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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拉爾道:“午后才能到,還有幾十里?!?/br> 殷愛奴道:“那個牧羊神可是真的?我們不要上當??!” 哈拉爾道:“聽他口氣,別人不知道呀!何況我又化成花面人,我雖沒有見過他?!?/br> 莊女道:“江湖上處處是陷阱,不要中了敵人詭計才好,他說得雖無破綻,我們還是不可深信?!?/br> 自白姣姣忽然道:“快看前面那怪人,竟裝女人穿裙子,又擋在路中央?!?/br> 殷愛奴急急道:“阿姣,你忘了,他到過金銀島?!?/br> 白姣姣駭然道:“嚇!是星羅島頭子,副島主!” 殷愛奴道:“他又是鬼鼠長!聽說星羅鬼鼠有種奇功,能鉆土鉆沙?!?/br> 莊女道:“小心上前,看他為何擋路?”四女接近,在數丈處停下,莊女拱手道:“閣下為什么擋著路中央?” 那人是個五十左右的人物,短褂長裙,看起來真有點怪怪地,只見他哈哈笑道:“四位姑娘,別裝了,你們不是花漆人!” 莊女冷聲道:“那不干你事,快說擋路原因,” 那人又大笑道:“四位的身價,是每人三千兩,玄極派掌門人玄冰夫人要四位當次貨品!” 莊女冷聲道:“玄冰夫人?是那妖婦買你來捉我們,她是北極派你可知道? 并非什么玄極派?!?/br> 那人哈哈笑道:“四位姑娘原來還不知道玄極派這個名稱?告訴四位,北極派已不存在了,谷天鷹鬧分裂,她的一半改為正極派,表示她是正統,玄冰夫人卻改為玄極派?!?/br> 哈拉爾嬌叱道:“那又怎么樣?” 那人正色道:“玄冰夫人要你們作人質,好釣大魚?!?/br> 哈拉爾準備拔劍攻出,但忽覺雙腿運不出功力,不由大驚,急向三女道:“你們快運功??!” 莊女忽然變色道:“功力運不到腿上!”看樣子,殷愛奴、白姣姣也有同感,四人立知中了暗算。 那人一看四女神情,不禁得意大笑道:“四位姑娘,你們全中了半身睡,不要逞強了!”他忽向地下一跺腳,大聲叫道:“老二、老三,可以出來了!” 突然由地下冒出四個滿身是土沙的怪人來,同樣也是短衣長裙,殷愛奴驚叫道:“他們在地下暗算我等!” 那人發出狂笑道:“本星羅島奇能如何?在江湖上不是浪得虛名吧?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殺害你們,我們要的黃金白銀,你們只要不反抗,行路不會有障礙?!?/br> 殷愛奴輕聲道:“只有跟著走,反抗更加有苦吃,看他帶我們到什么地方?” 五個怪人押著四女偏向西北而行,忽聽一人叫道:“大哥,她們是花漆人?” 為首怪人哈哈笑道:“玄冰夫人說她們是車戰的心上人!老二,你可不要動腦筋,否則我們銀子會泡湯?!?/br> “大哥!在哪里交貨?” “老三!還早哩!你想不想要一點?” 其中被稱老三的大聲道:“,多到什么程度?” 為首老怪人大笑道:“哈哈!玄冰夫人要車戰!出黃金一萬五千兩?!?/br> 另外一人大叫道:“大哥!車戰能值這樣多,那當然要,你準備怎么做?” “老五!把這四個押進那座廢墟,準備一張紅帖,送到霍克甘鎮,不怕那姓車的小子不來就捆!” 老三道:“大哥,你知道車戰在霍克甘鎮?” 為首怪人道:“哈哈!島主早有安排,這四位不是島主安排到這條路上來的!” 莊女忽向哈拉爾道:“你聽到沒有?那個冒充牧羊神的原來就是星羅島主?!?/br> 為首怪人聞言,不由得大笑道:“四位姑娘,我島主所說的句句是真,牧羊神確是送都木回了科布多,車戰也是在霍克甘,不過我島主只有冒充一下罷了,這一切都是他在暗中聽到的?!?/br> 忽有一人道:“大哥,我去送紅帖,帖上如何寫?” 為首怪人道:“這樣寫吧!”假花面人車戰閣下,貴愛四人現在巴家廢墟接受招待,有興趣來參加否?時辰已過不候」?!?/br> 那人大笑道:“好極了!我這就去準備紅帖相邀,大哥等候嘉賓赴約吧,別忘了,老二、老三、老四選蚌土松一點的地方下手?!?/br> 四女聽到,真是又驚又氣,冷笑道:“你們等死罷!” 