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2
寵溺,他就像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夏姬jiejie早上好。江海叔叔早上好?!毙∶缀徒幼诟髯詫γ?,小米看見兩人乖巧地叫道,嘴邊還沾了一粒白粥。“小米早上好?!毕募дZ氣上揚,笑瞇瞇地做到小米旁邊。江海眼看就要跟著夏姬走過去了,被江河給叫住了,“你坐我這邊?!?/br>江河對著夏姬眨了一下眼,坐到她的對面??粗鴥扇嗣寄總髑?,江河恨不能切斷他們之間的電流。早餐是江河一大早到外面買的,味道還不錯。讓他惱火的是,當著孩子的面,江海還是要秀恩愛。作為一個有夫之婦,江河不方便在這邊待太久。沒多久就帶著女兒回家找mama去了。江河呢,則送夏姬去上班。臨了,還不忘討個離別吻。夏姬唯恐這個不知輕重的又將她的嘴給吸腫了,要是學生問起,她該怎么說呢。夏姬一進學生家門,撞見了一個好久不見的男生,華汶。上次的事情過后,不只是有意還是無意,碰見華汶的幾率小了很多。正巧,錯過也正好避免尷尬。雖是打過了幾次照面,兩人也不過草草點了幾下頭示好,并無深入接觸。今天他好像有點不一樣,華汶面容清秀,嘴角帶著笑意。夏姬環視了一下周圍,怎么家里沒有人。“他們人呢?”夏姬問。“我爸媽帶那小屁孩兒去游樂園了?!比A汶攤了攤手。“那我今天不用上班了?”夏姬說。“是的?!比A汶點點頭?!安贿^如果可以,你現在又沒事的話,咱們倆要不要出去玩?如果你不介意上次的事的話?!毕募М斎恢浪傅氖悄募?。要是自己不同意,才會顯得小氣呢。“你不用上班?”夏姬問,實習生應該挺忙碌的。“今天我休假。難得的假期你確定要錯過嗎?”華汶含情的眉眼里誘惑十足。“去哪兒玩?”夏姬假裝若無其事的問道。華汶這個人溫文爾雅,談吐不凡,進退有度,不失為一個好的玩伴。“你跟我去就是了?!比A汶隨意勾起一個笑,如沐春風。基于美色和情感的雙重誘惑,夏姬上了華汶的車。今日是立秋,炎熱的暑假中難得一個清爽的日子,秋高氣爽,萬里無云。夏姬也好久沒有出來轉轉了。習習微風撫過光滑的臉頰,干爽輕松。他們到達了是個久負盛名的水上公園。有模仿海盜的冒險樂園,也能從高高的滑道是順流而下,落入泳池。夏姬好久沒有享受這種淋漓盡致的快感了,看到夏姬玩的投入,華汶就知道自己的選擇不錯。勾搭繼兄(十六)兩人在水上樂園玩了一整天,換好衣服之后,華汶不知從哪兒變出一塊毛巾,給夏姬擦拭半濕的頭發。在車上這種靜謐封閉的空間,空氣里有著微微發香,是梔子花的味道。夏姬能夠清晰感覺到華汶手指的輕柔在頭皮上撫摸揉搓。一男一女,未免太過曖昧。夏姬身子往后一退,接過華汶的毛巾,“我自己來就好?!毕募Φ每蜌?。華汶也沒半點不悅,直接開車送夏姬回家。行駛途中,華汶時不時看過來一眼。兩人今天是過得愉快,華汶緊守朋友的本分。這種關系,太容易越界,夏姬對自己說下不為例。一下班江海就忙著去接夏姬回家,等了許久,不見人來。夏姬的電話也打不通,難道今天她先回去了,江海車就在回家的一個岔口看見了那輛車。車牌號他都記得清清楚楚,那日夏姬和那個男人車上纏綿的場景歷歷在目。江海將車停在他的后方,好在車身沒有如他想象一般晃動起來,否則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兩三分鐘后,夏姬從車上下來了。對著車里的人著招了招手,明明只是簡單的禮節微笑,江海怎么就覺得她笑得這么春心蕩漾呢?他的車一走,夏姬還沒進去江海就鳴笛了。耳旁尖銳的叫聲讓夏姬眉頭一蹙,回頭一看,是江海的車。他的車窗開著,不知道是不是車身顏色襯得江海面黑如墨。夏姬不知道上次被江海給瞧見了,只當自己多心。進門后,兩人四目相對,一言不發??粗募б荒槦o辜的模樣江海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那個男人的心思明眼人一看就透,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今天干嘛去了?”江海語氣僵硬,帶著質問的話讓夏姬聽得很不順耳。“沒干嘛?上班唄!”夏姬回答地隨意。“那我去接你怎么沒接著?”江海怒意漸顯。“今天學生去游樂園了,我跟朋友出去玩了?!毕募Щ卮?。“朋友?那個朋友?”江海不依不撓。“江海,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朋友出去還需要跟你報備嗎?你是我的誰?這么管著我?”夏姬不耐煩了,也是看夠了他一臉正義,就跟自己有罪似的。“我是你的誰?你說我是你的誰?”反了天了,明明她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還在這兒給他擺臉子。要不是顧著她面子,江海剛剛就沖上去了。“你誰也不是。江海,我們不就睡過一次嗎?”夏姬也是氣急了?!熬陀袡嗬麑ξ抑甘之嬆_了?”“睡過一次沒有權利管是不是?兩次呢?三次呢?”江海聲音不大,夏姬聽得心里顫顫的。她認為自己沒錯,只是兩人的溝通方式有問題才會導致戰火升級。夏姬剛想靜下心來和江海解釋清楚,誰知江海早就耐不住了。身子一蹲,抱住夏姬的大腿,往肩膀上一扔,就用抗麻袋的方式將夏姬給抗上了肩頭。勾搭繼兄(十七)“江海?,你發什么神經?放我下來!”夏姬兩腿撲騰著,雙手一下一下捶打著江海的背部。江海平日里沒少健身,這點力道對他還說還不夠撓癢癢的。冷著臉,一言不發,將夏姬扛上樓去。江海踢開了自己的房門,將身上的人直接摔在床上。還早摔下去的力道還不和他的怒氣成正比,夏姬被柔軟的床墊彈了起來。腦子倒豎了一會兒,充血嚴重,還是昏昏沉沉的。等了一分鐘之后腦子才清明了起來。夏姬從沒進過姜海的房間,里頭的陳設簡潔明了,好似一個樣板房。夏姬正在打量房間之時,江海竟在一旁脫衣。“你干什么?臭流氓!”夏姬大聲驚呼。江海聽聞嗤聲一笑“臭流氓,咱倆昨晚還赤裸相對了一晚你這么快就忘了?哪兒沒看過?”白色的襯衣早已落了地,褲帶也開了,眼看著只剩下一個子彈內褲。夏姬心里一慌,昨日被蹂躪的慘況還歷歷在目,身上有些紅痕還沒有褪去,想到他超強的戰斗力,夏姬腿打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