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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眨眼,揚起腦袋,好奇地朝男人望去,對方微笑著用食指勾了一下她的臉頰,佳僖縮起脖子害癢,也有些害臊,自己好像是小寶寶一樣被對方抱著、哄著、親昵著。如果,她對自己道,如果我也有爹爹,爹爹會不會也是這樣哄著她逗著她?爹爹會不會因為娘打自己,所以幫自己說話?因為沒有,一直都沒有,從她有記憶起,就沒有這么一個人,所以她也會格外的去做夢去幻想。佳僖扭著身子投入程坤的懷里,她貼著他的胸口,不住的用臉皮去摩擦他的衣料。程坤臉上的笑意愈盛,承認這是個可愛的小朋友。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他半彎著腰起身,將小朋友的腦袋擱到枕頭上,隨即低頭在對方額間輕輕一吻。“先睡一會兒,我馬上來?!?/br>他給她拉好錦被,起身轉去左邊的浴室,反手帶上木門,程坤疾步走向白瓷的抽水馬桶,雙手搬起水箱上面的蓋子,蓋子底下粘著一只黑色的塑料袋。程坤撕下黑色塑料袋,隨手抽下一只雪白的浴巾鋪在洗手臺上。精巧的零件利落的灑上去,程坤從袖口里掏出包裝好的管狀物,利落拆開包裝。他對著鏡子冷漠一笑,不帶感情的半合著眼,雙手手指翻飛著,很快組裝出一只黑色手槍。最后一步,他試了試保險栓和扣板,將六顆金黃色的子彈一顆顆的塞進去。啪嗒一聲,手肘朝彈匣往上一扣,這就完成了自己的武器。毛茸茸的浴巾上還躺著小半截管狀物,這便是消聲器了,右手斜斜一抄,將它擰到手槍的管口。程坤悄聲無息地從浴室出來,身姿警醒地站在浴室和大門的直角線上,他朝黃銅大床望過去,“小朋友”正閉著眼睛。他站了一分鐘,通過對方的呼吸聲辨別她是否已經入睡,她側著身,背部順滑的線條彎成蝦米狀,呼吸聲比較靠后,甚至有一些呼呼的常人捕捉不到的小鼾聲。可愛。程坤心道,再不浪費時間,迅捷地開門離去。長袍下的一雙長腿,快速舞動著卻未發出任何聲音,程坤行姿如風的沖過拐角,這里有一扇安全窗,因為設計得非常低矮,所以平日都是鎖住的。男人從耳后的頭發下摸出一根細針,兩下打開窗戶,飛快的滑出去,兩手攀在窗沿,飛檐走壁似的掛住旁邊的水管往上攀巖,及至三樓的高度,他折身吸氣,面前有一根手臂粗的鐵管通向斜對面的建筑物。程坤借著這根管子起沖,烈烈風聲從耳邊刮過,健步如飛的跑過管道,右腿在水泥石的墻壁上猛地一踩,借力往上跳去。從房間出來,及至到達對面的樓房,花了五分鐘不到。男人鬼影似的跳進樓道,獵豹似的爆發速度,沖向樓頂的平臺。他貼住壁沿,將手槍拿出來檢查,樓下二三十米外傳來熱烈的哄笑聲。孫世林十分好面子,好排場,晚上九點整,預備了十分鐘的煙花表演。程坤鉆出小半個腦袋,在人群里搜索著周副署長的身影——很好,他正和三四位西裝革履的官員站在階梯上談笑。他要殺周正吉的原因很簡單,有人要買他的命,容不得他進中央司令部。程坤要殺一個人,不會以對方該不該死、是不是個好人為標準,而是以這人的命值多少錢,這人是站在哪個陣營里還衡量。原本他早就洗盆洗手,然江山代有人才出,孫世林背叛了他,反過來搶他的地盤搶他的人,日日滋事,像是狼崽一樣沒有心肝的敗壞他的地盤,幫派內人心不穩。想要程老板認輸,不可能。于是這出戲在今夜,于人于己,必須毫無破綻的拉上帷幕。孫世林很年輕,著裝正派洋氣,長長的劉海全用生發油梳至腦后,露出一張年輕銳利的臉。他抬起手腕,一只閃閃帶鉆的勞力士露出華麗的大半個表盤,三秒、兩秒、一秒——他舉手對下面的傭人打了個響指,一排帶著青煙的尖嘯聲沖上天空,砰砰砰的壯麗炸開,散射成燦爛的光霞他挺著胸,雙手背后,驕傲肆意的瞇著眼縫,對著燦爛的煙火感嘆著——這些才是他追求的東西!馬部長離他極盡,忽而尖叫一聲,孫世林轉頭望去,當即肝膽心顫,他幾乎認不出這人的是馬部長,男人的滿臉的鮮血,瞪著一雙金魚眼,嘴巴啊的大張著,顯然還沒死,孫世林大聲問道:“您怎么了?”馬部長顫巍巍的指著身邊的周正吉,周正吉背對著孫世林,背影僵直,孫世林徹底怕了,這可是他的大靠山。他的后腦勺上一只血糊糊的洞眼,正汩汩的冒著黏膩的鮮血,忽的,像是僵尸一樣直直的甩到樓梯下。眼花禮炮的轟鳴聲中,頓時載滿了驚天動地的尖叫聲,人群混亂的擁擠奔跑。第11章不到十分鐘,原路返回的程坤抹去外面所有痕跡,抵達了正樓的套房。一進門,他取了酒柜里的威士忌,用牙齒咬開瓶塞,大口大口的喝下三分之一。佳僖迷迷糊糊的睜開沉重的眼皮,眼前的人影有了重影,程坤讓舊將她半托在懷里,身上帶著濃烈的酒香。佳僖嬰寧一聲,鎖著眉頭定睛望去,忽而心口重重的跳,男人的深眼里帶著幽深的光,朝她哼聲低笑,她忍不住噎下一口唾沫,程坤問她:“還渴嗎?”佳僖的確有些渴,便也如實點頭。程坤抬手撫摸她的側耳的亂發,摸夠了往后別到她的耳后。男人的指腹粗糙,在佳僖的臉上緩緩的悠悠刮擦,佳僖嗯了一聲,胸腔越發繃緊,呼吸也變得艱難阻滯,電流不斷從男人的指尖渡過來,她這才有了微末的警醒,因為酒精的后勁,醒得不夠徹底,她軟軟的往旁邊撇臉,不希望他繼續摸下去。程老板暫且頓住,抄起酒瓶,灌下一大口,猛地掰過佳僖的臉,角度傾斜著迅速壓上她的唇。面前黑壓壓的光影,雙唇被用力的壓開,溫熱的酒水被男人哺了進來,因為她的掙扎,酒水直接躥進了喉腔,辣得她瘋狂的想要咳嗽,然而嘴巴被堵著,兩根手指將她的下巴往上一抬,液體一滴不留的進了胸腔。“唔唔……唔唔……”男人的唇舌柔中著剛,長舌的動作起先是溫柔的,掐住她雙腕的左手和身體卻是極盡堅實強勢——他的胸口那么硬,沉重的壓著她的胸口和乳rou,鉆進口腔的長舌,先是輕輕的勾纏她的舌苔,來回掃動,接著去頂舔她的下顎,側腔,牙齦,待一一照顧過后,便開始重點照顧她的舌頭。佳僖頭腦幾乎一片空白,激烈的掙扎晃蕩著身體里的酒意,酒水好似已經不僅僅是在胃部,她的四肢百骸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