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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見到她會更尷尬吧?她大口大口地喘氣來讓自己平復下來,但身子依舊抖得篩糠一般,她不由蹲在地上,雙手撐住地面以免暈倒。雪的寒意立刻通過手指傳遍全身,也讓她冷靜下來,她的視線投向那男人離去的方向,緊緊咬住下唇。收集梅花上雪的侍女們嬉笑著走近,顧十八娘深吸幾口氣,飛快地閃在梅樹后,待那群侍女笑聲身影不見了,才慢慢走出來,她牢牢地盯在那男人離去的方向,似乎視線能夠透過層層疊障……顧寶泉,輩分上叫如今族長顧長春一聲堂哥,家財萬貫子侄眾多,樂善好施,素有雅名,要不然那一世對娘做出那樣的事,卻能全身而退,還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義憤填膺……她的手緊緊攥在一起,長指甲掐進rou里,有血滴下來在地面的積雪上開出艷艷的花。有人可以去死,但這一次絕對不會是曹氏!不過,幸好天色晚了,又臨近年關,梅林的人少了些,這要是落在其他人眼里,對曹氏對自己家都不好。顧十八娘吐了口氣,轉身要走,一個人影卻出現在眼前。情緒高度緊張的顧十八娘不由后退幾步,撞在梅樹干上,積雪撲撲落下灑了一頭一身。“我說你們家怎么突然變得如此硬氣,原來如此啊……”梅樹下長身而立的少年含笑說道,手里抱著幾本書,穿著薄薄的寒酸的衣袍,一步一步走近。“原來是找到了大靠山……”他在顧十八娘兩步外停下,白凈俊美的臉上浮現詭異的笑,“這下你們一家可是吃喝不愁了……”“顧漁……”顧十八娘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年,怔怔道。第84章交鋒見這小姑娘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顧漁的臉上并沒有什么驚奇,反而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他站開幾步,嘴邊掛著一絲雪般清冷的笑。他知道自己的“故事”在這顧氏宗族中廣為流傳,連不會走的孩子都知道顧樂山家的那個賤種……“認識我嗎?”他淡淡說道,帶著nongnong的不屑看著眼前似乎驚嚇過度而發呆的顧十八娘,“回去告訴你的哥哥,別以為做出一篇文就很了不起,他該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就算有個便宜爹……”這個詞落入顧十八娘的耳內,她的身軀不由一抖。“住口!”她低聲喝道,目光直直看著眼前的少年。似乎沒料到這小姑娘會如此反應,顧漁有些意外,他以為小姑娘此時應該抱頭跪地驚慌哭泣才對,看來這顧家兄妹的確跟印象中不一樣了。“哦……”他長眉微挑,嘴角凝笑,“我忘了,歷來做婊子的人都想要立牌坊……”顧十八娘已經滿心的震驚,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似乎他對自己一家有著深深的仇恨?“我倒要看看,讓別人認清你們真面目,你們還能跟做出這一副清高義杰的樣子嗎?”顧漁冷冷一笑說道:“什么七步成文,什么賭誓拭目接管香料行,不過是因為另攀了高枝而已,賤人就是賤人,裝得像了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好惡毒的話……顧十八娘看著他不由再一次撞在身后的樹干上,積雪飄飄而下,籠罩了樹下的二人。似乎他們之間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可是前世今生,他們家跟這個顧漁基本上毫無交集,路上見了能互相認識就是不錯了,怎么……顧十八娘看著他,攥緊自己的領口,不可置信地急促呼吸。仇恨嗎?為什么?因為他是顧樂山的兒子?而最讓她震驚的是,他的那句讓別人認清你們真面目……這少年不是開玩笑,他是說真的。顧十八娘只覺得嗓子發澀,“顧……顧漁……堂哥……”“哈?!鳖櫇O晃著頭,搖落發上臉上的雪沫,他的聲音在笑,“你叫我堂哥……你叫我堂哥……”他用修長的手指指著自己,面上帶著nongnong的嘲諷。“別跟我假惺惺的,我顧漁受不起也不想受,你們這種人……”少年斜眼看著她,帶著幾分傲氣,“不配……”說罷,轉身而行,悠揚清遠的歌聲隨即響起。他唱的是詩經采薇,這一首憂傷的歌,但此時從這少年口中唱出來,卻帶著幾分冷冽,聽起來十分的怪異。顧十八娘已經從前世對于顧漁的那種崇敬膜拜的情緒中清醒過來,望著那少年搖搖的身影,在想著方才如雷震耳邊的話,面色越來越凝重。且不論這少年將來會有怎樣的輝煌,但目前來說,他竟是在威脅他們。方才的事不管其中有什么誤會,但只要人看到了,都不免做出一些不好的猜測,而這種猜測一旦流出,無意就是對曹氏的催命符。她只想著要對付顧寶泉這一個畜生就能改變命運了,沒想到會半路殺出了其他人,而更沒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是顧漁。顧漁,上一世這個名字帶給顧十八娘深深的震撼以及莫名的喜悅,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方才,但現在已經煙消云散了。很明顯這個孩子對他們一家的態度不怎么好,顧十八娘甚至可以清晰看到他眼中那nongnong的厭惡。他說要大家都知道這件事……顧十八娘不由攥緊了領口,感覺呼吸困難,流言,尤其是這種流言,而且是在這個時候的,一旦傳出,她們一家的境遇可想而知……如果再有有心人的推波助瀾,她們一家定會被驅逐出家族,這樣的話,曹氏說不定還是會為了清白自盡,而一切的一切就要回到命定的軌跡……她不過是才冒出對付顧寶泉的念頭,就會突然出現這個人拋出這個威脅,是巧合還是命運的力量?不管是誰,只要威脅到她,就是敵人。“顧漁?!鳖櫴四锎蟛竭~向前,看著前面的背影,緩緩道:“聽說,是你娘當初下藥媚惑了大伯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的聲音輕柔緩緩,還帶著幾分好奇,如同小女兒家的八卦閑談。歌聲戛然而止,前面的少年脊背一下子挺直,他猛地轉過身,細長的雙眼彌補陰云。“你!”顧漁勃然大怒,雖然他的來歷很不為人恥,每個人心里也都如此想他的娘,但不管怎樣他也算是顧樂山的兒子,顧家的少爺,這樣的話還真沒人敢當著他的面說出來,而且說得如此輕松隨意。顧十八娘這句話,碰觸了他心底最不能碰觸的地方。“賤人!”他猛地回走幾步,怒喝道。這個一向卑躬屈膝和顏悅色待人的少年身上驟然散發出一股狂暴的氣息。來歷,始終是這少年的逆鱗,這是激勵他前進的力量,也恰恰是他的弱點。顧十八娘神色不變,毫不避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