那為首的狂笑道:“車戰的神秘和武功,雖能把北極派整得十分凄慘,可是他卻不知地底能藏異人?!碧崞疖噾?,那個冒充牧羊神的確實沒有說假話,他這時正在霍克甘鎮,但卻不是在等莊憐憐她們四女,而是在翻看一張字條,然而他的表情十分不安,也許他想著四女的緣故。 店家這時送上一張紅帖道:“公子!有位客官指定送給你,請看對不對?” 車戰接過紅帖,打開一看,面色大變,猛地站起道:“店家,那人還在嘛?” “公子,他走了!” 車戰道:“你可知道巴家廢墟?” 店家道:“公子,要去那個兇宅干啥?五年前,巴家全家得了瘟疫,人都死光了,本地人誰都不敢去,又是在深山之中?!?/br> 車戰道:“店家,你只告訴我就是,在什么方向?” 店家道:“在西北方位,離此三十里不到,但大約走十二里就是山道啦!” 車戰連忙丟下一錠銀子,不再說話,急急奔出。 在路上,車戰一直想不通,憑四女的功力,說什么也不會被生擒,除非是中了什么邪功,一想到邪功,不由他不心急如焚。幾十里路,在他焦急的心情下,何須一刻,這時他已看到廢墟的大門,可是他不冒失,腳下突然放慢了。離大門尚有一箭地,忽然看到大門口出現一人,短衣長裙,向著車戰哈哈笑道:“來者可是車戰?” 那人正是鬼鼠老大,車戰沉聲問道:“我的人呢?” 鬼鼠老大反手一指道:“對不起!委屈她們了,綁在廳柱上?!?/br> 車戰叱道:“閣下是什么人,奉何人所差?” 鬼鼠老大笑道:“哈哈!車戰大俠,何必多問?進得廢墟來,一切你就明白了?!?/br> 車戰凝聚罡氣,一步一步向大門行去,然而到達大門前不遠,他突然覺出地下不正常,心中一震,豁然忖道:“原來這批家伙練成了異道地行功,下面有人,四女是中了這種暗算的?!彼砻娌宦堵暽?,暗將神功運入腳掌,每踏一步,勁透八尺。 這時在地下的家伙正在準備動手腳,可是該他們命絕,被車戰神功所壓,居然活活被壓死土內,連叫聲都發不出來。車戰腳下頓失反應,心中有數,靈機一動,他忽然一停。鬼鼠老大笑道:“哈哈!車大俠,為何不動了?” 車戰故意大怒道:“朋友!你是星羅島人?” 鬼鼠老大狂笑道:“車大俠,可惜你知道太遲了!”他的話未收口,車戰身法如電,手掌推出,大喝道:“倒下!”鬼鼠老大胸口一緊,狂叫一聲,口中噴出一股濃血。 車戰伸手抓住,冷笑道:“我的人呢?” 突然聽到廢墟中發出一位老人的聲音道:“車戰!快放手,難道你們不要四女之命?”原來廢墟中還有那個偽裝牧羊神的老者,當車戰抓往鬼鼠老大進去時,只見他按劍立在四女旁邊。 這時四女一見車戰進去,同聲道:“阿戰,他是星羅島主!” 車戰提著鬼鼠老大,一看四女被綁,心中略放,注視那老人道:“你要談條件?” 老人陰笑道:“你首先放過我副島主再說!” 車戰冷笑道:“難道還有什么條件?” 老人狂笑道:“你已害死我四個兄弟,難道就此算了?” 車戰目射金光,沉聲道:“閣下最好就此收手,如果再不死心,那你就回不了星羅島了,我姓車的從不聽人擺布的?!?/br> 老人陰笑道:“車戰!只要你一動,這四女永在老夫劍下香消玉殞?!?/br> 四女看出車戰身在發抖,那是被逼至極,哈拉爾道:“阿戰!他是玄冰妖婦買來的,別上他的當!” 車戰狂笑道:“原來如此!”只見他突然把手一揚,真是快到極點,老人反應也不弱,長劍一舉,但他來不及,突覺胸口劇痛血如泉涌,慘叫一聲,連人帶劍倒下。車戰把手一抖,鬼鼠老大又是一聲慘叫,被抖在地上不動了。 四女被解脫之后,同聲叫道:“我們的腳被暗算了!” 車戰道:“那是被點了腳掌涌泉xue,不是中邪功,你們被唬住了!” 四女聞言,各自運內功一逼,真的通啦,又同聲罵道:“該死的鬼鼠,我們上當了!” 車戰向四女問出原因后,搖頭嘆道:“玄冰妖婦的手段真是層出不窮,連東海星羅島人也收買了?!?/br> 哈拉爾問道:“你用什么功夫殺死星羅島主?” 莊女急接道:“無形神劍!” 車戰搖頭道:“我的手如何來得及拔劍,我是用”五雷指」,我自己也想不到竟有如此威力?!八f完拿出一張字條向四女問道:”你們可知鼠馬谷在什么地方?我為何沒有聽過這名字?“ 四女一齊搖頭:“什么事?” 