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攪進來,他這人太無法無天,又一貫以暴制暴,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樣的事來。之前若不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她根本就不會把這事告訴他。她微微抿唇,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會處理?!?/br>他聞言輕輕揚眉,問她:“你怎么處理?”“報案,請警察處理?!彼卮?,想了一想,又說道:“這是誹謗,必須經過警方才能叫我恢復名譽?!?/br>傅慎行不置可否,卻是哧笑出聲,又問道:“你確定這樣有用嗎?再者說,這信里有一半內容是真的,你的確是我的情婦啊?!?/br>他說時本是無心,待話一出口,卻就覺察到了不妥,果然就感覺到何妍身子僵硬了一下。他欲要解釋,可動了動嘴巴卻又停下了,只垂眼看著她,等著她的反應。他不想太過遷就她,一句話不對就要道歉,這只會寵壞了她,叫她不知天高地厚。他們這段關系才剛剛開始,他是主,而她是奴,她是為了取悅他而存在的,他可以寵她,但那得是在他愿意的情況下。令人意外的是,她并沒有惱怒,甚至超乎尋常的平靜,只有些疲憊地說道:“傅慎行,我今天挺累的,人累,心也累,不想再和你爭吵了?;蛘哒f,我沒有力氣再蹦跶著逗你開心了?!?/br>她垂著眼,拎著皮包往外走,到門口時才回身催促他:“還不走?你來不就是找我回去和你上床嗎,還在這里浪費時間做什么?”傅慎行俊面微沉,手插入褲袋里,沉默著走了出來。她也沒說什么,直接帶上了辦公室門,用鑰匙簡單鎖了一道,然后便就轉身往外走升仙道統。兩個人一前一后,默默地穿過走廊,走下樓梯,直到樓外,她才似忽地想起了什么,停下了步子,自言自語地說道:“我好像忘記關燈了?!?/br>說著,又往外走了兩步,仰起頭去看辦公室的窗口。那窗口的燈光果然還亮著,她看他一眼,淡淡說道:“稍等一下,我回去關一下燈?!?/br>她不急不忙地轉身走進了樓里,用鑰匙開門時還從容著,可一等進入屋內,卻飛快地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從廢紙簍里揀了那張草紙出來,胡亂抻了抻,然后便就塞進了碎紙機。直到看著那皺巴巴的紙張被碎紙機全部吞進去,她那顆心才真正地放了下去。她沒有浪費半點時間,關掉燈就鎖門離開了。樓外,他還站在原地等她,她依舊不慌不忙地走過去,路過他身邊時也沒停頓,只輕聲說道:“走吧,要坐你的車子,是嗎?”他的車子就靜靜地停在路邊,司機等在車里,而阿江卻立在外面,瞧著他們過去,立刻拉開了后座車門。她毫不遲疑地鉆進了車內,等車子發動起來的時候,不發一言地摁下了cao控臺的按鈕,升起車廂內的擋板,然后爬過去跨坐到他的身上,默默地解他的領帶。他仰坐在那里并無反應,片刻后,這才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她抬眸,詫異地看他一眼,似是誤解了他的意思,于是松開了他的領帶,手往下去解他的褲扣??刹幌胨€是握著她的手腕,不許她動,眼睛看著她,淡淡說道:“我今天不想在這里做?!?/br>她愣怔了一下,然后輕輕一哂,反問他道:“在哪里不都一樣嗎?”他微微瞇目,答她道:“是么?要我說很不一樣?!?/br>傅慎行既說不一樣,那結果就一定很不一樣,狹小逼仄的車內怎如闊大的軟床來得痛快。他把她扳過來拗過去,換著花樣地折騰,放縱自己,卻又不由自主地取悅她。事后,他把她整個人都壓在身下,有一下沒一下地啄著她汗濕的后背,氣喘吁吁地問她:“舒服嗎?”她早已筋疲力盡,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聞言卻是閉目,倔強地咬著唇瓣,不肯答他。可他知道她跟他一樣,剛才也得到了極致的快樂,不管她承認不承認。因為身體的反應最真實,騙不了人。他低笑,又把她翻了過來,與她正面相對,額頭抵著額頭,鼻尖擦著鼻尖,命令她:“回答我?!?/br>她濃密的眼睫抖動得厲害,可就是不肯回答。他就笑,手又上下不老實起來,戲謔道:“不肯說話就代表著不滿意,放心,我還有的力氣,一定要你舒服?!?/br>她這才猛地睜眼,盯著他,咬著牙答道:“舒服,舒服極了?!?/br>不料這卻又中了他的圈套,他笑著應道:“那好,既然我叫你舒服了,你也該叫我舒服一次。有來有往,才叫禮尚往來?!?/br>他精力充沛地簡直令人發指,才不過剛剛疲軟下來,可眨眼間就又精神抖擻起來。她先是驚愕,隨后就漲紅了臉,憤恨地瞪他片刻,卻猛地發狠地推到了他,反壓上去,豐厚順滑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盡數灑落,半遮著她,半掩著他。她恨恨說道:“沈知節,早晚有一天我會弄死你?!?/br>他最受不得她叫他“沈知節”,尤其是在床第間,這個名字似像一個符咒,可以激發出他的血性和兇狠,他用力鉗住她的腰肢,血紅了眼睛,奮力挺著身,聲嘶力竭地問她:“是要死在你的身上嗎?”“死在我的手上?!彼敛煌俗尩鼗卮?。屋中一片炙熱,仿佛連空氣都熱得炙人,兩個人翻滾著糾纏著,她熱情無比,而他近乎瘋狂。在最后那一刻,他幾乎都要失控了,卻似忽記起了什么,猛然抽身離開,雖還抵著她,卻將熱流盡數泄在了外面。她被燙得戰栗起來,雙手緊緊攀著他的肩,嗓子里嗚咽著,良久之后才漸漸歸于平靜,她忽地輕聲說道:“傅慎行,你說的不對,我不是你的情婦,我只是你的姘頭,情婦還有個‘情’字,而我只有恨?!?/br>他沉默,然后問道:“所以才那么用力地寫我的名字?”“是啊?!彼卮?,坦坦蕩蕩的,“恨不得以筆做刀,生剮了你,寫一遍,就好像能殺死你一次,所以就會忍不住一遍遍地寫,寫我怎么殺死你,好像只要能寫下來,那些事就能實現?!?/br>☆、第60章傅慎行一直沒有言語,只安靜地躺在那里。何妍心中有些忐忑,不知自己這番話他能相信多少,或者說又會引起他多少疑心??墒虑橐呀洶l展到這里,她別無他法,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去做自己能做的事情,剩下的事情皆都交給“運氣”。她很疲憊,真正的心神俱疲。第二天,學院領導就找了她過去談話,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