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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只三階疾風豹!jiejie,我們每天晚上至少得獵殺三只!這下有得忙了?!弊蛲?,她們倆辛苦了半宿。才打到兩只。好吧。鐵甲狼都是獨居性猛獸,一對一,以她家主人的能力。再加上有她壓陣,倒也不難。難的是,四階鐵甲狼的領地都在后山的中心地帶。而那里面出沒的都是高階妖獸……香香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去年,那只五階疾風豹在她心里留下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v然如今她的修為提高了許多。也是陰影難消。沐晚好言安慰道:“沒關系,有你的禁錮之力。再不濟。我們還可以躲進碧玉珠子里呢?!?/br>香香聳聳肩,決定飽餐一頓,沖淡一下心中的懼意。一個月打一百只鐵甲狼。至少,短期之內。她可以放開肚皮,天天吃到扶墻!第二天清晨,沐晚練完功。準備去任務院領任務。清沅真人自洞府里出來,喊住了她:“小晚。為師想了很多,你現在還不宜過多露面。所以,任務就不用領了,直接去后山獵殺一百只四階鐵甲狼就是。反正你又不缺那只點貢獻值?!?/br>沐晚深以為然,心中暗慶:還好托賣只需在號牌上留下神識印記,不要用到身份玉牌。于是,她行事更加低調,除了每晚去后山打獵,平時都窩在觀云嶺上。就連打到的鐵甲狼,也都是暫時收起來,不再拿到坊市去托賣。一個月后,她如期完成任務。清沅真人清點完她的戰利品后,滿意的點點頭:“等來年春天,你可以去劍域試煉了?!?/br>“劍域?在內門嗎?”沐晚從未聽說過內門還有這樣一個所在。清沅真人笑道:“可以說在,也可以說不在?!?/br>什么意思?沐晚聽不懂了。可是,清沅真人卻賣起關子來:“到時你就知道了?!本o接著,她突然宣布要閉關一段時間,“為師閉關期間,你要合理安排作息,不能貪功冒進?!迸c別人家的不同,她家兩個徒弟練功都從來不用督促。倒是要時時叮囑他們注意勞逸結合。這個消息好突然??墒?,沐晚身為弟子,無權置喙,唯有點頭稱“是”。三天之后,郝云天風塵仆仆的回來了。看到沐晚不但活蹦亂跳的,而且修為還進了一小階,他甚是欣喜。不過,聽說師尊于三天前閉關了,時限不定,他的臉色時陰時晴,一會兒變了好幾色。沐晚裝鴕鳥,一頭扎進禮物堆里——他家大師兄給她帶了很多禮物。比如說,一串不明獸類的尖牙,一根奇怪的長骨頭,一塊好看的皮毛……啊啊,難道說大師兄這一年都是在打怪嗎?“大師兄,這是什么妖獸的牙齒?”沐晚隨手拿起一粒打磨得跟玉石一樣的牙齒,在郝云天面前晃呀晃。沒辦法,后者一直瞅著師尊的洞府那邊,都快望穿秋水了。郝云天回神,摸著她的頭,笑了笑:“不是妖獸的,是魔物的?!?/br>“???”沐晚嚇了一大跳,手中的牙齒陡然發燙,真真的拿著不是,扔也不是。當年的血煞魔氣讓人記憶猶新哇。郝云天見狀,解釋道:“不要怕,上面的魔氣早就清除干凈了。魔物的牙齒和骨頭最是堅硬,是煉制防具的好材料?!?/br>沐晚心安。郝云天又問道:“師尊真的跟你提了劍域之事?”沐晚老實的點頭:“我問師尊劍域在哪兒,可是,師尊不告訴我。大師兄,你告訴我,好嗎?”郝云天答道:“我只能告訴你,劍域是我們劍道峰的一處神通,它是因人而異的。只有親傳弟子在煉氣期才能進入劍域歷練。去劍域歷練,可助你提升劍道修為,凝煉劍種?!?/br>“啊?!便逋淼囊浑p眸子瞬間被點亮了。郝云天又望著清沅真人的洞府方向,嘆道:“只可惜,我只有一個月的假期,屆時不能為你們護法?!?/br>沐晚大急:“一定要有人護法嗎?”郝云天搖頭:“有人護法,總是好些?!?/br>沐晚撫額。暗道:這么說,師尊絕對是故意的。唉……接下來,大師兄的日常是:早上或給五色茶花澆水,或追肥,或修枝剪葉,然后外出,晚上回來。坐在師尊洞府門口的石階上喝酒。數星星。一坐就是一宿。作為一個不到九歲的小孩子,某人能做的事只有,每每到大師兄數星星的時候。便說要回屋睡覺,把石階完全讓出來。私底下,沐晚真的表示不理解:做為一個修士,難道兒女情長比修行更重要嗎?經歷了前世的種種。她堅持認為:什么都是假的,唯有修為是真的。這天傍晚??粗氉宰谑A上買醉的大師兄,沐晚發覺自己內心的某處變得越來越堅硬——兒女情長著實誤人,我不要!這一世,我只求仙道!不想。此念一出,識海里發出“轟隆”之聲。沐晚快步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凝神內視。天啦。一念生,識海竟然擴大了一成!于是。某人不由暗自琢磨:難道求證仙道,是要絕情絕愛?此時,香香剛好從空間里出來,見她坐在窗前的太師椅上,臉色變幻莫測,好奇的問道:“jiejie,你在想什么呢,想得好入神?”沐晚回過神來,看著香香那張略帶嬰兒肥的臉,嘆了一口氣,籠統答道:“我在思索人生?!庇行┰?,一來,她本人頂著一個八歲小孩的臉,不好說出口;二來,香香是個樹靈,跨著種族呢,知道人族的兒女情長,才怪!果然,香香在她旁邊的另一張太師椅上坐下來,不解的問道:“人生除了吃,就是睡,有什么好思索的?”就知道跟一只樹靈討論人生是荒唐的。沐晚撇撇嘴:“除了吃,就是睡的,哪里是人生?分明是豬生,好不好?”香香點頭:“對,人生確實是多一樣?!?/br>“多一樣什么?”沐晚驚訝的挑眉。香香指著洞府那邊:“象大師兄那樣,自尋煩惱,瞎cao心?!?/br>沐晚表示不解。香香哼哼:“師尊明明好得很,他卻非得去師尊的洞府門口值夜,生怕師尊閉關出事?!?/br>沐晚翻了個白眼:小妖精,明明什么都不懂嘛,裝什么行家!同時,她心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樹與樹之間,會不會也有類似的感情?不過,看了看某棵自稱活了三百多歲的樹,她立刻果斷的搖了搖頭。香香說完,自去西廂房折騰她的靈米酒。而沐晚則去床上盤腿坐好,準備練功——因為每次進級需要的靈氣量越來越龐大,所以,在清沅真人的建議下,她每晚臨睡前,都要再練功一次,至少運功走兩個大周天。可是,只要一閉上眼睛,她的腦海里總是浮現出大師兄孤坐在石階上的寂寞背影。沐晚嘆了一口氣:修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