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逃匿
許麟現在的得意,是因為劫后馀生之后的慶幸,但是當自己方才那一句話,在此處變成了一道道的回音之際,許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空曠!這是許麟立馬想到的一個詞匯,隨即打量四周,感應周邊的情況,卻發現死寂一片,沒有任何的生息。“這里是什么地方?”呂嬌容緊握著許麟的手,兩眼茫然的看著四周,卻什么也看不見。“我也不知道!”許麟回答的這句話有些模棱兩可,因為在他的心里,也在疑惑著,自己現在到底身在何處,這里又有沒有危險呢?頭頂上方不時的有石屑掉下,雖然都不大,但許麟還是拉著呂嬌容向前走著,誰知道什么時候,頭頂上方會不會砸下一塊巨石呢!劍心通明之術與不動血心已經被許麟催發到了極致,在現在看來,這兩種秘術是許麟唯一的眼睛了,因為漆黑一片,所以更加的小心謹慎,這樣才能讓忐忑不安的心情,稍微有一些放松。可這樣的情況沒有持續多久,一聲巨大的響音在身后的不遠處發出,卻是在半空之上。這個聲音很熟悉,有痛苦,也有著不甘,但更為突出的卻是異常的憤怒,在一陣陣嘶鳴聲中,許麟與呂嬌容的臉sè都變了。沒說二話,許麟拉著呂嬌容的手,身形展開,也不管前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所在,許麟拉著呂嬌容毅然決然的奔了過去,頭也沒回一下。噗通一聲的巨響,好似一塊堅硬的青銅jing鐵一樣,那是狠狠的砸在地面上的聲響,但隨即一聲好似呻吟一樣的蛇嘶,讓許麟與呂嬌容聽見的時候,渾身汗毛直立,于是腳下的速度更快了。人面蛇身的妖物,竟然也來了,確定無疑,但在許麟的心里倒是更希望是個其它的什么東西,可那一聲聲的蛇嘶,讓許麟徹底的斷了念想。蛇,冷血動物,對于熱源特別的敏感,倒是和許麟的不動血心有些相像,所以許麟也更加的明白,自己將要面臨的是什么。一步也不敢停,雖然之前許麟與呂嬌容的腿腳都受了些輕傷,剛開始奔逃的時候,并沒有多大的感覺,可是隨著時間久了,腿腳上的疼痛感是越來越強烈了。“跑不動了!”呂嬌容呼哧帶喘的說道。許麟一邊強拽著她,一邊也是氣喘吁吁的說道:“不要命啦,如果你想像先前的那個大個子散修一樣,你就不跑!”聽完許麟說完的話,又聯想到之前那個自稱許大勇的莽漢,呂嬌容抿了抿嘴角,便咬緊牙g"/>的緊跟著許麟的步伐。一聲蛇嘶,在這漆黑一片的地下世界里,是這樣的明顯與刺耳,許麟的面sèyin沉,沒想到這妖物來的這么快。恍然間,許麟似乎感應到了什么,面露遲疑之sè,腳下的速度也是慢了起來,呂嬌容一臉疑惑的看向身旁,雖然只有漆黑一片,但她知道許麟就在那里。“怎么了?”許麟沒有出聲回答,而是繼續細心的感應著那一股突如其來的氣息,然而就是許麟短暫的沉默,卻給呂嬌容造成了極大的恐慌,因為蛇嘶之聲,已然不遠。許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呂嬌容雖然不能將其完全看透,但是他的xing情,卻是yin狠無比的,難道要讓自己當餌?“走這邊!”許麟似乎最終下了決心,拉著呂嬌容就是往一旁的方向奔去,而呂嬌容不安的心,也終于平靜了不少,可剛才那種對于許麟的恐懼,卻在其心里種下了一顆不安分的種子。依然是漆黑一片,依然是盲目的狂奔不止,直到許麟一躍而起之際,連帶著呂嬌容一起,似乎看到了遠處,有一點微弱的火光,這讓呂嬌容重新燃起了希望,可許麟知道,事情遠沒有那么簡單。不多時,許麟與呂嬌容便來到了火光燃起的近處,然而讓二人意外的是,一道藍sè的霹雷,帶著一團璀璨的光幕一同砸向二人。劍息輕搖,躍然于劍上,早有準備的許麟回手一甩,凌厲至極的劍息,將周圍的氣息分開兩旁,再隨著許麟微一抬手間,劍息偏引,竟然將那一道突然而來的霹雷,給引向了一邊。火花迸shè并帶著一陣陣轟鳴之音,在黑暗中接連不斷的響著,許麟一挺劍身,身形暴起之時,一劍向前,猛刺過去。一聲輕咦,火光中一道人影忽然躥出,在躲過許麟這一劍的時候,反手一叉,卻是被呂嬌容的長劍架住,而后許麟劍身回轉,對著這個人影的頭部,就是劈斬過來,眼看著就要臨近這人影的脖頸之處,卻聽到有人大喊一聲道:“住手!”一聲清吟,嗡嗡震響,一g"/>寒芒直閃的三叉戟,不知何時竟然將許麟的長劍擋下,而看向呂嬌容,許麟發現其手中的法寶劍器,已然被震落在地上,再看面前的男子,正一臉冷笑的注視著自己。收回三叉戟,在許麟的注視下,男子后退一步,卻是與令一人并肩而站,目光冷冷的盯著許麟道:“何人?”許麟還未說話,呂嬌容已上前一步,面露疑惑之sè道:“可是趙長道:“一個愛劍成瘋的家伙,小兄弟莫要見怪!”就在許麟想要客氣幾句的時候,卻發現身旁的呂嬌容有些異樣,然后回首一看,卻發現她的臉上,竟然有些蒼白。順著呂嬌容的目光看去,許麟的臉上也是一愣,有些驚訝的看著地上躺著的這個昏迷不醒的人,看著那有些破爛的道袍上,侵染著一灘灘的血跡,而其面sè慘白,右臉上更有一塊血r"/>模糊的地方,好像是灼傷了一樣,許麟不由得驚詫道:“他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