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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餡的……”靈元說道,轉過頭看了坐得很近的顧十八娘,又飛快地轉開視線。“那都要素的吧,靈寶說最近長胖了,忌口不吃rou了……”顧十八娘笑道。暖意在靈元心頭散開,他臉上的笑更加柔和。第162章歸來“朱春明通敵叛國,陷害忠良,罪無可恕,朱家所有人等,捉拿入獄……”“……所有人等,斬立決……”一聲聲尖利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一隊隊衣甲鮮亮的禁軍刀劍森森。四周是萬千百姓的鼓掌歡呼,炮竹齊鳴,無數的菜頭石塊砸向被押送的囚犯。“小姐……”那囚犯隊伍里,靈元抬起頭來。寒光閃過,鮮血四濺。“小姐?”擔憂的聲音在耳邊陡然響起。顧十八娘猛地睜開眼,只覺得頭上一層冷汗。夜色nongnong,街市上的喧鬧已經遠去,馬車正走在民居兩側,她的懷里抱著熱氣騰騰的包子,身旁是一臉擔憂的靈元。哪個是夢?她不由伸手碰了碰靈元的臉,觸手溫熱。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靈元身形不由一僵,帶著微微涼意的手指已經離開了。“我方才睡著了?”顧十八娘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臉,似是問又似是自言自語,看自己身上披上了靈元的大斗篷。“是……”靈元低聲說道,眉頭緊緊皺起,“小姐……太累了……”他不該來為小姐駕車,貪戀這一暗夜里短短的一段路。他甩手一鞭,馬車猛地加快了速度。“不累不累……”顧十八娘笑道,坐正身子,拂過身上的斗篷,這是一件上好狐皮披風,這種披風也不是任何一個權貴都能有的。她的心忽忽地又沉了下去。那一世她自然沒有機會親見新皇如何登基,朱春明又是如何被抄家處斬,但各種版本細節在坊間廣為流傳。聽說還有人鑄了朱春明的像,就安置在葉真將軍墓前,供人唾棄。沈安林大功歸來,雙喜臨門,家里的人歡天喜地地準備送她入京,身旁的小丫鬟還高高興興地說到了京城陪她一起去看,結果等來不是來接的馬車,而是一紙休書……她孤立無處,千辛萬苦來到京城,來不及看一眼偌大京城的繁華就依然命喪……那一世她孤零零地生,孤零零地死,這一世,靈元也要孤零零地生,孤零零地死嗎?身旁人突然靜默不言,靈元轉頭探看,見有晶瑩的淚水滴落在顧十八娘的手背上,他不由大驚失色。“十八娘!”顧十八娘被他一聲喚喚回神,忙伸手拭去眼淚,抬頭對他笑了。“沒事,想起以前的一些事……”她笑道。馬車拐個彎,掛著顧家二字燈籠的宅子隱隱在望。“不能不去嗎?”顧十八娘忽地問道。突然冒出的一句,靈元心里知道她問的是什么,握著馬鞭的手不由緊了緊。國家大義,忠jian之節,對于靈元來說實在是太過高遠,他身為賤奴,是這個人給了他體面的生活,顧十八娘輕輕嘆了口氣。“離開吧,”她沉默一刻,忽地說道:“我從不在乎……”她不在乎門楣高低,富貴落魄,靈元緊緊攥著韁繩一動不動。“我從來都不在乎,在乎的是你?!鳖櫴四锝又f道,一面拿下他的披風,遞給他。馬車停在門前,聽到動靜里面的人忙打開了門,也打斷了二人的說話。“哥……”穿著銀鼠皮小襖的靈寶最先出來了,撲進靈元的懷里。顧十八娘看著相依偎的兄妹,笑得有些苦澀。“你也好好的,吃得好好的……”靈元看著meimei,低聲說道,“好好照顧夫人和小姐……”靈寶點點頭,眼圈發紅,抱著哥哥的手臂舍不得松開。“哥哥,你回來好不好?”她抬頭哀求。靈元看著她,撫了撫meimei的頭,終是沒有再說話,轉身快步而去,直到站到自己的屋子前,耳邊似乎還回蕩著靈寶的喊聲。“又去會你的小情人了?”屋內一個突兀的笑聲響起。靈元一驚,忙邁步進去,恭敬地喚了聲大哥。燭火被點亮,腿翹在桌子上的朱烍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瞧你這冷鍋冷灶的,屋里這些女人都是死人嗎?”他的后一句話聲音陡然提高,抖抖索索在墻邊站了一溜的侍女們頓時呼啦啦都跪下了,口里喊著少爺饒命。“大哥……”靈元垂頭低聲說道。“行了,都給我滾下去,瞧你們一個個的寒磣樣……”朱烍呸了聲,說道。侍女們如蒙大赦匆匆退了出去。“我說,那個什么小娘子莫非還沒弄到手?要不要大哥幫幫你?”朱烍擠擠眼笑道。靈元只覺得一道陰風掃過后背,他猛地跪下了。“顧娘子是靈元的救命恩人……”他忙忙說道。朱烍哈哈笑了,站起來拍了他一下,“起來,這是做什么?我又沒說什么?”靈元只覺得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依言站了起來。朱烍在屋子里踱了兩步,開始步入正題。“這次讓你去押解楊太生進京,你知道怎么做吧?”他慢慢說道。楊太生,彭州戶部主事,在接二連三反朱派死的死罰的罰之后,面對氣焰囂天無可阻擋的朱黨,這位小小的地方官員挺身而出,用自己的命上了死劾折子,歷數朱春明十大罪狀,當然,結果如其他先驅官員一般被皇帝下了詔獄。縱然一如既往地有皇帝相護信任,但朱春明還是氣得要死,cao著方言將楊太生的祖宗八代罵了個遍,他之所以這樣氣憤,還有一個原因是這個楊太生科舉那一年,他還是主考官,且對這個楊太生多加照顧,沒想到換來了白眼狼。“死了還是便宜他!”朱烍說道,酒足色飽的臉上一派狠厲。“是?!膘`元垂頭應聲。“早去早回,”朱烍拍拍他的肩頭,臉上又滿是笑,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你放心,你那個小娘子的事,等父親哪日心情好了,我幫你說說好話,一個女人嘛,算什么大事……”靈元已經不是當初的靈元了,從這關切的話里他聽出一絲威脅的意味。篝火啪啪地響,一個衙役走過來,將一壺酒遞給他。“大人,暖暖身子?!彼麕е笄诘男φf道。靈元從思緒中回過神,接過酒。“少喝點,天色不好,路途難行?!彼谅曊f道。衙役笑著應了,一面指著外邊飄飄揚揚的大雪,“這該死的天,臘月十三能趕得回去不?別耽誤大少爺的生辰宴?!?/br>靈元嗯了聲,衙役看他無心說話,知趣地告退,到另一邊喝酒吃rou去了。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