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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小姑娘,我不管,但是,別叫她鬧到我眼前來。我煩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br>傅慎行不想她竟會突然提到陳禾果,眉頭微皺,沉聲說道:“不用你爭,不論是人還是東西?!彪m這樣說著,可他多少是有些心虛的,停了一停,又問:“怎么會突然說起了她?”何妍抿了抿唇角,答道:“今天去學校取東西的時候碰到了許成博,陳禾果不知道和他說過什么,叫他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搞得我很尷尬?!?/br>“許成博?那個暗戀你的男生?”他反問她,語氣有些不善。☆、第112章何妍橫他一眼,“不要轉移話題?!?/br>傅慎行被她戳穿了心思,訕訕地站起身來,往浴室方向走?!敖裉煊悬c累了,洗個澡早點睡吧?!彼f著,又若無其事地回過頭,笑著問她:“要不要一起洗?”她剛從箱子里拿出一個小小的玩偶桌擺來,聞言再保持不了淡定,順手就把玩偶往他身上扔了過去。恨恨罵道:“你自己去吧!好好地給我搓一搓。別那些亂七八糟的味道都給我洗干凈!”她這樣撒潑,他卻覺得有意思,竟返身回來,不顧她的掙扎把她強行抱進了浴室里,匪里匪氣地笑道:“來吧。一起洗,別不好意思?!彼幸馐箟?,先拿了花灑下來往她身上澆熱水,害她狼狽地躲閃,口中大罵:“傅慎行,你個混蛋!”他只是笑,丟了花灑,欺身過去抱住渾身濕透的她。低下頭來吻她。初時,她還往外推搡他,用力捶打他的肩頭,可慢慢的,也就停下了反抗,雙手無力地勾上他的臂膀,任他為所欲為。情到濃處,他微微喘息著問她:“今兒都檢查了,沒事了,是嗎?”她沒回答,只是仰起頭用唇堵上了他的嘴。這已是最明確的答復,引得他幾乎瘋狂。情和欲到底是誰生成了誰?到底是交纏而生相輔相成,還是毫無關聯各行其道?傅慎行不清楚,也不想去搞清楚,此刻,他只想把她抱得更緊一些,再緊一些,小心翼翼地去觸她的心。在回到南昭的第三天,傅慎行約了田甜見面,就在田甜工作地點附近的一個茶室里,很從容地把他與何妍之間的事情講給她聽。故事的版本和他講給陳禾果聽得差不多,何妍把他認成了死刑犯沈知節,一心要送他進監獄,而他卻愛上了她,百般糾纏。除卻掩下了他就是沈知節以及那些違法的事情之外,其余的他并未怎么隱瞞,包括他如何糾纏何妍,如何強迫她離婚,又如何在她出逃后千方百計地從歐洲追回了她。田甜聽得傻住,好一會兒才能回神,問他:“你之前說根本不認識何妍,一直都在騙我?”他淡淡點頭,坦然答道:“是?!?/br>田甜咬牙切齒,好一會人才從牙縫里憋出一句臟話來,“王八蛋!”她憤然起身,猛地把面前的那杯茶水盡數潑到了傅慎行的身上,卻仍覺得不解恨,又揚手往他臉上重重地扇了過去。他半點沒躲,硬挨了她一巴掌,被她打得微微側了頭,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來。這記耳光太響亮,把田甜自己都嚇住了,不想傅慎行卻是面色平靜。他抽過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身上的水漬,淡淡說道:“田甜,我肯挨你這一巴掌,不是因為欠你什么,而只是看何妍的面子?!?/br>他依舊是那副從容淡漠的模樣,田甜曾被他的這種氣質迷得暈頭轉向,此刻才真正明白,他所表現出的從容淡漠,不過是源自于他內里的冷酷無情。田甜不同于何妍,她也是自小就霸道慣了的,聞言不由冷笑,道:“傅慎行,那我真謝謝你了?!?/br>“不客氣?!彼⑿χ氐?。田甜氣得語噎,惱恨地瞪他兩眼,狠聲道:“姓傅的,你等著?!?/br>她撂下這么一句孩子氣的狠話,憤然離開。傅慎行不在意地笑笑,掏出錢夾在桌上放了兩張大額紙鈔,這才起身出了包廂。他沒去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公寓。何妍在二樓,正窩在臨窗的軟椅里看書,落日的余暉從她身后罩過來,把她整個人都籠住了,暖融融的,靜謐的像是一幅畫。他不自覺地停下了步子,懷著手輕輕地斜靠在門口,默默看她。她無意間一次抬頭,這才看到了他,輕輕揚眉,問道:“為什么不出聲?”他笑了笑走上前去,彎腰將她一把從軟椅上抄起來,自己侵占了那軟椅,卻把她扣在懷里不放,問她道:“看什么書呢,這么入迷?”她向他揚了揚手里的英文書,回頭時卻瞧見了他臉頰上的手指印,不禁伸手掰過他的臉來細看,看那指印頗為纖細,便猜到定是女子所為,忍不住嘲弄地笑了笑,問道:“哎呦,這是被哪個紅顏知己打的?”“田甜?!彼鸬?。何妍怔了一下,“你向她攤牌了?怎么說的?”“你管我怎樣說,只要她把帳都記我身上不就行了嗎?”傅慎行輕笑,拉下她的手,握在掌中把玩著,又道:“阿妍,只要有我在,你和田甜的友情很難再恢復到以前。既然這樣,不如以后就盡量少聯系,你說呢?”她微微抿唇,沉默不語。他就又笑了笑,道:“而且,有些事情,她知道了沒有半點好處,不是嗎?”她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哪些事情,不禁嘲弄地笑了笑,問他:“傅慎行,你這是又來要挾我?”“不是要挾,是邀功?!彼戳斯创浇?,說道:“阿妍,如果田甜不是你的好友,如果不是你強調不許傷害她,我不會容她打我這個耳光。雖然她父親有些權勢,可要想無聲無息地要她失蹤,我有的是法子。要知道,對我來說,她現在活著遠比她死了更麻煩?!?/br>何妍心頭發寒,她信他這話,他這樣的無法無天之徒,手上早不知攢了多少條人命,多一條少一條,沒什么區別。她遲疑了片刻,低聲問他:“她會找你麻煩?”傅慎行挑了挑眉,反問她:“你說呢?你不是很了解她的脾氣嗎?”她垂了垂眼簾,說道:“要不還是往我身上推吧,兩個女人撕扯起來,頂多是鬧得難看些。就她那性子,她也不會真把我怎樣,最大可能是和我老死不相往來?!?/br>他微微瞇眼,仰著頭打量她,問:“你這是為我著想,還是怕她惹急了我,我會對她下手?”她笑笑,對他實話實說,“怕你對她下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