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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然驚愕地看著他,是她喝醉了,還是他醉了?“哎呀呀,沒想到你們還在一起啊。恭喜恭喜!”“經管學院的人果然會投資,把我們班的才女給挖走了?!?/br>當年班上誰不知道傅延北啊。高睿不自覺地退后一步,他看看天邊的月牙,不由一笑,心里那份堅持一輩子都開不了花了。不過,青春時代有過這樣一份暗戀,他不會后悔,只會珍藏。眾人一一離去。錢菲望著傅延北,“好久不見了,傅延北。我以為你們——呵呵,現在這樣看,真好?!?/br>傅延北望著她,他已經看過資料,知道她是錢菲,葉然的舍友?!澳愫?,謝謝你當年陪著她?!?/br>錢菲莞爾,“我看我很快又要回來喝喜酒了。我先回去了,然然,我明天下午就回敦煌,工作還沒有完成,等有時間再來找你,或者你們來敦煌玩?!彼蝗徽?,“希望你們幸福?!?/br>“謝謝,我們會的?!备笛颖币蛔忠活D道。錢菲回頭,“班長,麻煩你送我一下吧?!?/br>高睿和錢菲一起離開了。葉然甩開他的手,“你喝多了嗎?”傅延北低下身子,湊近她,“你聞聞——”葉然連忙推著他,“喂,傅延北,你到底做什么?”傅延北站好,垂著頭,對上她的臉,“我來接你。陸風說,同學會湊一對是一對?!蹦菚涸谕\噲隹吹剿麄?,他隱隱地不安了。葉然好氣又好笑,也懶得和他計較了。今晚喝了四兩白酒,大腦暈乎乎的。她深吸一口氣,“回去吧?!?/br>她沒有矯情地拒絕上他的車。陸風朝她一笑。葉然和傅延北都坐在后面,他還靠著她。葉然問道,“陸風,你的傷怎么樣了?”“好了,沒事了?!标戯L回道,“對了,珊珊讓我謝謝你,你給她寄的那些東西,她已經開始用了?!?/br>葉然笑笑。“我們已經領證了,準備下個月8號辦婚禮,到時候你可要來?!?/br>“好,我一定來?!比~然真心替他們高興。不知道什么時候傅延北已經和她肌膚相靠了。葉然往車門處挪了一下,喝了白酒,一身燥熱,整個人的就像個火爐。傅延北靠著她,她更難受了。她閉著眼頭靠在車窗上,車子不知不覺開往茂苑。傅延北抬首將她的頭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的腿上休息。酒勁上來,她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他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皮都快粘一起,還強撐著。傅延北安安靜靜地看著她,輕輕撫著她的頭發,心里泛著酸意。那一頭長發什么時候才能留回來?到了家,陸風停下車。“陸風,你打車回去吧?!?/br>陸風看了一眼后座,“傅總,你這樣腿會麻的——”傅延北看著熟睡的她,“沒事?!彼牒煤每此?。葉然睡眠不好,怕是叫醒了她,她這一夜都睡不好了。車里的位置有限,傅延北坐了一會兒,輕輕下車,最后還是把葉然抱進了家。喝了酒的小騙子安靜乖巧。他把她安置在床上,整了一條毛巾給她擦擦臉。小騙子就像個孩子一樣。臥室里只開了一盞燈,光線暖橙橙的,傅延北心里莫一處異常的柔軟。開了空調,將室內溫暖調到一個舒適的溫度。葉然翻了一個身,嘴唇微張,“延北——延北——”這一句句低聲呢喃,瞬間在傅延北的心頭點燃了一朵朵煙花。他的薄唇微微翹起,劃出一抹俊逸的笑容,腹誹道小騙子就喜歡口是心非。第五十八章葉然這一夜睡得很踏實,其實潛意識里她是有感覺的。傅延北喂她喝水。傅延北輕輕躺她的身邊。可是,她不愿意醒來,怕一醒來,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逃避成了唯一解決的辦法。傅延北雙手壓在腦后,睜著眼看著屋頂的吊燈。他承認,他再也不想放開她的手了。遺憾,他只能用余生來彌補了。不管是小笙,還是葉然在倫敦流掉的那個孩子,傅延北這一生都不會再問了。如果以后有機會,他和葉然要生一個女兒,就叫傅葉萊。葉然輕輕動了動身子,臉轉向他,一手搭在他的身上。傅延北微微勾了勾唇角,轉頭看著她。裙子皺巴巴的貼在她的身上,他斟酌過到底沒有幫她換下。裙子隨著她的動作已經掀到她的小腹,傅延北抬手剛準備幫她蓋好被子,動作卻遲疑了一下。他輕輕將裙子往上掀了一點,她的小腹上那一道一道紋路。其實他到現在也不肯相信,這是什么肥胖紋。可是葉然既然那么說了,他也舍不得再問什么。傅延北一點一點貼近她的小腹,最后在她的小腹落下輕柔一吻。寶貝,對不起。眼角微涼。這一夜,他都沒有怎么睡,日思夜想的人睡在身旁,他怎么睡的踏實呢。當熹微的光芒從窗外照進來,傅延北緩緩睜開眼,昨晚竟然沒有拉上窗簾。他剛想動發現葉然緊緊地抱著他的手臂。他輕輕一笑,索性隨它去了。葉然恍恍惚惚地醒來了,大腦短暫的停頓一下,用力地眨眨眼,她艱難地嗷嗚了一聲,喝酒壞事。躡手躡腳地松開他的手臂,走下床,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她理了理衣服,站在床沿,平靜之后,才看向床上的人。傅延北閉著眼,似在沉睡,睡顏俊美。她靜靜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走到門口時,身后突然傳來一抹慵懶的聲音,“你醒了啊——”葉然頓住了,聲音微顫,“嗯,那個昨晚謝謝你?!?/br>傅延北起身,下床,赤著腳走到她身邊,“本來打算送你回家的,你家那邊很久沒人住了,可能不太干凈,我就帶你來我家了?!?/br>葉然繃著臉,心里想到,你家有那么多房間,為什么不能給我找個單間。傅延北揉了揉頭發,“我也很久沒有回來了,其他房間都沒有收拾,只有這間我是能住,你不介意吧?”葉然輕輕吸了一口氣,“不介意?!睅缀跻а懒?,一回頭就對上他含笑的臉龐,隱忍的狡黠。壞蛋!那熟悉的笑容讓葉然恍惚了一下,有種回到大學校園時代了。這樣寧靜的早晨,小區里的紫薇花盛開的芬芳飄進來,一室的馨香。傅延北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然然,你臉紅了?!?/br>葉然沒好氣地說道,“熱的?!?/br>傅延北也不揭穿她,輕輕一笑,“今天有什么活動嗎?”葉然回道,“和時安有些事?!?/br>傅延北沉吟道,“你別老找時安,斯南想約時安,時安都沒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