車戰道:“我送走都木丞相后,回頭遇上兩批北極派人攔截一對母女,敵人大多,等我打走北極派人之后,那對母女被沖散了,之后,我接到這張字條,說那對母女被捉到鼠馬谷去了?!?/br> 莊女道:“是不是又有詐?” 車戰道:“不管有沒有詐,我不能有始無終呀,只要地點近,不能不去救?!?/br> 哈拉爾道:“這一帶百里內,只有一個奇谷名叫子午谷?!?/br> 車戰拍手道:“子屬鼠,午屬馬,那就對了,苗人不叫子午,那是犯忌?!?/br> 殷愛奴道:“你到霍克甘鎮沒有別的事?” 車戰道:“有!真的牧羊神告訴我,那朝日幫首領高日謀師兄弟奪了簡金童什么「天后鈴」,在霍克甘鎮露了面,可是我趕到鎮上,又傳出消息,說三人已被大批武林逼走?!?/br> 莊女立將薛九令和谷天虹的事向他說了一遍,問道:“你想,谷天虹是不是你表妹?” 車戰大喜道:“我能會見她就明白了?!?/br> 哈拉爾道:“現在我們去子午谷一趟吧!你是喜歡管閑事?!?/br> 車戰笑道:“希望那個姑娘長得非常丑,否則她又要跟著我?!?/br> 哈拉爾嬌笑道:“怕多就不要去?!?/br> 車戰看出她是頑皮,不再接腔,指著左側一條溪澗道:“你們采十種草葉來,我們的花面失去作用了,干脆洗掉算啦!” 莊女笑道:“玄冰妖婦如何查出來的?” 車戰道:“她的勢力愈來愈大,消息自然靈通,我們的行動只怕隨時都在監視中?!辈灰粫?,大家恢復了原形,車戰又道:“現在只有吃的問題了,我們要吃一頓飽的才去子午谷?!?/br> 哈拉爾道:“此去子午谷有百多里,必須經過吉什布陽鎮,那是吃飯的地方?!?/br> 莊憐憐一路一路地看,在崎嶇的山道上,時而上坡,時而下谷,她感覺如在世外一般,始終見不到別的行人,側顧哈拉爾道:“在這種地方居然有市鎮?” 哈拉爾笑道:“這是阿爾金山與昆侖山兩脈交界之地,吉什布陽鎮正當狹道之中,西通大戈壁沙漠,南去西藏,沒有別的大道可行,你到鎮上就明白,商旅多得很!” 車戰道:“鎮上人物一定很雜?” 哈拉爾道:“連苗瑤等小族算上,不下十幾種人,還有羅剎人,以回族最多、蒙族次之,漢人在鎮上算第三了?!?/br> 車戰領著四女,急急向吉什布陽奔去,剛剛踏入狹谷中的闊展山道,哈拉爾指著遠遠地左側,說道:“你看,那是吉什布陽!” 車戰問道:“有大客棧沒有?” 莊女輕笑道:“你又想過夜了!” 車戰道:“好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啦,明天動身也不遲呀!” 莊女笑道:“你哪是想休息,你是在動哈拉爾、殷愛奴、白姣姣她們三個的腦筋!” 車戰笑道:“名分已定,何謂動腦筋?” 哈拉爾嬌聲道:“你們兩個說什么呀?” 殷愛奴格格笑道:“傻丫頭!” 就在這時,正面山頭忽然有人在潛伏,那是兩個穿一色黑裝的女子,只聽其一道:“是他們!看情形,他們要入鎮了?!?/br> 另外一個道:“快去稟告師傅!”兩個回女返身繞過山頭,行色匆匆地向一座谷中撲去。 誰也想不到,一座四面環峰,中間不到一畝大的沉谷中,居然藏著二十幾個美貌少女,其中只有一個雞皮鶴發的老太婆。那個沉谷足足有兩百丈深,而且不是臨時落足之地,靠東面有座洞府,里面應有盡有,老太婆坐在一張石床上,她的身邊這時排立著二十四個裝束各異的少女,真是打扮得五花八門,甚至異服奇裝。那兩個倩女這時已奔人洞內,其一急急搶著道:“師傅!你老算得真準,我看到一個青年,率領四個女子向吉什布陽去了?!?/br> 老太婆道:“他就是你們師叔最頭痛的人物——車戰!” 那群少女中一個靠近老太婆的,年紀也最大,看來有二十六七了,只見她問道:“師傅,你老人家與師叔四十幾年不來往了,為什么這時卻又答應他捉拿車戰呢?” 老太婆嘿嘿笑道:“他發展他的北極派,我們暗暗進行我們的彩虹教,他要在武林稱王,我要富甲天下,本來各不相干?!?/br> 那發問的女子道:“對呀!弟子是你老一手帶大的,當然知道你老的心意?!?/br> 老太婆道:“以目前來說,富可比美皇庫的是金銀島,聽說萬百通已被玄冰yin婦的姘頭「大漠金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