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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地也行,洗廁所也行,做什么都行,只要你高興,好吧?我的小茉兒?!?/br>左躲石閃也逃不開他胡亂落下的吻,葉茉兒又是羞又是覺得好笑,咯咯的笑聲終是取代了臉上的淚珠,將一室給填滿。***“媽,我來看你了?!比~茉兒將一籃漂亮的水果擱在小幾上,雙手略微不安的絞動著,因為今天她多帶了一個人來,而她堅持先讓她跟母親說一聲才讓他進門來探望母親。“嗯?!比~母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女兒,又看了一眼那包裝精美的水果籃,心上已有了譜,遂柔柔的一笑,道:“你真的讓闕少爺給看上了,是不?兩個人……在一起了?”沒想到mama會突如其來的問她這個問題,葉茉兒當場楞住不知如何回答,一張臉漲得紅通通的,下意識只想要否認,“沒的,mama,我們沒有,真的沒有……”“乖孩子,否認什么?你做得很好??;聽mama的話就沒錯,攀上了闕洛,你也不必辛辛苦苦念什么書了,不是?一生一世吃穿不愁,就算是做小,也好過你一個女孩子家在外頭打拼千倍萬倍?!?/br>“不是的,mama……”“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替闕洛生個孩子,這樣你在闕家的地位才會穩固,他對你一時的迷戀是沒有用的,知道嗎?就像我之前教你的,放長線釣大魚,可千萬急不得……”葉茉兒愈聽臉色愈蒼白,想阻止mama繼續說下去,房門卻被打開了,闕洛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厭惡的眼神里寫著對她們母女的不屑與鄙夷。不!她不要他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她不要??!可是,來不及了,來不及了,她可以感受到蟄伏在他體內的狂暴與怒吼,這樣的恨,比他真的對她大吼大叫來得深濃上百倍千倍。“洛,不是這樣的……”她怯生生的上前想抓住他,卻一把被他甩到墻角,力道之大讓她的額頭硬生生的撞上墻柱,痛得讓她幾乎要因此而昏厥。“茉兒!”葉母大叫一聲,看著女兒撫著額頭的指縫間正汨汨地滲出血來,整個人差點昏死過去。沒聽到母親的叫喊,葉茉兒幽幽地對上闕洛那一雙對她充滿恨意與不屑的眸子。“相信我,好嗎?事情真的不是你所聽見的那樣?!彼龕鬯?!真心真意的愛著他啊1。一語不發,闕洛轉頭走了,對她眼中的祈求置之不理,對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無動于衷。“洛!”她大聲呼喚著他,連忙從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沖出去想追回他,只是那身影愈來愈遠,轉瞬間便不見了蹤影。她的視線被流下的血給弄得模糊不清,倒下去的最后一秒鐘,腦侮里想著的還是要找他解釋……***十年前的一切,總像刀割在她的胸口一般,常常讓她在夢中醒來還是一臉的淚……“夠了!不要在我面前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不會像十年前一樣傻得再中你的圈套,更不會以為你的心純潔得像個處子,我闕洛上一次當、受一次騙也就夠了,絕對不會重蹈復轍第二次!”闕洛的怒吼將葉茉兒從過往的沉思中喚回來,睜開了眸子,面對著他對她的控訴感到深深的憤怒與不平。他就這樣突然出現,不問她的感覺、不聽她的聲音,只一再地控訴她欺騙他、傷害他……為什么她該承受這一切?為什么在她受了這么多的折磨與傷害之后,還必須接受他對她冷漠無情的嘲諷與污辱?“你憑什么這樣傷害我?”從她口中逸出的句子柔弱得令人聞之心疼,伸手拉回自己被他扯開的衣服,遮住裸露而抖顫不已的身子,“告訴我,你憑什么?”“我傷害你?當年是誰把我玩弄在手掌心?當年是誰一心想飛上枝頭當鳳凰而來勾搭我?當我將整顆心都奉上的同時,你們母女給我的回報又是什么?嗯?一轉眼就拿著老頭子的錢飛到國外念書去了,你要我信你什么?情愛還比不過那一百萬美金的鉅款,不是嗎?我寧可被你母親告到去坐牢,也不愿意相信你竟然會拿你未成年而跟我上床的事來勒索那老頭!”闕洛一個字、一個字咬著牙說道,神情因回憶過去而晦黯深沉。“你在說什么?”葉茉兒臉色蒼白的不斷搖著頭,“是你父親逼我離開香港的,我拿什么勒索他?憑我一個十七歲的小女孩能勒索得了香港首富?是啊,我是拿了他的錢出國念書,那又怎么樣?那是他應該付的代價,我拿得問心無愧!”闕洛冷笑一聲,粗暴的伸手扯住她的發往自己身上拉,看著她痛得喘氣,眉頭卻皺也不皺一下,“好個問心無愧!那老頭欠你們母女倆什么來著?你能拿了他的一百萬美金而問心無愧?你倒說說看?!?/br>“你可以自己去問他?!彼念^皮被他扯得痛楚萬分,卻咬著牙撐著不掉淚,“他做了什么事他自己明白,不需要我來說嘴?!?/br>“是你無話可說吧?”“我無話可說?”葉茉兒心痛的望著他,排山倒海而來的痛朝她襲來,想到當年躺在那冰冷的手術臺上的痛與心碎,想到他的狠心與冷絕,她就不由得恨起他來。雖然這恨常常因為她對他的思念而變得薄弱非常,但此時此刻面對這樣的他,當年的恨又重新翻滾而至,她不禁咬住唇,恨恨地瞪著他,“是你要我說的,我就說,只要你聽得下去?!?/br>“真是好笑??!小茉兒,我為什么聽不下去?我倒想聽看看你能再編出什么戲碼來博取我的同情?!?/br>他嘴角無情的冷意差一點就把她再次擊垮,不該的,不該愛上這樣一個無情的男人,但愛上就是愛上了,這是宿命吧?***香港闕家宅第里隱藏著風雨欲來的態勢,就像外面的天氣一般,突來的狂風驟雨讓人覺得不寒而瑟,讓甫踏進家門的闕文嗅出一股不尋常的氣氛,常年征戰商場的敏銳直覺讓他不由得戒備起來。沙發上坐著的正是闕洛,他兩手交叉在胸前,一雙長腿優雅的擱在桌幾上,幾上的香煙兀自燃著,彌漫了整間屋子,在凄清的夜里形成一抹詭譎的白霧,幽幽地飄散在空氣中。“老爺?!标I洛的司機連恩見到闕文,必恭必敬的上前接過他的行李箱,并退出大廳將行李拿上樓,識相的留下私人的空間給闕家父子。“張嬤呢?”闕文率先打破沉默,拉了拉領帶,一臉疲憊的在沙發的另一頭坐下來。闕洛看了闕文一眼,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打量似的瞇起眼,像是在審視犯人一般緊盯著他的父親,仿佛想把他穿透,挖出他的心肺來看看里面究竟裝了什么鬼東西。“你那個眼神像是要把我殺了,怎么,我不在香港的這段時間又發生了什么事,讓我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