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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文郡王道,看上去很感興趣。“做艾葉炭……”顧十八娘道。文郡王哦了聲,“不做些艾卷嗎?”“這時候的還不行,得五月采的才可以做燒艾……”顧十八娘答道。文郡王哦了聲,沒有在說話。屋子里一陣沉默。顧十八娘心里念叨幾遍想好的話,一咬牙,“殿下……”“不請我吃杯茶嗎?”文郡王先一步開口了。顧十八娘愣了愣,看院子里并無他人,顯然已經被屏退了,她忙站起身來,取過茶壺,將桌上擺著的茶杯先洗了洗,倒了杯遞給他。文郡王接過,似乎是真的渴了,大口喝了,眉頭輕輕皺了皺。“這里沒有好茶……”顧十八娘看他的神色,忙說道,說完又覺得不好,又緊跟著解釋,“我也不喝茶,所以……”她一個嫌犯,能有水喝就不錯了,還要求那么多,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得寸進尺……文郡王卻是一笑,轉動茶杯,看著略發暗的茶水。“我以前沒有好茶喝的時候……”他似是自言自語,忽地眼睛一亮,放下茶杯站起身來。顧十八娘以為他要叫人拿好茶來,卻見他舉步向外而去。這又是突然要走了?顧十八娘愕然。文郡王卻在墻角的竹叢前站定,伸出手扯下細細的竹枝。“殿下喝過竹葉茶?”顧十八娘跟過來,一面問道,一面伸手也去扯竹枝。這里種的是大夫竹,修長,稈直極有韌性,她一個不穩,就被反彈,頗有些狼狽。“……仙人縣的學堂里,先生種了一些梅綠竹,你問問你哥哥,他應該還記得……我看著很好,就常常去摘了葉子煮水喝……先生也不知道,只是發現竹葉越長越少,很是上愁,自己查書究因,后來還請了匠人來問……”文郡王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越說笑意越濃,第一次露齒而笑。顧十八娘聽了很是意外,忍不住跟著笑起來。“先生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你干的?”她問道,一面伸手接過文郡王遞來的一把嫩葉,話脫口而出,竟沒注意到自己沒有敬稱。“我這種君子,先生是絕對不會懷疑的……”文郡王再一次扯過一枝細竹,笑道,也并沒有注意自己換了稱呼,“自有非君子被先生懷疑……”顧十八娘腦子便自動跳出當日送飯來敲詐的那三個人,笑起來。“燒熱水……”文郡王看了看手里的竹葉,覺得差不多了,放開竹枝說道。“哎,這個我在行,殿下試試我的手藝……”顧十八娘晃了晃手笑道。“請?!蔽目ね蹩粗c頭一笑。得到吩咐,一個內侍低著頭恭敬地送進來一個小鐵爐,便又低著頭悄悄地退出去。顧十八娘一面燒水,一面清洗了竹葉,再用搗藥杵輕輕地搗。“要說泡茶啊,草藥里也有很多……不過,是藥三分毒,卻是不敢輕易用……”顧十八娘說道,將泡好的竹葉茶捧給文郡王,“我昨天用迎春花泡了茶……”“味道比我那時候做的濃了很多……”文郡王嘗了一口,點了點頭,看向她,“迎春花開了嗎?”顧十八娘點點頭,伸手一指院外,“就在墻角,開了一點點……”文郡王便順著她所指看去,見斜對著門的墻角雜亂的荒草花枝中果真有點點的嫩黃,如果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粉黃的一小叢,雖然少,卻賣力得開的旺盛。“本來開得不多,又被我摘了些……”顧十八娘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很好看……”文郡王說道,抬眼看她,笑了笑。好看倒沒覺得,不過治風寒很有效……顧十八娘心里接話道,當然嘴上是不敢說的。文郡王說了這句話,室內再次沉默。“……還好吧?”文郡王放下茶杯問道。“還好還好……”顧十八娘低頭在一旁,忙說道,一面矮身施禮,“謝殿下……”終于步入如今的現實正題,氣氛便頓時沉悶,文郡王沒有再說話,慢慢地喝茶。顧十八娘悄悄抬眼看了他一眼,看起來,殿下的心情應該不錯……“殿下,我娘和哥哥……”她一咬牙說道,再次矮身跪下。文郡王在她跪下的那一刻站起身來。“殿下……”顧十八娘急了,不由跪行上前幾步。“心底無私天地寬……”文郡王說道,腳步停下來,“你放心……”顧十八娘抬頭看他,神情復雜,要說什么又不敢說。文郡王的視線居高臨下落在她面上,忽地笑了笑。“顧湘……”他抿了抿嘴說道:“你有沒有相信過一個人?”顧十八娘一怔,相信一個人嗎?她當然有過……曾經的她相信每一個人,然后再被這些她相信的人推向深淵……腳步聲響,文郡王的身影繞過影壁不見了。“恭送殿下……”顧十八娘伏地喃喃說道。第227章撩動緊挨著刑部衙門的另一邊巷子里,立著一處青磚灰瓦的衙門,其貌不揚,但明顯可以看出這里守衛森嚴,圍墻也比其他衙門高處很多,這里就是刑部大牢。看上去很普通,但內里布置極為精巧,尤其是朱春陽接手后,關押的罪犯級別越來越高,爭議也越來越多,刺客啊劫獄的也越發的多起來,于是這里經過十幾年的不懈維修,變得固若金湯,就算只有三四個差役,外邊的人也休想打里面犯人的主意。顧漁穿過三道門,四周已經完全陷入一片黑暗,腐臭味血腥味也越來越濃,他不由伸手用帕子掩了口鼻。這種地方,他曾經來過一次,沒想到竟然還會再來。“大人……這邊……”引路的獄卒忽地低聲說道,在一堵黑檣前停了下來。顧漁還未露出疑惑,就見那人在一旁刷拉地按了幾下,一道暗門便從墻上出現了。“竟然還值得關在密室里……”顧漁低低笑了聲,聽不出情緒。“大人,您長話短說……”獄卒低聲說道:“這里人多眼雜,咱的弟兄們實在不多罩不住場面……”顧漁點點頭,越過他進去了,門在后嘎吱又慢慢地合上,如同隔斷了陰陽。一道鐵欄桿后,只穿著白紗單袍的顧海正靠在墻上,就著一點昏黃的燈芯翻看一本書。“看起來精神還不錯啊?!鳖櫇O笑道,伸手敲了敲欄桿。顧海聞聲看過來,見是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書,站起身來。“十八娘她怎么樣?”他疾步走過來,身形有些踉蹌。“動過刑了?”顧漁眉頭微挑問道,站得近了,看到顧海的白衣裳透出點點梅紅,這當然不是繡花裝飾……“十八娘怎么樣?”顧海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