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6
進去,葉然覺得自己挺變態的。算了,還是回自己家吧。她現在這模樣,真是怕污了他的眼。葉然剛轉身,那扇大門突然打開來。那人站在門邊,表情冷峻,“我家門口有寶貝?”葉然咬牙,揚起頭直視著他,最后無奈地笑笑,“傅延北,你就笑吧,我是想來見你的?!碧固故幨幍卣f出自己意圖,好像也沒有那么難。“為什么不敲門?”他低下頭迎著她的目光。葉然勾勾嘴角,“萬一你不給我開門呢?”傅延北怔默了幾秒,讓開了身子。葉然有種受寵若驚地感覺,“傅延北,要不要換鞋???”傅延北丟了兩個字,“隨便?!?/br>葉然還是脫了自己的鞋子,地上都鋪著淺色的地磚,走在上面腳心涼涼的。葉然飛快地看了一下房子的布置。這里的房型和她住的一模一樣。單身男性居住的地方,風格簡單,線條冷硬,給人感覺就像參觀樣板房一樣,沒有居家的氣息。傅延北正在拼飛機模型,茶幾上擺著零零散散的小零件。葉然的眸子轉了轉,她知道傅延北對飛機模型很感興趣,“你都多大人,怎么還對小孩子玩的模型感興趣?”她的語氣嬌俏,好像在說一個熟悉的朋友,更像是對親密愛人說的話。傅延北總會有這樣的錯覺,他抬眼看著她,“你手上是什么東西?”葉然給他展示了一下,“刀?!?/br>傅延北看著她介紹刀的表情,興奮熱情?!暗窨痰墓ぞ??!币粋€光著腳的美女正給她一一展示著她的刀具,這畫面莫名的讓人心跳加速。“什么時候開始做書雕的?”什么時候?葉然想了想,“初中。我爸媽離婚后,心情煩躁,沒事干,偶然間看到的,有點興趣,就隨便學學,雕著玩了?!?/br>傅延北看過她的作品,她口中的“雕著玩”真的是謙虛了。“你喜歡嗎?”她輕輕問道,聲音悅耳,她小心翼翼地隱藏著此刻的悸動。“你要送我?”“看情況,我的書雕只送有緣人?!币郧八瓦^他,只是不知道那件書雕在哪里了?或許被扔了也不一定。傅延北走到她的身邊,他瞇著眼,右手突然攔住她的腰,眸子緊緊地鎖定她,“我總覺得你是個有故事的人,葉然?!?/br>她不慌不忙,彎著嘴角,雙眸亮晶晶的,“每一個藝術家都有故事?!?/br>呵,好大的口氣。“那么,葉大藝術家,你有什么樣的故事?”傅延北慢慢欺近她。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他火熱的掌心像熱鐵一般發錯灼熱的溫度。葉然沒有躲閃,似乎非常地習慣,“我以后慢慢告訴你?!?/br>“為什么不是現在?”傅延北挑眉。“傅延北,你現在是不是有一丟丟喜歡我了?”她的笑像只狐貍,狡黠中帶著滿足。他沒有說話,卻用行動回答了她。這是他第二次吻她。她的唇好像涂了蜜糖,惹人上癮,讓人嘗過一次還想要第二次。沈賀說,喜歡的一個人感覺,就是你有沖動,想上她。傅延北以前沒有這種沖動,他想試試。葉然今天穿著短袖和短褲,太方便某人了。他的手滑進了她的衣服內,一點一點摸索著她的腰。她怕癢,咯咯直笑,“癢——”她的rou軟軟的,傅延北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表情,似乎她早已習慣了這一切,如此的自然。糾纏間,兩人倒在了沙發上。葉然在下,傅延北在上,可他還是盡量不把重量壓在她的身上。葉然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目光迷離地望著他。傅延北瞇著眼,“小騙子——”他低喃著,吻蔓延而來。葉然自然而然地回應著他。她愛極了他的吻,只有這有,她才覺得這一切是真實的。傅延北再次回到她的身邊了。修長的手中觸碰到她胸前的柔軟時,她柔柔地應了一聲,那聲音深深地刺激了他。傅延北雙眸漸漸發紅,隔著她的衣物,他用力地揉捏著。葉然挺起身子,“北——”他猛然間掀開了她整個上衣,一大片瑩白的肌膚映入她的眼簾,內衣也被他剛剛的動作弄掉了,松垮垮地掛在胸前。她的身材真的很棒!葉然眨眨眼,今晚的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的她有些措手不及。他才是徹頭徹尾的騙子。上次還不要臉地和她說他是“第一次”,第一次就能吻技嫻熟嗎?第一次就能這么樣熟練地解開她的內衣嗎?葉然羞怯,抬手遮住了眼睛。傅延北的動作停下來,目光落在她的肌膚上。頭頂的吊燈發出明亮的光澤,她看不清了他的表情,“延北——”傅延北修長的食指在她的身上緩緩而下,從心臟到小腹,在她的肚臍眼繞了一圈,最后停在她低腰褲上。在剛剛的過程中,不知不覺間,褲子的紐扣已經解了。那片瑩白的肌膚上,有這一道道疤痕,顏色淡淡的。傅延北的指尖劃過,大腦突然想到了一個詞——妊娠紋。女人懷孕時才會留下妊娠紋。他的額頭布滿了細微的汗,臉色微微潮紅,燥熱的心一點一點地冷卻下來,最終理智贏了,他輕輕拉下她的衣服,撇開眼去,“抱歉,我逾越了?!?/br>葉然的大腦一陣轟鳴,他的聲音似有若無地從她的耳邊拂過。第十九章傅延北雖然在美國呆了很多年,但他一直潔身自好。所以沈賀私下偷偷叫他“老處男”,當然傅延北并不知道。他的眼睛恢復了清明,輕柔地替葉然拉好衣服。很奇怪,好像遇見她之后,他總會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事。說喜歡她,他覺得不可能,畢竟他對她并不了解。可是為什么總會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她,甚至有這樣的舉動?難道說葉然給給他下蠱了?他暗暗吸了一口氣,鼻尖還殘留著她洗發水的味道,淡淡的花香,意外的很好聞。葉然眸光悄悄地打量著他,這太不像傅延北了。難道說失憶后,他連欲望都消失了,還是說他年紀大了。畢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才二十一歲,年紀輕輕。這幾年,他在美國忙于學業,現在又去公司,壓力太大了,所以……葉然扯著嘴角,坐直了身子,真是尷尬。這時候他還能暫停,葉然有些擔心他的身子了,可是她總不能讓他繼續吧。以前的他可不是這樣的。傅延北在學校附近有一套公寓,想當初,多少個周末,她和他在那兒廝混的??蓻]見得他那時候說什么“逾越”。傅延北摸索著指尖,聲音低啞,“葉然,你肚子上的紋……”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