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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澤,和我離開這里,求你了,我求你了。梁遠澤幾次甩開了她,可卻又被她死死抱住,只能憤怒地指著傅慎行,罵道:你是個混蛋,混蛋!傅慎行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他瞇了瞇眼,淡淡說道:梁遠澤,你最好別用手指我。遠澤!何妍已忍不住失聲痛哭,她抱住梁遠澤的腰,把臉貼到他的后背,哭著求他:遠澤,你跟我走吧,不要在這里鬧了,我很難堪,我覺得很難堪,你給我留點尊嚴,好不好?梁遠澤僵在那里,半晌之后,轉身將她抱入了懷里,澀聲應她:好,我跟你走。他就這樣相攜著出去,一路沉默,直到傅氏大廈外面,梁遠澤這才扶住何妍的肩膀,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妍妍,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和我說實話,別在把我當傻子糊弄,你這樣做不是愛我,欺騙比什么傷害都嚴重。事到如今,她總要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何妍抬頭看他,最后咬牙道:好,我告訴你。她開了他的車,兩人一同回家,就在客廳里,她從第一次遇到傅慎行講起,把整件事情都說給梁遠澤聽。他先是驚愕,繼而憤怒,到后面情緒已近失控,用力握住她的肩膀,為什么要瞞著我?為什么不去報警?她神色卻是平靜得近乎麻木,反問他:怎么去報警?告訴警察沈知節沒死,改頭換面變成了傅慎行嗎?有人信嗎?證據呢?那為什么不告訴我!他怒道。她不覺苦笑,告訴你,然后叫你去找他拼命嗎?遠澤,如果沒有今天的事情,我寧肯你一直恨著我,我也不會告訴你這些事情,你不知道,他有多恐怖。怒火燒沒了梁遠澤的理智,他憤怒地大叫了一聲,起身一腳踢翻了茶幾,我不信!我不信一個罪犯可以只手遮天!報警!妍妍,我們去報警!☆、第41章何妍一把拽住他,急聲道:遠澤,你理智一下!理智?他血紅著眼睛看她。問:你叫我怎么理智?和你一樣忍下去嗎?何妍,你這不是理智,你這是怯懦!你怎么會就這樣受那個混蛋的威脅?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嗎?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到底怕他什么?何妍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憤怒叫梁遠澤口不擇言,何妍詫愕之余,只覺心口陣陣發痛,控制不住地紅了眼圈,顫聲問他:遠澤,你在指責我?我怯懦,我心甘情愿受傅慎行威脅,是嗎?梁遠澤也意識到了自己錯誤,痛苦地閉了閉眼睛,上前一步將何妍擁入懷里。澀聲道: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我們該勇敢些,我們去報警。我們不能任由著那個混蛋為所欲為。何妍不說話,只是在他懷里發抖,好一會兒才問他:遠澤,你明白我們要面對的是什么嗎?我明白!梁遠澤緊緊握住她的雙肩。似是想借此給她力量,正要說下去,卻聽得房門處傳來門鎖扭動的聲音。兩人俱是一愣,梁遠澤松開了何妍,不顧她下意識的拉扯,走過去查看,人才剛走到玄關處,房門就忽地被人從外打開了。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從外一擁而入,梁遠澤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們反剪著手臂摁住了,他奮力掙扎著,怒聲質問:你們是誰?放開我!有人二話不說就狠狠給了梁遠澤腹部一拳。打得他痛吭一聲彎下腰去,另有人眼疾手快,兩步沖上前從何妍手中奪過了手機,反手丟給后面進來的那個壯碩的光頭男人。光頭男人掃一眼手機上還未來得及撥出的報警號碼,嘿嘿干笑了兩聲,道:得罪了,何小姐。他一偏頭,就有人上前強行鉗制住了何妍。梁遠澤看得目眥欲裂,怒聲吼道:你們放開她!光頭男人對著梁遠澤卻沒什么好臉,回身兇狠地瞪他一眼,冷聲吩咐手下:給我打,往死里打。幾個男人立刻涌了上來,圍著梁遠澤拳打腳踢,片刻功夫就把他打得躺倒在了地上。何妍心急如焚,想要放聲呼救,苦于嘴上被人貼了膠帶,只能吱唔掙扎。慢慢的,梁遠澤反抗漸弱,眼看著已要昏死過去,光頭男人這才喊了一聲停,然后又叫人把梁遠澤從地上架起來,獰笑著問道:說,用那只手指得傅先生?不用他吩咐,就有手下把梁遠澤兩只手都拽出來,摁到了茶幾上,跟著喝問:說!何妍喉間發出一聲哀鳴,拼死往梁遠澤身邊掙去,身邊的兩個男人許是沒料到她能有這般力氣,一下子竟松脫了手,叫她爬在了梁遠澤身上。光頭男人怒了,訓斥兩個手下道:廢物!還不快把何小姐拉起來,手上有點分寸,別傷到她。何妍一把拽下了嘴上的膠帶,死死地抱著梁遠澤不肯松手,口中哭喊道:我要找傅慎行,我要找傅慎行!光頭男人向手下使了個眼色,叫那兩人生生地把何妍從梁遠澤身上扯了起來,重新封住了她的嘴,這才又陪著笑道:何小姐,您要找傅先生隨您的便,不過您現在可別耽誤咱們兄弟做事情,咱們不想傷著您,您也體諒體諒咱們,是不是?他說著,從手下那里接過一把砍刀過來,拿在手上熟練地上下拋接了兩下,低頭瞧一眼已經昏迷不醒的梁遠澤,又抬頭看何妍,笑著問她道:您說說,這小子當時是用哪只手指得傅先生?何妍怎么能答!她掙脫不開身側的兩個男人,只能流著淚不停地搖頭。光頭男人只是笑,又道:那這么問吧,這小子是左撇子不?我可不想再剁錯了手。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何妍含混不清地哭求,甚至彎下膝蓋,試圖向著光頭男人跪下去。梁遠澤不知何時悠悠轉醒,困難地看一眼何妍,嘶聲說道:何妍,站起來,別求這幫畜生!好!這才像條漢子!光頭男人笑著叫好,一腳踏上茶幾,踩到梁遠澤的頭上,瞧你這兩句話,大爺我今天只要你一根手指。說著,手起刀落,硬生生地將梁遠澤的右手食指剁了下來。梁遠澤失聲慘叫,聲音剛出喉嚨卻就猛地斷掉,強行咽了下去。行,有點硬氣勁。光頭大笑,叫手下把梁遠澤的那根斷指收進一個塑料袋中,然后又用腳尖輕點著梁遠澤腦門,陰測測地說道:可惜你惹錯了人。小子,今兒瞧何小姐的面子,我們放你一馬。記著,以后別再用手胡亂指別人,否則,再剁的可就不是一根小小的手指了。他叫人松開了何妍,帶著手下們揚長而去。后街的昏暗處等著幾輛車子,光頭坐進最前的那輛,隨手把小塑料袋丟給后座上的男人,笑道:給,五哥,事情辦完了。小五掃了一袋子里血淋淋的斷指,厭惡地皺了皺眉頭,隨手隔著車窗就丟了出去,又問道:沒傷著那女人吧?沒!光頭回答,樂呵呵地說道:沒碰那女人半根毫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