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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的光芒,“最多三年,衡陽趙家就要敗了……”似是一道閃雷在耳邊炸想,信朝陽面色大變,看向顧十八娘。顧十八娘面上笑意依舊nongnong,露出細細的牙齒,閃著白光,她勾勾手,再次靠近信朝陽,低聲道:“……想必你已經很好地分析了我顧家,曲家和趙家,我顧家雖有朝中大員,但以我與族中關系很差,再者我哥哥又是一個得罪權貴受皇帝厭惡的小官,自然是不能跟這兩家相比,當然我知道……”她說著話,輕輕拍了拍信朝陽的肩頭,“我知道曲家細論起來,還是要比趙家好些,但你為了我的感受,所以才舍棄曲家選了趙家……我謝謝你的有心……不選那個我喜歡的女子為妻,你能為我做到如此,的確不錯……但是你選錯了,不,也不算你選錯了,只是……你運氣不好……”信朝陽的臉色已經鐵青了,他看著眼前的姑娘,笑顏依舊如花,但那笑意聲音卻已經是寒意滿滿。她知道,她知道,她竟然都看明白,明白到令人寒心徹骨。她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姑娘,怎么會……怎么會……這是什么樣心腸什么樣的眼,才能將世上人心看得如此透徹,透徹得寒心徹骨。他琢磨人情十幾年,游刃有余十幾年,竟然在這姑娘面前如同赤裸。“你也別自我否定……”顧十八娘笑道:“其實我原本沒想這么多,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讓我替你擇選親事……”說著帶著幾分同情看他一眼,“演過了……過猶不及……不過,我相信,經此一事,大少爺以后斷不會再犯此錯,才智必將更進一步,還是可喜可賀的……”信朝陽看著她,臉上神情變幻,微微動嘴發出低低的一聲,“為什么?”顧十八娘看著他,眼如深潭。“你對我有情,雖然抵不過更大的利益,你就此抽身而去,我也不會怪你,只是,你不該想要更大的利益,又不放我這個既得利益……”她緩緩說道,“……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可以雙贏的……而且……我最恨別人算計我……尤其是用感情來算計我……”信朝陽看著她,沉默不語。“我不能說你是不是好人,但是,我顧十八娘,真的不是什么好人……”顧十八娘站開幾步,看著他一笑,將手在他面前彎了彎,“我是有爪子的……惹了我我是會傷人的……”信朝陽看著眼前的姑娘,露出森森的笑意,眼中溫雅恬靜的氣息頓消,露出野獸般的狂暴之氣,這種氣息他見過,那日的建康藥行會大廳,她看著保和堂一眾人就是如此,那日的大藥會競賽場,她對著董老爺就是如此。如今,在他面前,她終于也露出了此等戾氣,一伸手,毫不留情地抓花了他的臉。第190章意思他們說話時,顧十八娘臉上始終帶著笑,在一旁人看來二人是相談甚歡。“其實這話不該這么早說,不過我實在忍不住了,我等不到三年后,我覺得這時候說更有意思……”她低聲笑道,不待信朝陽說話,將視線轉向席中,此時酒宴正酣歡聲笑語,“諸位……”她提高聲音喚道,引得大家都看過來。“今日可是大少爺的好日子,大家都來賀大少爺一杯酒……”顧十八娘笑道,手一伸,一旁的靈寶立刻遞上酒杯,她再次看向信朝陽,“我先敬大少爺一杯……”說罷不待信朝陽答話,自己仰頭飲盡。“來來,看看誰沒面子,大少爺不肯喝……”她笑道。要面子的人頓時都舉著酒杯涌過來,將信朝陽團團圍住。顧十八娘再一次看了眼淹沒在舉著酒杯的手臂中的信朝陽,笑意散去,吐了口氣,轉身向外而去。夜色沉沉,信家大宅里已經恢復了安寧,仆從們收拾桌椅,打掃略有些凌亂的庭院。“少爺?”幾個侍女輕輕地站在書房外,低聲喚道。黑漆漆的書房里并無人聲。侍女們對視一眼。“少爺喝了不少……咱們還是進去看看……”一個侍女低聲說道。“可是少爺說不許打擾……”另一個有些遲疑。侍女們一臉為難,信朝陽的脾氣她們自然是再清楚不過。“可是,少爺從來沒有這樣喝醉過……”一個年長些的侍女終于下定決心,伸手推門。門卻在這時猛地被打開了,嚇得侍女們不由低呼一聲。裹著一身酒氣的信朝陽走了出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口中說道,忽地大笑起來。一旁的侍女們面面相覷,只當少爺依舊醉酒中,還沒來得及說話,信朝陽長袖一揮。“來人,備車,回建康?!?/br>聲音未落,人已經大步而去。“她是這么說的?”東宮內,文郡王放下手里的文卷,在聽完黃內侍一通絮叨后,終于開口說了一句話。說的口干舌燥的黃內侍終于覺得有了回報,精神大振。“可不是,老奴雖然沒親見,但聽起來也能想象出顧娘子那似笑非笑的模樣……”他小心地剪燭花,一面笑瞇瞇地說道:“想來就有點膽顫……殿下,你說,顧娘子多柔順的一個人,可見這次是被氣壞了……”文郡王端過一旁的茶慢慢吃了口,忽地笑了。“她柔順?”他緩緩說道,書攤前倔強買下本不需要買的書,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來哄騙自己這個郡王,自損八百只為傷敵一千……她是一只披著柔順外衣的小獸!黃內侍看著他的笑意,越發高興,幫他斟茶,“這么看來,顧娘子就是在咱們面前不一樣,可見咱們情份跟那些人是不一樣……”文郡王端過茶杯沒有說話,而是將視線再一次放在文卷上。黃內侍見他面上并無不喜,知道這話并沒有招他煩,便接著說道:“顧娘子也真不容易,那人家也太可恨了,竟然還嫌棄顧娘子的身份低,到時候,可有他們傻眼的……”“到什么時候?”文郡王看著文卷似是漫不經心地問道,一面拿起筆勾勒幾筆。黃內侍嘻嘻笑了,輕手輕腳地轉到另一邊磨墨。“什么時候,不是殿下您一句話嘛……”他笑嘻嘻地說道。文郡王依舊低著頭,漫不經心的哦了聲。黃內侍看到這里,心里已經有底了,他八歲入宮,在皇宮混了幾十年,對于這些貴人的心思,不敢說滿打滿,也敢說八九不離十能猜對。像他們這等做伺候人的,就得想貴人之想想不敢想,說貴人之想做不能做之事。“顧娘子這個人終歸是個女孩子家,雖然這次出了口氣,這心里到底是難過得很,也說不定心灰意冷胡亂嫁人了事……”他嘆了口氣,說著還抬袖子抹了抹眼淚,“咱是覺得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