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6
跟曹cao也就算是一家人了,多好的事情呀。倒是已經長大不少的曹仁圍著紀衡轉了一圈:“嘖嘖,我說啊,她那個性格,到底怎么跟你走到一塊兒去的呀?”曹仁可沒忘記當年曹旭在譙縣的時候是怎么揍他的,那武力值,簡直了。而紀衡這樣的,一看就是個柔弱文官,曹旭看都不樂意看一眼的吧?顯然大家也都和好奇這個問題,紀衡道:“元昭也在濟南做官啊?!?/br>曹純這時候開口道:“只因都是濟南的同僚?”這話才沒人信呢!濟南那么多人,怎么就便宜了紀衡呀。紀衡狀似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后說道:“大概是因為我做飯好吃吧?!?/br>“——哎??。?!”這什么理由?!做飯好吃什么的,你們的性別真的沒有反過來嗎!對于曹旭來說,成親這事挺簡單的,因為所有的事情都有別人為她考慮好了,曹旭只需要聽從安排就可以了。不過在正式去譙縣之前,曹旭還有另外一項功課要完成。……看小黃書==是的,得普及基本的性教育。這事當然是丁氏這個當媽的負責的。某天丁氏把曹旭叫到屋子里,關好門窗又讓身邊人都退下,只余下她和曹旭兩人在屋子里。曹旭原本以為丁氏要跟她說什么大秘密,結果丁氏卻拿給她一個小圖冊:“拿去看?!?/br>曹旭翻開之后就看見上面畫的并不是尋常的花鳥山水一類的東西,而是人,一男一女,并且全都是赤.身.裸.體的造型。曹旭看看丁氏又看看畫冊:“……這是啥?”丁氏也知道這話題其實沒那么好講,不過這也是必須要教的,現在說起來尷尬一點,總比到時候真的臨上場了卻什么都不懂,反而鬧了笑話要好吧?那才是真的尷尬呢。丁氏干咳一聲說道:“這是你和伯瑾成親之后一定要做的事情,你聽我跟你說……”曹旭于是就很乖的聽丁氏給她做科普。不過這種事丁氏也不好說的太詳細,只是盡快把該說的說完之后,就對曹旭吩咐道:“我給你的東西你看著,我就不在這里了,等會兒也吩咐其他人不要過來,你看完若是有不懂的……再來問我?!?/br>曹旭眨眨眼最后還是哦了一聲,然后低頭去看了。丁氏嘴角一抽,心說你這反應不對??!姑娘家的第一次見識這種事情的嬌羞呢?!曹旭在這個問題上還是挺理直氣壯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br>丁氏仔細看著自家姑娘,見曹旭臉上確實有些羞紅,這才確定曹旭并不是真的沒啥感覺,但就算是這樣,曹旭的反應也太平淡了呀!想到當年的自己,丁氏真心覺得曹旭這反應看著根本不像是個初次見識這事的姑娘家呀。丁氏當初可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做了好久的心理準備,又被母親安撫之后才勉強看下去的,而曹旭……這姑娘臉紅歸臉紅,但她看起來半點不含糊,而且看的挺認真的。結果丁氏再問的時候,曹旭可無辜了:“哎,雖然確實很不好意思看這個,但是也是必須看的吧?就像練武一樣啊,狹路相逢勇者勝,這種事躲又躲不過去,既然是必須經歷的一關,那就干脆不要躲,好好面對,該學的學,該上的上嘛?!?/br>丁氏:“……”雖然道理聽起來很靠譜的樣子,但是你把練武干架的道理放在這種事情上是不是有哪里不對勁?某種程度來說,丁氏覺得曹旭也是厲害的讓人不知道說什么才好_(:3ゝ∠)_甚至曹旭在看完丁氏給她的畫冊之后問道:“母親,這個應該算是啟蒙教學吧,比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之類的,或者可以舉一反三的?”丁氏木然著一張臉:“你又想說什么?”她對曹旭的嬌羞已經不抱希望了_(:3ゝ∠)_果然,曹旭繼續說道:“我只是覺得這個應該就跟我練武學的基本招式一樣,都是基礎,所以想問問這個看完了是不是還要學點其他的,比如組合應用變成更厲害的之類的,就像我練好基礎招式之后就練更復雜更厲害的招式一樣呀?!?/br>丁氏:“……”一言不合就開黃腔!姑娘你知道你自己說了啥不!最后丁氏深深地嘆了口氣:“算了,隨便你吧,只是這話對我說也就罷了,別人那里可千萬別說?!?/br>你這樣很危險的你知不知道!曹旭乖乖的點頭:“好,我不說?!?/br>行吧,你不往外說就行。因為事情是在譙縣辦,因此曹旭還是得去譙縣的,譙縣的住處還是曹嵩之前留的老房子,之前曹旭和曹cao來譙縣的時候也是住在這里,不過房子已經被翻新了一下,各處看起來都很新,又有各式裝飾張掛起來,看著倒是非常有氛圍的。如果說這年代婚禮當天有什么重頭戲的話,對于成婚的兩人來說應該是洞房花燭夜,但對于其他大部分人來說,其實就是婚禮的酒宴了。此時對婚禮的酒宴非??粗?,且一般都辦的非常奢華,更別提曹氏也是譙縣大族,賓客往來就算是擺了上百席也覺得不夠,因此人來了一波走了一波,從白天笑鬧到晚上直至宵禁都是常有的事情。當然,雖然婚禮上的笑鬧幾乎可以稱作百無禁忌了,但畢竟曹氏的面子擺在那里,該走正式流程的時候也沒人不長眼的出來添堵,曹旭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適。紀衡也算是松了口氣,迎親的時候他其實最怕的就是有人在旁邊不長眼的鬧起來,其他倒還好,就擔心曹旭生氣了直接穿著嫁衣在婚禮上揍人,那可真是得名傳千古了_(:3ゝ∠)_幸好現實沒有給曹旭這個機會,她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很給面子的安靜下來。等到了紀家,自然是把曹旭送進新房,只是紀衡還是沒憋住小聲靠在曹旭耳邊說道:“我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脫身,屋里有點心和茶水,你餓了就吃點,對了,水涼了就別喝,讓他們給重新燒……”紀衡還想再多說點,但時間來不及,并沒有留很多時間給他和曹旭在這個時候聊天,于是紀衡只能先被人拉走了。曹旭的婚禮,曹cao本該是要到場的,甚至曹嵩也是如此,但他們一個做著濟南相,一個還是大司農,都是走不開的官職,除非提前給皇帝打申請,要求請假十天半月的,但這話并不好開口,他們的位置,離了人一天兩天都不行,何況十天半月了。因此曹嵩送曹旭也是送她出洛陽,而曹cao就只能派人做代表了。當然,曹嵩沒來,丁氏卻是來了的。不過好在曹氏根基就在譙縣,曹嵩不到也沒關系,族內的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