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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師叔在崖壁下選了一個地方。辨別方位后,他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只青色的陣盤和四支同色的陣旗,開始布陣。這是沐晚頭次見他布陣。按所述,青色的陣盤與陣旗的品階是玄級,通常用來刻錄尋常的中級陣法。沐晚湊過去,欲定睛細看上面的陣點——陣盤沒被激活之時,陣圖是隱形的,盤面上僅現陣點。陣法師通常都是通過陣點排列來推導陣圖的。張師叔四下里張望一番,對她說道:“小晚,你去找十塊拳頭大的石頭來當陣石?!?/br>“是?!便逋眍I命,在周邊的沙地里揀起石頭來。據她所知,陣石越大,陣法越有威力。一般來講,初級陣的陣石都不止拳頭大。這說明,師叔要擺的陣威力很一般。不一會兒,她湊齊了十塊石頭,用前袍兜著,回來復命。張師叔一邊忙活,一邊解說開來:“這是小八門九星陣,屬于中級防御陣。它是八門九星的簡化版,陣法本身簡單得很,很容易就能破解掉。在修真界里,此陣主要是表明一種態度,有請勿打擾之意?!?/br>沐晚微微點頭,暗道:原來如此。跟在張師叔的身后,她幫忙遞石塊,打下手。里講的全是初級陣,沒有小八門九星陣。她認真的看了看陣點。果然比五行防御陣復雜多了——后者是里唯一講到的一種防御陣法。手里的陣盤全用光了,她早就將陣圖臨摹透了,只是從未實際刻錄過。說話間,張師叔已經按陣圖所示,擺好陣石,插上陣旗。陣法區域越大,相同的時間里消耗的靈石就越多。是以,他只是在崖壁下面圈了一塊兩丈見方的空地。忙活完后,他走到空地之外。而沐晚已經將陣圖推了個七七八八,不用他出聲提示,也緊跟著走了出來。張師叔單手捧著陣盤,將兩塊靈石插入盤中的陣眼。陣盤發出“嗡”的一聲輕響,陣圖立時閃閃發光,被點亮了。緊接著,陣盤猛的震了一下,盤面上所有的陣點同時發出一道白色的強光,瞬間一對一的將地上的陣石全都激活。接著,強光沿著地面在這些陣石、陣旗之間飛快的折返。不一會兒,象是在刻錄陣圖一樣,靈光閃爍,沙地里,一張放大的陣圖漸漸成型。三息之后,陣圖,成!陣圖漸漸的升起,最終在離地面丈許的位置打住。最后,陣盤、陣旗、與各陣石再一次齊齊迸射出炫眼的亮光。當亮光逝去,空地上再無一物。包括懸浮的陣圖在內,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成了?!睆垘熓咫S便踢了一顆小石子飛進陣中。“當!”其聲如洪鐘。亮光一閃,小石子不見了。張師叔解說道:“外面的人看不見里頭的情形。但是在里頭,可以看清外面的一切。一旦陣法被觸發,便會發出鐘鳴般的警示聲?!?/br>說完,他提腳走進陣法之中。又是“當”的一聲,亮光一閃,他的身影不見了。沐晚也跨了過去。背后果然又傳來“當”的一聲。四周的景致全在,但習習的晚風頓消。唔,連山風都被擋在陣法之外!沐晚不由挑眉——效果比她想象的更好!“此陣是簡化陣,也就只能擋風遮雨,示個警罷了。若是真正的八門九星陣,那才叫厲害呢?!睆垘熓暹呎f邊撩起前袍,準備席地而坐。沐晚從儲物袋里掏出一個厚實的綠綾圓坐墊,雙手奉上:“師叔,沙子地硌人,坐這個吧?!?/br>張師叔微怔,很快從心底里笑了出來,從善如流的接了過去,擺在地上,盤腿而坐,連連點頭,贊道:“唔,還是你們女娃娃家的懂得享福哇?!毙睦飿烽_了花:老子算是提前享了一把為人師者的?!谔蛔?,無論內、外門,金丹期以下的弟子都沒有洞府。他們只能結廬而居。不過,如果拜了師門的話,他們的師父都在自己的洞府旁修有專門的弟子院。他們就不用搭建草廬,直接搬到弟子院里去住就是。宗門規定,身為弟子,必須侍師如父。但凡師尊有事,弟子服其勞。而宗門還有規定,門下弟子只有修到金丹期,才能自行開府收徒。沐晚但笑不語,又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只稍微小了些的,掐金邊的鵝黃色細綢方坐墊——她的東西大多放在空間里。這兩只坐墊還是在船上的時候,從空間里拿出來的,之后,一直就收在儲物袋里。綠色的那只是她的,她現在坐的這只原是香香坐的。一想到香香,她又忍不住暗中用神識聯系了一下。還是失聯狀態中。罷了,反正香香肯定是沒事的。甩甩頭,她撩起袍角,也盤腿坐了下來。休息點的靈氣似乎比來的路上稍微濃郁一點。雖然因為絕靈陣的存在,并不能吸納到多少靈氣,但也聊勝于無。是以,閉上眼睛,沐晚斂神,開始催動功法。果不其然,象是背上了厚重的枷鎖一般,功法運轉得極其艱難。一個大周天下來,沐晚累得后背盡濕,體內的靈氣卻不增反減,足足耗掉了一半多!沐晚甚是無奈,嘆了一口氣,服下一粒養靈丹。等丹藥化開,靈氣回滿,她抬頭一看,頭頂繁星密布,竟然已是半夜時分。好美!兩世以來,這是她頭次看到如此干凈、浩瀚、璀璨的星海。一時間,她仰著頭,看癡了。這時,耳邊響起一陣急驟的腳步聲。在右邊,離休息點大約有百來步遠。沐晚忍不住聞聲看去。腳步聲越來越近。很快,小路的盡頭上閃過一道藍色的纖細身影。一個女修狼狽不堪的沿著小道向休息點飛奔而來。一踏進休息點,她便一屁股跌坐在沙地上,雙手撐地,拼命的喘著粗氣。她剛好是背對著沐晚他們。沐晚也是頭次見到女修。故而仗著有陣法遮掩,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首先當然是看修為……好吧,她已經習慣看不出別人的修為了。藍衣女修原本應該是梳著精致的飛天髻,不過這會兒,三環高髻僅余當中的一環顫悠悠的立在那兒,左右兩邊的環髻已然散掉,長發凌亂的垂下來。沐晚看不到她的容貌,但是她的背影婀娜,即便是這般狼狽的趴在地上,也是風情萬種。這樣的女子即便是長得丑,又能丑到哪里去?和師叔侄兩個方向相反,藍衣女修是從山頂下來的。她此刻披頭散發,釵環盡失,身上的藍色宮裙也皺巴巴的,簡直是狼狽之至。估計是在路上碰到了麻煩??此拥媚前慵?,也許對頭還追了過來。想到這里,沐晚忍不住瞇縫起眼睛,又往右邊的小路上瞅了瞅。小路的盡頭靜悄悄,籠著一層淡黃色的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