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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然后,瘋狂向南領城逃竄的人們便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少女。這個少女穿著只有最高等的貴族才可以穿著的服飾,卻向著和眾人相反的方向沖了過來。那情形實在太過奇怪,惹得人們的目光不得不集中在她的身上。她是誰?不要命了嗎?大家都在逃跑,而她卻自顧自地闖進最危險的地方。是瘋子?還是英雄?就在他們詫異地時候,猗云劍的劍鋒已經剖開了第一只魔物的身體。魔物如山般巨大,卻也在瞬間崩塌,那時那刻的景象對于只能無力逃竄的人們而言,簡直有如神跡。看起來明明只是個美麗的少女,為何擁有那樣的力量?“女王!是女王陛下??!”直到一位曾去王都觀摩過即位典禮的老者喊出了聲,眾人才恍然大悟。果然,那并不是普通的女孩子,而是他們的王,云極的王,繼承了圣王的血統,繼承了所有所有的奇跡。所以只要將一切交給她就好了,他們無需再做任何掙扎努力。因為如果她真的是那個王的話,就一定不會輸,如果輸了,也不配做他們的王了。雖然這只是毫無緣由的幻想,但也大大增強了他們的勇氣。是的,不會輸的,云極的王不可能會輸!于是一部分人竟然停下了腳步,跪在地上虔誠地祈禱,雖然這片土地供奉著的是希露達女神,可是云極王在他們心中的地位絕不亞于神祇。神祇是不能走下神龕的,非但神不能接受,信徒就更加無法接受。然而今日,就是幻想破滅的日子。面對著停下來的愚昧的子民,舒云蘿忍不住嘖了一聲,即便她是真的神,也無法在面對強敵的同時照顧好這幺多弱小的人們。不知道是否錯覺,這些天來面對的魔物越來越強,難道真如隱月所說,永夜終將降臨,魔王終將蘇醒?可是這些魔物又是自何處而生,自何方而來?封印到底是如何被揭開的?又如何將它們重新趕回它們應在的地方呢?她突然自嘲的笑了。明明已經不是人類,居然還在cao心這種事,真是可笑。果然和人類交合之后就被傳染上軟弱脆弱的情緒了嗎,她可不要!歡愛交合,不過是另一種進食的方式。吃飽了,只要殺得痛快就好。“保護好那些雜魚,叫他們不要來煩我呵~”女王露出了暗黑的微笑,然后瞬間魔化成巨蝶的形態。“陛下??!”驚異于她的遣詞與舉動,嬰禪不由得喊出了聲,然而巨大的氣流卻使得他連退數步。魔物逼近了,嬰禪也張開了用于守護的土之壁壘,那是用誓約之劍做出的守護光陣,和泥土有著近似的顏色。不停跪拜的人們被光陣保護了起來,然而他們卻開始了驚恐的大叫。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只巨大魔物,而那魔物前一刻還是他們的王。那瞬間的落差有如世界末日的降臨,輕易便撕碎了他們全部的奢望,他們開始倉皇逃竄,而這更增加了嬰禪結陣的負擔。魔蝶冷笑了一下,原來她為人之時一直保護的就是這樣的人???然而都已經無所謂了……現在是屬于她的殺戮的時間。魔化之后,一切都變得很輕易,殺死一只三五人高的魔物,就像殺死一只雞那樣輕易,無論它們如何咆哮著向她沖來,也不過是被她撕成一條條rou干。對于以前的她來說,這幾乎是不可想象的。而她也隱隱明白,這些魔物遠非最強,只是以前的她,或者說所有的人類都太過弱小……看到這一幕的人們,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轉為了驚訝然后是難以置信,魔物在殺魔物?這究竟是怎幺一回事?是在保護他們?還是因為本性更加兇暴殘忍?無論如何,只要不吃他們,那總是好的。第九十六章南領之亂(想哭就哭吧,我不會笑話你的)當晚,郁蒼城內發生了不小的sao亂。女王魔化的消息再也無法隱瞞,而南領的重臣們也分成了態度截然不同的兩派。一派認為被魔物之血所玷污的人不配再做他們神圣的王,而另一派則認為在此危局之下,不論是人是魔,唯有擁有絕對力量者才能拯救南領拯救整個云極國。雙方爭執不下,交由領主嬰禪判斷,而嬰禪將他們所有人都斥退了,只留下了曾經輔佐過他的父親和兄長的老臣——耶德。“耶德,你怎樣看?”嬰禪說話的時候推開了議事大廳的窗扉,從那里可以望見在士兵的引導下陸陸續續進入郁蒼城的人們。他們之中有人茫然無措,滿懷著對死亡的恐懼與對未來的不安。而另一些人則在竊竊私語著什幺,似乎已經知道了那些關于陛下的傳言。“領主大人后悔了嗎,后悔將陛下迎入南領城中?”須發皆白的老人微躬了躬身子緩緩說道。“不,耶德,我不后悔,能夠得到陛下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事情?!鄙倌觐I主斬釘截鐵地說道,“只是……”“只是?”“只是陛下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如果一直暴露出魔的形態……我該如何說服眾人繼續相信她追隨她呢?”他說著沉重地嘆了口氣。耶德沉吟良久,然后突然問道:“其實是人是魔,就有那幺重要?”“難道不重要?”嬰禪猛地回轉過身,詫異地望著年紀足以做他的祖父的老人:“云極的王皆因繼承了圣王舒云澤神圣的血脈才得以統治這個國家,五百年來一直都是如此!”是的,這是這個國家的傳統與根本,如果否定了這些,那幺南領公家世代追尋的忠誠與榮耀也一同被否定了。作為南領的第一重臣,耶德不可能不明白這樣的事,不可能不明白云極國究竟是怎樣的國家。然而耶德卻否定了他的觀點:“恕臣僭越,請問圣王在成王之前是怎樣的人,是王室嗎?是貴族嗎?是秉承神意的祭司嗎?統統不是,圣王舒云澤曾經只是個連父母出身都搞不明白的鄉野庶民罷了?!?/br>確實,如果真的追溯到五百年前,即便是昔年的南之騎士嬰舜也不過是個殷實之家的次子罷了。嬰禪有些被他說服了,但仍有些迷惘困惑:“那不一樣的,即便庶民得以成王,人和魔終究是不同的?!?/br>耶德也走到窗邊,望向郁蒼城東南方那片遼闊無際的大海:“這些年來,南領陸陸續續收容了許多從遙遠的東方大陸躲避教團之亂而來的難民,領主也是知道的。這些人的后代生在南領,長在南領,從小接受的都是南領的教誨,為我南領而辛勤勞作。盡管容貌之中與我南領子民有所不同,可有誰能說他們不是南領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