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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挺清秀,可惜就是個傻子?!币蝗藫u頭道。“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門外,蹲著噓噓的小皇帝罵道。外面夜黑風高,小皇帝看著那輪小小的月亮,清澈的雙眸里有了些傷感——完了,這次真是出大事了!要是回去了,一定會被母后罰死,還會被小李他們嘮叨死……可是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了……嗚嗚,怎么還沒有人來救駕??!外面一點都不好玩!傷感完,小皇帝抖了抖站起身,四周看了看,而后走到一顆大樹旁,拿起一根撕下的布系到上面——當他知道小宣子這樣做記號后,他就默默的接過了這個任務。系完,小皇帝在樹根上坐下,一彎身,一個油紙包掉了下來——是被掰碎的糖人。這糖人還是半個月前的,當時他都沒來得及吃就被劫了。換衣裳的時候他沒舍得,就給揣在了身上,之后就給忘了。他拿起一片含在嘴里慢慢吃著,邊吃邊想著那些散漫的心事,比如:如果這次得救,朕一定好好做一個皇帝!不貪玩了,不好吃了,立后就立后吧!正想著,他的眼睛突然直了!因為他發現對面的草叢里突然亮起了兩點火!綠油油的!就跟皇兄的名字一樣??!小皇帝渾身僵硬了,因為他看到了那到底是什么東西!啊啊啊??!是只狼??!是只銀白色的狼??!小皇帝在盯著白狼,白狼也在盯著小皇帝。誰也沒動。半晌后,小皇帝顫聲道:“是老麻他們殺了你的兄弟烤著吃的,我一口都沒吃,我真的沒吃!我咬不動!你別吃我??!喏,這是糖,很好吃的,你就將就著吃吧!”說著,把油紙包一把給丟了過去,而后退后撒腿就跑!白狼看著他跑遠,始終沒動,而后聞到了什么,走到油紙包那聞了聞,最后“嗷——”了一聲,叼起油紙包掉頭也跑了。“老老老老麻!外外外邊有只白眼狼!哦不,是大白狼!”跑進屋后,小皇帝立馬撲到老麻身后,結結巴巴道。“白狼!”老麻眉頭一皺,手握住了刀。鳳凰山上有狼,白狼為王,傳說是邪神化身,可怕至極!老麻不由擔憂,今晚上他們吃的是烤狼rou,白狼不會是來報仇的吧!于是當天晚上,老麻七人各個嚴守已待,不敢有任何松懈。而小皇帝在驚嚇過后,開始蹭著蘇唐哭訴——嗷!糖都打狼了!好心疼啊好心疼!哭訴完后,又抱著宣子睡過去了……在不遠處的密林深處,一個小姑娘則一片片的吃著油紙包里的糖,吃完后撇了撇嘴,用手指戳了戳白狼的腦袋,道:“大白啊,好歹你也是狼王啊,怎么好意思撿人家的東西!”“嗷——嗚——”白狼低下了頭。“你要撿也撿多一點嘛,這一點點的怎么夠吃??!”小姑娘吮著手指不滿道。“嗷!嗚!”明白了,趕緊辦事去!于是,在之后的兩天,老麻等人總處于高度警戒狀態,沒法啊,那只狼王陰魂不散似的跟著他們。而小皇帝很悲催的發現,只要他一出去噓噓,那只大白狼準就蹲在他正前方盯著他,嚇得他快尿回流了有沒有!人家又不是母的,你看什么看??!色狼!靠人不如靠自己出關前的最后一天,宋世安始終未能趕來。過了山谷繞過一個隱秘曲折的山洞,一片平原便出現在面前,蘇唐看著高飛的蒼鷹,握緊了宣子的手。從老麻他們的呼喝聲中,她知道他們已經到了延國的境地,宋世安再想來救他們,已是難如登天。隨后,他們又被帶往附近的一個農莊,等候裴瑞和的到來。老麻他們用了十六天出了關,裴瑞和為了掩人耳目拖延時間,硬是到第二十二天的時候才來到關口。裴瑞和看著守在關口的宋世安,笑若春風,“呀,宋大將軍啊,看來你是實在不舍本王,一送送到這里了。不過你不用著急,我們肯定會很快再見的?!?/br>宋世安瞇起雙眼,眸中滿是殺氣。這么久了,始終都沒發現蘇唐他們三人的蹤跡!關口嚴守是插翅難飛,那么他們到底在哪里!半晌后,他沉沉道:“我不介意把你送上西天!”裴瑞和目光灼灼,“那就看看到底是誰先見閻王吧!哈哈哈哈!”說完,仰天大笑而去宋世安看他得意嘴臉,一陣厭惡,突然間抄起手中弓箭,拉弓,張弦,弦滿,射出!頓時,箭如閃電,破空而去,只聽“噔”的一聲,箭擦過裴瑞和的耳朵,直釘在了車板上。“休得囂張!”宋世安喝道。裴瑞和大驚,慌忙躲閃之下一個踉蹌,滾下了馬車……使團帶著驚魂未定的裴瑞和順利出了關,在落日下越走越遠。宋世安坐于馬背,在蕭颯秋風里,面沉如水。他們,應該還在頌國境內!他們一定在尋覓時機帶他們出關!那就繼續嚴防死守吧!而在這時,突然身后傳來一陣馬蹄,卻是劉春一路快馬加鞭趕來。“將軍,有消息!洪三在苗村搜尋時發現樹上有標記,一路追蹤之下,發現從苗村往北,每隔一段路樹上都會有布條系著,當地無人居住,因此極為可疑,或許是夫人故意留下的記號!”宋世安仔細看著手中布條,辨認著是否出自蘇唐之身。布是明黃色的,蘇唐的衣裳似乎從來沒這種顏色,那么……突然間想到了什么,他抬頭顫聲道:“是他們!快帶我去!”蘇唐不穿此顏色,可皇上穿的??!只是,皇上是微服出巡,斷然不會穿這顏色的衣裳,那么這明黃色的布又會出自哪里?……農莊里,小皇帝極為淡然的面對著白狼噓噓完,然后拎著裙子走回了屋。“以前我總疑惑人為什么要穿內褲,直到今天才發現不穿內褲下面是多么空蕩。風一吹,涼颼颼的!嗷,朕的龍內褲??!”小皇帝坐在床沿上,幽怨的說道。宣子無語的瞥了他一眼,而后繼續擔憂的看向躺在床上的蘇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