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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了,只要一想到你碰了她之后再來碰我,我就想吐?!?/br>他卻不滿她的前半句話,盯著她,冷笑著問道:“換了別人就不覺得惡心?”“也惡心啊?!彼鸬锰谷?,又道:“不過還能勉強忍著,可田甜不行?!?/br>他竟沒發火,反而松開她坐到了一旁,過得片刻卻是自嘲地笑了笑,“為什么不騙我?說你是因為妒忌,所以不想要我碰別的女人,不只田甜,所有的女人都不行?!?/br>她不由也笑了,反問他道:“我這樣說你會信嗎?感情的事得一步步來,明知道你不會信的話,何必再說出來?!?/br>他竟認同地緩緩點頭,過得一會兒,這才又轉頭看她,問道:“真的忍受不了?”“真的忍受不了,就像是姐妹兩個共用一個男人,叫人惡心得受不了?!彼f著,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想了一想,又道:“所以,如果可以,還是換一個結婚對象吧,你又不是非她不能娶?!?/br>☆、第99章她百般謀算軟硬兼施,不過就是想壞了他和田甜的婚事,卻沒有半點是因為在意他,只是因為田甜是她的好友,所以不行。傅慎行扯了下唇角,心中愛恨參半,一時竟說不清到底是哪種感情更多一些。她簡直把他看得透透的。見他如此,傾身過來貼近了他,手臂勾在他的脖子上,妖精一樣地低聲蠱惑道:“我們各讓一步,你放過田甜,我就聽話地順著你,依著你。怎么樣?”傅慎行未答,往后仰頭遠離她一些,微微瞇著眼睛盯著她看,問:“和我講條件,是嗎?”“是呀?!彼c頭,身體輕輕地擦蹭著他,勾引著他,無賴得近乎恬不知恥,“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哄我高興了,我就叫你歡喜?!?/br>他眸色漸深,聲音已有些沙啞,對她明知故問:“你能叫我怎么歡喜?”她輕揚眉梢。笑了笑,抬身直接跨坐到他的身上,正正地壓住他那已經起了反應的部位,又左右輕輕地碾了一下,這才輕笑著反問他:“你說呢?”傅慎行身體驟然一僵,那本就腫脹的地方瞬間又暴漲了許多,簡直要撐破了西裝褲鏈。他哪里還能忍受得住,雙手緊握住她的手臂,把她往低處拉。同時也抬身湊過去親她,不想她卻仍是左右側頭躲閃,就是不肯叫他吻到自己。他快要被她逼瘋了,松開了她的手臂,只用雙手捧住她的臉龐,咬牙切齒地問道:“你他媽到底想要干嗎?老子根本就沒碰你那田甜,沒碰她!”她不急不怒地,竟還譏誚地笑了笑,問道:“也沒親過她?”都要訂婚的人了,親自然還是親過的,他被她問得一愣,心中竟是莫名地虛了一虛。這才口不擇言地低吼道:“我他媽之前又不知道她是你姐們兒,這也能怨我嗎?親過了就閑臟,那你呢?你和別人是少親了,還是少干了?”他本就是外強中干,話一出口立刻就后悔了。果然,何妍的面色一僵,整個人瞬間就冷了下來。她冷眼瞧著他,竟還笑了一笑,抬手扯開他的手掌,冷笑著說道:“你也可以嫌我惡心啊,我不僅和梁遠澤親過干過,我還被你那兄弟親過干過,哦,對了,還有別人呢,我也沒記住到底是幾個,不是你找來的嗎,你該知道得很清楚呀?!?/br>那些他試圖遺忘的,壓在心底的、骯臟無比的東西就這樣被她一下子掀翻了出來,他惶恐不安,后悔莫及,甚至都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臂,不許她離開自己,頭抵在她的懷中,啞聲央求:“阿妍,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混蛋說走了嘴,過去的事情,我們都忘了它,好嗎?”她沒回應,也未掙扎,仍安靜地坐在他的身上,好一會兒,才輕聲說道:“其實我也覺得自己臟,如果可以剝了這層皮,我早就剝了?!?/br>“是我臟,阿妍,是我混蛋?!彼痤^去親吻她,卻又不敢碰她的唇,只不停地親吻著她的臉頰,她的頸側,毫無原則地讓步?!拔胰ハ?,我這就去洗干凈。你忘了以前的事情,好嗎?我不碰田甜,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動她一個手指頭。不只她,以后其他的女人我都不碰,只干干凈凈地守著你,行嗎?”她壓下心中的恨意,抬起頭來打量他,譏誚地笑了笑,問道:“傅慎行,你說話算數嗎?”明知道是激將,卻仍是想要上當,他鄭重點頭,“只要是對你,每一句都算數?!?/br>“不去碰田甜,不去和她訂婚、結婚?”她追問。事情轉了一大圈,終于又回到了原點,他卻已是輸得一塌糊涂。傅慎行不覺苦笑,望著她,應道:“是?!?/br>她眼珠子轉了一轉,又問:“不會真的不再去碰別的女人吧?”聽聞她問這個,傅慎行竟是不覺有些暗喜。他不怕往后讓步,只怕她不肯前進。僵局就在這里,不論是誰進誰退,總比僵持不動的要好。他勾了勾唇角,明明已高舉白旗,卻仍不忘討回點便宜,低聲答道:“只要你肯給碰,我為你守身如玉?!?/br>“別,我擔不起混元武神全文?!彼齾s不肯上當,嘲弄地笑了笑,又道:“只要別去沾我的朋友,其他的您請隨意,只記得做好了防護措施,你好我好大家好?!?/br>她推開了他站起身來,轉身往浴室走,沒走兩步就被他從后抄了起來。她深知進兩步要退一步,又知這事早晚不可避免,半真半假地掙了兩掙,佯怒道:“你干什么?放我下來?!?/br>他瞧出她的做作,抱著她往浴室走,調笑道:“一起洗,你看著我洗,才知道我洗得干凈不干凈?!?/br>兩個人,她心懷算計,他也心知肚明,身體不過是彼此雙方廝殺的戰場。他抱她進浴缸,剛調好了水溫便就急不可耐地過來剝她的衣裳,她卻伸手一把扯下了花灑,直對著他的臉龐沖,恨恨道:“先洗干凈了再說?!?/br>那水流很沖,差點嗆到了他,惹得他有幾分惱火,可她卻又那樣機敏狡猾,不等他發作,便就又拿著花灑往他身下移了過去,靈活的手指撥開他的褲鏈,笑道:“還有這里,重中之重?!?/br>他那點子怒火便就隨著血液一起往下涌了過去,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將她推在了墻壁上,撞進去的一剎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緊握感襲來,像是握住了他的靈魂,叫他的大腦瞬間一白,口中毫無意識地發出一聲嘆息的呻吟。一年有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