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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救的人親他。陸琛冷笑,拍拍他的臉,“演技有待提高”,扭頭叫舟遙遙,“咱們走!”被戳破,費林林臉皮厚,也不覺得難堪,沖著走遠的倆人扯嗓子大喊,“兩位救命恩人,還沒請教二位高姓大名,我好備禮登門致謝!”舟遙遙哈哈笑了一路,對陸琛說,“他以為自己在拍古裝片嗎?”陸琛言簡意賅,“神經??!”噗哈哈——滑稽的男人。費林林回去后把揚帆遠和王妍心召集到客廳,大講特講他的海中驚魂記。“溺水的一刻,我心想,完蛋了,小爺的命要交代在馬爾代夫,誰知一個美女奮不顧身把我從海潮中救出來,另一個嘴對嘴幫我做人工呼吸,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福八成是艷福!”揚帆遠眉頭鎖緊,眼角因失眠微微泛紅,肌膚蒼白,與生龍活虎的費林林相比,溺水的反倒像他。“你以為馬爾代夫的海是你的室內泳池嗎?沒常識也要有個限度,居然不穿救生衣下海,你活膩了嗎?”費林林被揚帆遠說得啞口無言,許久才小聲咕噥,“我就是追一海龜,被它帶遠了,在近處的話,絕對不會溺水的。我是誰呀,我是浪里白條費林林,兩歲就會游泳,這次純屬意外!”“魚群、海龜、鯊魚,大多出現在水流湍急處,稍微警覺的人都會立馬掉頭朝水淺處游,而你一沒有浮潛裝備,二沒有救生衣,還往深處游,不是白癡是什么?”,揚帆遠沒好氣,撂下話回屋了。費林林干瞪眼,轉頭問王妍心,“他是在罵我吧?”“反正不是在夸你”,王妍心從冰箱拿出一瓶酒,抬腳上樓。“你們對劫后余生的發小,不安慰就算了,還說風涼話,算哪門子的好朋友???”,費林林悲憤地控訴,真不如那個冷冰冰的女人,雖然表情臭了點,至少救他時義無反顧。忍不住回味她貼近的唇,吐露的氣息,修長有力的手……還會再見面吧,希望。第五幕·趁虛而入計劃舟遙遙在海邊練習帆板沖浪,與預想中不同,她連沖浪板都征服不了,更別提征服海浪了。來自澳洲的教練耐心為她講解動作要領。舟遙遙跟著默念,“掌握上板平衡性”,再次嘗試上板,可沒等她站直身體,又摔到水里,帆板傾覆,帶著風帆壓到頭上。教練把她從水里拉出來,說,帆板學習遇到挫折很正常,不要氣餒,還夸她有天分。舟遙遙當即打了雞血,開始新一輪上板,掉進水里,爬回板上的平衡練習。陸琛旁觀了一刻鐘,毅然回水屋休息。開玩笑,到度假勝地可勁兒折騰自己,那還不如在醫院干活呢。揚帆遠租游艇出海垂釣,費林林和王妍心緊黏不放,跟著上了船。兩個心懷鬼胎的人對視一眼。“你裹得跟木乃伊似的,說自己喜歡釣魚,騙鬼呢?”“我本來就不喜歡釣魚”,王妍心壓低聲音,“這就是你說的助攻?”費林林恨鐵不成鋼,“不編個由頭,揚帆遠能讓你跟著?不跟著他,你倆怎么培養感情?”“這一時半會兒的能培養什么感情!”,王妍心煩躁。“不能培養感情,就先培養共同愛好。你就裝特感興趣,問他用什么魚餌,怎么拋鉤撒線,釣上的魚是梭子魚還是鰹魚,偶爾撒撒嬌,我跟你講,是男的都喜歡!出海一趟,就算混不成女朋友,起碼也混個紅顏知己!”,費林林言之鑿鑿。王妍心半信半疑,“沒別的啦?做紅顏知己我用得著跑到馬爾代夫嗎?”“別急啊,我還有大招沒放呢,今晚見真章,到時你就聽我安排吧!”,費林林壞笑著眨眨眼。“暫且信你一次”,王妍心咬咬牙,視死如歸地脫下罩衫,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段,挺起真金改造的34c豪*乳,款款走向揚帆遠。揚帆遠把特制的釣組、粗線、魚鉤和飛機浮漂從從漁具箱里拿出來,一旁放著裝活魚的水桶。王妍心蹭過來,抓住護欄,裝模作樣地吹海風,姿勢換了五六種,愣不見揚帆遠搭理她。我是隱形人嗎?王妍心氣急了,偏偏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啞忍找臺階下。她主動搭訕,“做什么呢,看你忙的,額頭都出汗了,我幫你擦”揚帆遠頭一偏,躲過王妍心的手,“組裝釣竿,待會兒拖釣用”王妍心尷尬地收回手,撩了撩耳邊的頭發,“我還是第一次出海釣魚呢,什么都不懂,如果我問你,你可不許煩!嗯,桶里的魚是你剛釣上來的嗎?”揚帆遠頭也不抬,“那是準備的魚餌”“魚餌?釣什么魚需要用這么大的活魚做魚餌?”,王妍心的臉微微變色,起伏的波浪令她眩暈。“用鰱魚做魚餌釣吞拿魚,你很吃驚?”,揚帆遠淡淡瞟了眼王妍心,站起身,拋竿。銀色的魚鉤帶著尼龍細繩劃了道優美的弧線投入海中。王妍心盯著揚帆遠控制搖輪的雙手,癡癡地想,真好看。升入高中的第一天,班主任分桌,教室內亂哄哄的,她摞起的課本不知被誰撞倒,散落一地。沒看到的人,從課本上踩過去。她蹲下手忙腳亂地收拾,有雙手撿起那本書,細心地拂去灰撲撲的腳印,撫平書皮的折痕,遞到她眼前。那雙手白皙秀頎,骨節分明,指甲潤澤。她接過書,呆呆地,甚至忘了說謝謝。揚帆遠的手,先于他的臉,他的人,鮮明刻在她的記憶中。王妍心看著他,揚帆遠以為她沒聽懂,解釋,“吞拿魚別名金槍魚,餐桌上常見”管它吞拿魚還是金槍魚,我只對你有興趣。王妍心微微笑著,脈脈不語。瞬間,揚帆遠好像明白了什么,不著痕跡地拉開距離,目光投向浪花翻騰的大海。“我們會對自己喜歡的人或事有所誤解,投入不可收回的時間、金錢、精力,經濟學上命名為沉沒成本。說白了,付出沒有回報。實力雄厚的企業間尚能比拼‘誰輸得起’,人不能,生命有限,我們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