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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果斷的跳了坑。不過,老匹夫是一如既往的狠毒,自己仍然是躲在暗處,把嫡長子推進了坑里。西帝嘆了一口氣:“我真的想不清,他怎么會變成了現在這副德性?以前,那個溫文爾雅、足智多謀,愿為兄弟兩肋插刀的大哥,哪里去了!他該不是被奪舍了嗎?”南帝冷哼:“他哪有被奪舍!分明是被鬼迷心竅,走火入魔了!”一想到,自己的后院被天帝父子兩個搞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他便氣不打一處來。更讓他感到驚悚的是,跟了他萬把年的何姨娘竟然是天帝的暗樁!現在想來,他是不是要謝謝三百多年前,天帝的不殺之恩!西帝輕輕搖頭,看向南帝:“你府里呢?準備怎么處置?”如果僅僅是為了通報結果,也沒必要南帝親自走一趟。做了幾十萬年的兄弟,他知道,南帝心里有多苦。所以,他主動幫提起話題,好讓南帝能借著臺階,吐一吐苦水。南帝的眼圈泛紅:“淵兒太可憐了。我沒做好父親,以后盡量爭取做一個合格的祖父吧?!?/br>也就是說,秦烙夫妻兩個都要處置掉。西帝也認為,這是最正確的做法。原本他們都以為秦烙媳婦是個好的,不想,卻是個心計更厲害的。唉!他都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唯有安撫的拍了拍南帝的肩膀。第953章到底是誰九重天,魔界,圣和殿。月和圣尊接到密訊后,罵了一句“蠢貨”,身形一晃,下一息,現身于后殿之中。后殿其實是他的療傷之所。在這里用縮地法,安放了一個血海。里頭的鮮血,是各界面分祭壇的獻祭。血水一年四季都跟煮沸了一樣,汩汩的冒著血霧。是以,整間后殿都是血色彌漫,泛著鮮血特有的香甜。在血海的中間有一個艷紅色的圓形祭壇。它本是用成千上萬的,人、畜的骷髏頭堆砌而成的。因為常年泡在血池之中,白色的頭骨吸飽了鮮血,也化用了血色,宛若極品紅珊瑚雕刻出來的一樣。在祭壇的正中間,有一只蓮臺,其上立著一個一人高的黑里透紅的巨蛋。它的表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血色氣漩。那是因為它在不停的吞噬周邊的血霧。這只巨蛋是一件療傷用的神器。月和圣尊早年不幸遺失了魔仙之心,雖然后來尋了一些人仙之心以為替代,但究竟是質地太差,頂不了什么事兒。機緣巧合之下,他得到了這件療傷神器。只要有足夠的血霧,就沒有神器鎮不住的傷。比如說,每一天,他只要在里頭呆上兩刻鐘,胸腔里那顆劣質的人仙之心,在接下來的一整天里,完全可以和他原本的那顆魔仙之心相媲美。就是靠著這件神器,他才撐到了現在。當然,神器雖好,卻也終究只是無奈之舉。這些年,月和圣尊一直在尋找上好的金仙之心。三百多年前,他差點就得到了一顆??上АL麗姬那個蠢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生生的壞了他的好事!哼,爛泥永遠都是爛泥。月和圣尊每每想起這檔子破事,就是追悔莫及。當時,若不是鳳君說風茜身懷火鳳精血,極有可能轉世重生,他由此又生了希望,早就把風麗姬那個蠢東西抽魂剝魄,做了傀儡。結果,他已經等了三百多年了。胸膛里的人仙之心已經換到了第四顆,風茜的轉世還沒有找到。而他的盟友卻攤上了大麻煩,必須借用他的血海才能殘延茍喘。怎么算,這筆買賣都是虧本之極!月和圣尊看著正在飛快的事噬著血霧的巨蛋,感覺那顆劣質的人仙之心又要淌血了。他連忙深吸一口氣,摒棄掉心里的雜念。唔,好象沒那么氣悶了。他張開雙臂,飛過血海,落在巨蛋前,說道:“你今天比昨天已經多呆了半刻鐘?!鄙衿鲄s仍然是暗紅色的。也就是說,此次的療傷離結束還早得很。果然,從巨蛋里透出一個蒼老的聲音:“再有半刻鐘,應該差不多了?!?/br>月和圣尊又深吸了一口氣。香甜的血霧從鼻子里涌進來,大大的安撫了他那顆跟篩子一樣的破心。罷了,已經扔出去了那么多的本錢……只要能得償所愿,這點子血霧,權當是前期的投入。如此一想,氣悶的感覺再一次消失了。蓮臺的右后側,擺有一張血骨長榻。月和圣尊走過去,歪靠在長榻上,閉目養神。隨著血霧的不斷涌入,巨蛋的顏色漸漸發生了變化。先是變得鮮亮起來,由暗紅色變成了亮紅色,然后,紅色漸漸褪去,變成粉紅,繼而水紅,最后,紅色消盡,變得和托著它的蓮臺一樣,潔白無暇,有如上好的羊脂玉。中間的人影,隱約可見。表面密布的小氣漩消失了,巨蛋不再從周邊吸食血霧。一道血色的光圈飛快的自頂部滑向底部,最后消失在蓮臺之中。“嘩啦”,巨蛋象一個巨大的花苞,徐徐綻開。月和圣尊睜開眼睛,看向站在蓮臺之上的那道人影:“氣色不錯?!?/br>天帝自蓮臺上走下來,擰眉說道:“可我身上的罪孽又重了一些。這樣無異于飲鳩止渴,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贝藭r的他,不但聲音又變得溫潤醇厚,而且容顏也恢復如初,不復是沐晚先前在一重天看到的那個黑炭骷髏樣。“所以,依我說,你就不要修那個撈什子的功德仙了?!痹潞褪プ鹛裘?,“反正你也沒法把體內的煞氣逼出去,不如改修魔?!毙睦飬s甚是不屑:血海里的血霧,又不是地里的莊稼。它沒法自個兒長出來,是下界的數百個界面的分祭壇獻祭上來的鮮血之精華??梢哉f,這滿室的血霧,不知道關系著多少條生靈。神器吞噬血霧,其實就是在吞噬活生生的生命。你一邊修著功德仙,一邊用神器壓制罪孽之火,不就是自欺欺人嗎?罪孽不會越修越重,那才叫咄咄怪事!天帝走過來,在長榻的另一端坐下來,握拳說道:“我現在的道行,離證道只有一線之差。如果改修魔的話,必須從頭來頭不說,而且帶著這一身的罪孽,我只能墮血魔。前功盡棄,你叫我怎能心甘?”“說的也是。我也是不心甘,所以才一直不肯轉世重修?!痹潞褪プ瘘c頭,起身靠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我們倆都是只可成功。一旦失敗,必定是萬劫不復?!?/br>天帝側頭看著他:“好端端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對我說?”月和圣尊一臉的凝重:“令公子,失敗了?!?/br>天帝怔了一下,緊抿著嘴唇,閉上了眼睛。他一動也不動的坐在那里,腰背繃得筆直。月和圣尊嘆了一口氣,垂眸賞玩自己兩個手的指甲——身為高純種的天魔,又有魔圣的修為撐著,他的容顏自然是無可挑剔。不過,他本人覺得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