那東極宗宗主都是沒有發現那人離去的蹤跡。就好像完全融入到空氣之中一般。在那神秘男子離去之后,東極宗主卻是陷入沉寂當中。隨即他身后的那些長老卻是對其詢問道:“宗主。此人神神秘秘的,看其勢力也是頗為強悍。理應不是無名之輩才對,怎么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此人,好像他是憑空出現的一般,莫非是一直隱匿起來的得道高人?”“是啊宗主。還有他說的這些事情,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總不可能是他閑的拿咱們開涮吧!”......“好了,你們不要瞎猜測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關于這神秘人的事情你們最好全都給我忘記,不要打聽也不要亂傳!若是讓我知道你們誰在背后再議論今日之事,別怪我不念往日情誼!”掃了眾人一眼,那東極宗主卻是對著眾人冷冷的道。那些長老雖然在懷疑剛才那神秘之人是個瘋子,但東極宗主卻是選擇了相信,只因為他手中的那塊雕刻著狼頭的令牌!這令牌顯然并不簡單,即便對方來玩弄與他,也必然不會拿著這令牌前來。而且東極宗主心中也是有著一種強烈的預感,以后這令牌一定會幫他們一些大忙!而同樣的事情,卻不只發生在東極宗一家,整個修真界都是上演著這樣的事情,幾乎各大勢力都是收到了這雕刻著狼頭的令牌,頓時間一股暗流卻是席卷了整個修真界。當然,為了保證這令牌不會太過泛濫,那些小型勢力并沒有收到這種令牌,但卻是并不代表,這貪狼令牌他們并不知曉。隨著這貪狼令牌的派發,大多數門派雖然都選擇了保密,但還是有著不少的門派希望以借此來提高他們的地位,故意的將這貪狼令牌的事情傳播了出去。一傳十十傳百,幾乎在很短的時間內,有關于貪狼令牌的事情便是傳遍了整個修真界。當然,有些門派雖然握有貪狼令牌但他們卻是并沒有當回事,隨隨便便的便是將之收了起來,而在不久之后,這件事情便是被他們遺忘在了腦后。但有的勢力,卻是把握住了這貪狼令牌,在極短的時間之內便是掃清了不少的敵對勢力,快速的擴張了起來,成為了叱咤一方的龐大勢力,而他們這些人,每一個都是將那明那貪狼雇傭兵團的實力了,若是運用的好,只怕咱們東極宗還真是能夠縱橫整個修真界,達到歷代先輩都沒有到達過的高度!”其中一名長老卻是頗為興奮的道。這名長老剛說完,便是得到了其余幾位長老的贊同,就連那晁玉龍的目光都是變的熱絡了起來。也就是在此時,一名長老卻是忍不住對著那晁玉龍問道:“宗主,這貪狼雇傭兵團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是不聲不響的一夜之間便將那昊天宗給鏟除了!”“我勸你不要打聽他們的信息,對你沒有好處!”晁玉龍的臉色卻是陡然一變,對著那兩長老卻是冷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