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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資料和人已經是囊中之物了,突然沖下來一大波Alpha,嚇了一跳,急忙舉槍反擊。林珀沖在前頭,靈巧的躲開子彈,一心一意想要去救裘嚴。科考隊臨時搭建的棚子上站了一個人,他觀察著沖過來的人群,手抬起,定位追蹤光子槍口對準了跑在最前面的林珀。林珀出于本能地抬起頭,子彈已經卷著勁風朝她射了過來。盡管及時躲避,依舊擦著她的手臂射了過去。頓時手臂火辣辣的疼,一看,擦出了一條深可見骨的血痕。林珀出奇憤怒了,我保養了那么久的皮膚!護膚品很貴的你知道嘛?這個混蛋!她猛地一躍,轉瞬間出現在對方的面前,是個Beta?這個Beta有著淺黃色的細軟頭發,黑色瞳孔,個子還比林珀矮小一點,身上的氣味很奇怪。他臉上帶著面具,看不見臉,但是林珀意識到,他可能不是帝國人。距離太近,Beta手上的光子槍被林珀打落,只好跟林珀rou搏起來。林珀這段時間攢了不少損人的招式,Alpha和Beta的差距很快凸顯出來,Beta連連敗退,被林珀一腳踢下來棚子。她有些得意地看了Beta一眼,卻看見對方掏出一根細管,如果沒看錯的話,是臭名昭著的炸藥DTR,據說是實驗中的失敗產物,穩定性極弱,破壞性極強。因此在研究出來之后很快被打入冷宮,隨著DTR意外爆炸事件增多,帝國甚至直接禁止生產這種炸藥。但這些特性卻被恐怖組織利用,在黑市之間暗暗流通。可以拿到這種炸藥的家伙顯然是個恐怖分子,手里拿著一根隨時要爆炸的管子,竟然還打算搖晃。要死自己死啦!我們還想活著??!腦袋一熱的林珀想都來不及想地往下撲,打算趁爆炸之前,搶回管子。然而還未落地,卻被一道殘影猛地撲向一邊。她被撞地重重摔在沙子里,背上被沙子磨出數道血痕,但她卻一點說不出責怪的話來,因為這個懷抱是如此熟悉。陸澤西雙手撐地直起身,他雙手的袖子已經被磨壞,林珀瞥見沁出的血漬。她第一次看見陸澤西那么焦急的眼神,“你是瘋了嗎?你想死嗎?”語氣實在是太惡劣了,但林珀突然覺得很安心。撲下去的時候,她不是不害怕,她的腦子里在回想所有的親人朋友,最后的一個念頭是,要是自己死了,陸澤西是不是就守寡了。唯獨沒想到下一秒就能看見他,真好。兩個眼中只有彼此的人,僵持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DTR沒有爆炸。起身一看,不知何時出現的亞度尼斯一只手將Beta的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拿著DTR用力地擲了出去。DTR在遠處的空中爆炸,卷起的風沙頓時讓眼前的一切都朦朧起來。亞度尼斯帶來的人很快收拾好了殘局。亞度尼斯將Beta扯起來,摘下他臉上的面具,語氣猶如死神的宣判,“卡塔爾人,你們違背了盟約?!?/br>“哈哈哈,盟約,和誰制定的盟約,一幫躲在暗處瑟瑟發抖的膽小鬼而已。真正的卡塔爾人從不會畏懼?!盉eta瞪大了眼睛,血絲爆裂,半個腦袋已經蟲化,猙獰而丑陋,“我們偉大的新王即將登基,新的紀元將要開啟,顫抖吧?!?/br>亞度尼斯微微皺眉,干脆利落地扭斷了他的腦袋,將完成蟲化的腦袋一腳踹到一邊,腦袋在地上滾了幾圈,瞬間被風沙掩埋。林珀站在陸澤西身旁,將一切收入眼底,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看來上次掛旗桿還是對自己客氣了啊。重獲自由的裘嚴完全不買賬,看著亞度尼斯搖搖頭,“好好的實驗基地都被你給毀了,找到這么個好地方我可費了好大的力氣!”亞度尼斯黑著臉,“不是說了,學生結束比賽前,不準離開軍部么?”“抱歉,你可不是我的長官?!?,裘嚴抬了一下眼鏡,挑釁地往前走了一步,“我可不需要你們軍隊的保護,當年與卡達爾人的戰爭還歷歷在目,我只是想知道他口中的新王是誰,是不是也會有那么可怕的能力?!?/br>“可怕的能力?”,亞度尼斯十分輕蔑,瞥了眼腳下無頭的尸體,“一群沒有進化成功的蟲子罷了?!?/br>林珀看收拾的也差不多了,扯了扯陸澤西袖子,“我們走吧?!?/br>她剛說完,就感覺到有一道視線看了過來,一抬頭,果然是亞度尼斯,頓時嚇得頭發都豎起來了。陸澤西甩開她的手,“什么叫我們?你走你的,我走我的?!?/br>他剛抬腿跨出一步,亞度尼斯就擋在了他面前,語氣跟擰斷卡塔爾人脖子之前說話的語氣一樣一樣的,“我說過不要再出現在軍隊的范圍內?!?/br>陸澤西輕輕嘖了一聲,雙手插兜,直接一腳朝亞度尼斯踹了過去。兩個人的打斗速度非???,在場有些能力弱些的,甚至看不清他們的行動軌跡。林珀有些擔心地朝裘嚴跑了過去,“叔叔,江湖救急啊,那可是你的侄媳婦!”裘嚴驚詫地看了她一眼,“什么時候背著你爸媽交男朋友啦?過節,記得帶回來一起吃個飯啊?!?/br>林珀苦著臉點頭,“還不快攔著那個瘋子,我們可都是為了來救你?!?/br>裘嚴有些玩味地看著,“好久沒看見這么精彩的打斗了,侄媳婦蠻厲害的嘛,不一定會輸哦。有個人來挫挫亞度尼斯的銳氣也不錯?!?/br>林珀急的跳腳又沒有辦法,亞度尼斯剛剛可是徒手把一個人脖子擰斷了??!光論兇狠,陸澤西就完全不是對手。其實陸澤西對上亞度尼斯確實有一些艱難,他并不是一個喜歡學習、訓練的人,一直以來依靠的是驚人的天賦和與生俱來的血統。但是這個亞度尼斯顯然是父親的“那個計劃”培養出來的人,他對于血統的命令毫無反應,陸澤西不懷疑對方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卻還依舊如此不留情面,是她的人么?這么想著,下手也就重了幾分。亞度尼斯面色還算輕松,他覺得自己欺負一個剛成年的孩子有些過了,但是他就是想看看這個人是不是有資本如此傲慢。陸澤西在作戰經驗或許不如亞度尼斯,但是他的忍耐力和學習力卻極強。與高手過招,提升就更為明顯了。亞度尼斯能感受到在剛交手的那一剎開始到此刻,陸澤西已經在學習他的出招方式,并試著化解了。對這種人,只能速戰速決啊。捕捉住陸澤西一個空隙,他一掌拍在陸澤西腰側,將他震的踉蹌了幾步。從腰間掏出光子槍,抵在他的額頭,“在我好好說話的時候,你最好不要先動手?!?/br>陸澤西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猛地一歪腦袋,還是那個招式,一腳踹了過來。亞度尼斯眸光一暗,手指已經摸上了扳機,突然后頸一涼,緊接著腦袋被人用木板重重敲了一下。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扭過頭來,看見背后一臉驚慌的,手里拿著兩塊斷裂木板的林珀,“哎呀,劑量不夠?”于是因為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