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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跑下榻撲進他懷里:“表舅怎么去了這么久,是不是……是不是王爺他為難你了?”連城悶哼一聲,卻還是沒舍得推開她,只將托案放到桌上:“到了這兒你就沒吃什么,我從膳房里端了些素粥,你先吃了墊墊肚子?!?/br>“表舅你哪兒不舒服呀,王爺他是不是罰你了?你怎么不告訴他說我們會保守秘密的呢,還是他不相信你?”容嘉聽見了那細微的聲響,如何還能顧得上用餐,頓時急得不行。連城扶著人坐下,從懷里摸出了那顆白玉丸子,便如以往她小時候那樣逗著她:“嘉嘉快別哭了,哭得表舅心肝都疼,嘉嘉給表舅笑一笑,表舅就什么傷痛都好了?!?/br>“表舅!”容嘉雖然橫著眼眸剜他,卻沒阻止他將那顆丸子塞進自己嘴里。連城目光暗了暗,卻沒說什么,只繼續哄著她用粥。這一夜,連城獨自睡在營帳的角落里,留了臥榻給容嘉,尚且相安無事。只是還能維持多久,他并不知道。翌日上午剛進巳時,所有參與圍獵的臣子便都換上了騎裝,由小皇帝下令,敲響戰鼓即縱馬齊發。連城位列其中,溫旭堯底下的姜鈺和紀驍也在。容嘉擔心連城的身子,加上這次圍獵承獻侯府也沒來,她便淡了去找其他小姐妹的心思,只呆呆地坐在自己席位上。而無意間的一抬頭,容嘉就看見了帝位旁邊溫旭堯,以及并肩坐在他手邊的溫寧。PS:寫了這么久,一次榜單都沒上過,明天就是2018的第一天了,也是第一周,小天使們能不能送我個彩頭,讓我也上一周的珍珠榜留言榜呀?我只要一周就夠了,這一周也都會努力加更噠~皇叔【024鹿血】1夏日多熱,水果不易保存,送呈給皇家的那都是放在冰鑒里用千里馬一路換著跑,才能保持著新鮮。溫旭堯這會兒并不看溫寧,手上剝著荔枝的動作也不見停頓,末了那白玉似的手指托著白玉似的果rou,就遞去了長公主的唇邊。玉色的白,襯著那瑰色的唇,妍麗又嬌媚。容嘉不知道溫旭堯剝了有幾顆,只知道這三顆結束后,他便讓宮人撤了那盤還有的荔枝。長公主似有不樂意,與攝政王爭執片刻,最后,那荔枝還是被撤走,長公主的臉色依稀不大好看。攝政王尋了帕子擦手,轉身與內侍吩咐幾句,不一會兒,內侍就捧來了湯盅,而攝政王的手邊,也剔好了一小碟的烤乳鴿。他低頭與她說話,烏黑的長發垂落,他沒顧著自己,卻將她粘在唇上的發絲給撥了去。他說的什么,容嘉聽不見,卻覺得他的模樣是那樣溫柔,看得她雙眼都發酸。原來,他是真如自己想得那么好,可想起昨夜回望時凜冽如寒冬的眼神,她再怎么天真也是明白的,他的好給的不是她。容嘉低了目光不再去看,但終究酸澀難掩。他不是長公主的皇叔么,怎么還能有這樣的感情,怎么還能做出那樣有悖人倫的事來?以溫旭堯的敏銳,自然是知道有人在看著他們,總歸他現在也沒做什么出格的舉動,便也聽之任之了。不過眼一刮,他便知道連城還沒有碰那個小丫頭,恰逢這時候有士兵在下方報喜,說是有人獵到了只鹿,溫旭堯心念一動,偏頭問溫寧:“要不要與皇叔打個賭,猜猜看是誰獵了這鹿?”“若是猜對了,皇叔有賞?”她斜著眼眸睨他。“公主什么都不缺,不若就賞給公主所押之人如何?陛下以為呢?”溫瑞正是玩性大的年歲,自然連連應好:“皇叔,朕也來!朕押平南侯!”“那我得押姜鈺了?!?/br>溫寧挑著眼尾反問:“皇叔身邊不是還有個紀驍?為何不押他?”“紀驍年紀小,只會盯著虎狼,便是有鹿出現在眼前,他也不要?!?/br>溫寧低低冷冷輕哼一聲:“本宮押左將軍連城?!?/br>又去半個時辰,出去的那些將領和臣子便漸漸都回了,清點了一看,居然是有兩頭鹿,平南侯顧清遠和姜鈺一人一頭。“哈哈,皇叔,朕這算押對了是不是?”溫瑞喜道。溫旭堯瞥了眼暗暗鼓著腮幫子的溫寧,輕睨著笑道:“自然,鹿rou和鹿血都是滋補之物,如今有兩頭,陛下不如就分了其中一頭做賞賜?”“好,就依皇叔所言,賞給平南侯和姜鈺!”溫旭堯遞了個眼神給姜鈺,后者會意,立馬上前跪下道:“多謝陛下恩賞,然而微臣自幼病弱,多食藥,以致如今虛不受補,此物對微臣太過,不若賜給連將軍調養滋補?!?/br>溫瑞正要應允,溫寧便搶先了道:“不必,姜鈺將軍既然虛不受補,那這鹿血就由皇叔代受了便是。至于連將軍的賞賜,從本宮的份例里劃即可,還是說這鹿rou鹿血本宮沒有?”溫瑞似乎是不大明白這爭執從而何來,正糾結時,下方士兵又傳來喜報。“紀驍將軍得了頭狼回來!”溫瑞一喜,拍掌道:“都賞都賞,連將軍紀驍將軍都有份!”溫寧的臉色卻更不好看了。溫旭堯含了笑低頭問她:“細幺當真要我受了這鹿血?”“姜鈺既然不樂意,你作為他的主子可不就得受了?”溫寧不客氣地回道,她也知道鹿血是名貴中藥,那溫旭堯受了能有什么問題?溫旭堯笑意漸深,拈了她一縷發順到耳后:“細幺晚間去我帳子,有要事相商?!?/br>PS:鹿血都來了,rou還遠么,感覺明天一天都是各種rou2333就是可憐紀驍喝了大晚上要去跑步泄火了皇叔【025帳中美人】1姜鈺是慶幸自己免了那一碗鹿血的,看著紀驍上刑一般擰著眉頭喝下去,不免好笑又無奈。午后天熱,小皇帝在外面坐不住,便回了自己的營帳,這地位最高的人都走了,底下的臣子自然也是坐不住的,何況下午本就沒安排什么賽事,枯坐著未免無聊。姜鈺和紀驍一貫是在溫旭堯帳子里比劃著玩沙盤的,一來可以鍛煉不至于荒廢了拳腳功夫,二來可以琢磨出更多的御敵和進攻策略。碰著一些突發奇想,還能叫溫旭堯來判斷了是否行之有效??上У氖乾F在只有他們兩個,若是叫蜀地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