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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愜意地拱起縮在廊上,一個驚嚇,在和安妃推拉間,雙腳沒辦法落地,只能站在廊椅上,吃了一記推送,她便從廊椅邊墜落!整座亭閣在假山之上,足足有半層樓高!只聽撲通一聲,無言已經沈入池塘之中,池塘水深足有兩米,無言從高處墜落,直落池底。賞雪也顧不得其他,奔至草坪邊,跳入池水中,想要去救無言。......安妃站在亭閣之上,一時間似乎也是自己嚇到了自己。腦海中布滿了近日的流言。她過去不得後宮之權,如今得寵在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要救她父親一命易如反掌,可是她絲毫不在意,虧自己那些時日跪與湖心殿受眾人嗤笑。她一張書箋草草了事!堆積起來的怨氣讓她一時也不敢相信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書畫殿──“王,各封地都出現了賣官的跡象......看似是貪污腐敗......可是其中的隱藏了一些兵職!”“果然是在招兵??!”蓮殤淺笑,右手手指敲打著桌面,聽著屬下的匯報。烏岳站在一側,看著座下之人的匯報,座下之人是東沫的一員大將──裘來。他為人古板,卻正直。只要是對國家、對百姓好的,他都擁護。所以蓮殤認為他是可用之人。“王......是否認為......有造反之象?”裘來是粗人,向來直言。蓮殤也不氣,反到愿意和這樣的人說話,不費力,“也罷,不讓他們反一次......他們恐怕也不死心!”裘來一怔,這個龍案上年輕的男子,那張要比女人還漂亮的臉此刻那麼篤定,仿佛在說著一件再小不過的事了。門外的侍者見遠處急急忙忙跑來一個下人,似乎是天大的事,跑地急了還跌了一跤,滾在地上,也不敢停下,沖書畫殿匆匆奔來!“不......不好了!”下人邊喘邊喊。“小聲點!王上在里頭議事!任何人不得打擾!你這麼大聲吵到里頭!腦袋還要不要了!”侍者壓低著嗓音責罵道。“不行......不行!事關王後??!”一句話嚇壞了所有人!事關王後......侍者也是受了驚嚇,只好硬著頭皮上去敲門。外頭傳來急切地扣門聲,隨後便是侍者顫巍巍的聲音,“王......啟稟王上.......王後娘娘......出事了!”蓮殤一聽,眉頭緊鎖,“什麼事!”外頭兩個下人抖著腿肚子,推門而入,咚地跪地──“說!”蓮殤沒了耐性!小家夥好好地在花園里等他,能出什麼事!“回......回.......回王的話........王後娘娘.......她.........落水了.......”“什麼!”蓮殤怒氣頓生,直直站起身,“現在人呢!”“王後娘娘........已已經......已經救起了......也宣了太醫......現在在偏殿......”話說至這里,侍者就發現身邊拂過一陣風,不敢抬頭,只瞄見紫袍的衣角。蓮殤顧不得其他已經邁開步子前往偏殿。烏岳緊隨其後。裘來一愣,那剛才還宛若仙人一般悠閑自得的男子,只是聽了一句事關無言的話,那張從容的臉上竟也有這邊焦慮和憤怒的表情。王後無言,甚得龍心啊。偏殿──蓮殤到達偏殿時,偏殿里的下人跪了一地。步入內殿,蓮殤覺得自己掌心都有些生疼,見一旁的賞雪渾身濕透只包了一條厚毯子,還在發抖。床榻之上的幔帳已經放下,太醫見蓮殤也是跪在一旁。蓮殤臉色沈重,鼻翼間的氣息顯示著此刻的怒氣,他坐至床榻,輕撩起幔帳,就見小家夥臉色慘白,眉頭蹙緊,額頭磕血,手臂也是劃傷的痕跡,在夢中依然恐懼的樣子。蓮殤俯身,溫柔地吻上小家夥沒有受傷的一邊額頭,輕聲在她耳邊哄著,“寶貝不怕,我在這里!”輕輕拂平那眉頭,又在被褥上輕拍著,想讓無言睡地更安心些。床榻外跪地的下人和太醫哪里聽過帝王這般溫柔的聲音,都是一驚。蓮殤轉身探出幔帳,一手依然哄睡著無言,這才垂眸望向眾人,掃了一圈,落在太醫身上,太醫顫抖著身子感受到了頭頂那一注冰冷的目光。“王後如何?”冰冷的聲音似乎在醞釀著一場暴風雨。“啟......啟稟......王上.......娘娘嗆了水.....之前已經吐了干凈.......身上的擦傷也........讓丫鬟處理過了,娘娘受了驚嚇........日後調理調理便無大礙了!”太醫說著,感覺到王上的目光越來越寒、越來越銳利。蓮殤胸口起伏,小家夥顯然不是普通的落水,身上的擦傷,額頭的滲血都明顯是從高處跌落的,只要想一想她所待之處是假山的亭閣!他就怒意不止!從那亭閣上跌落!這時烏岳從殿外而來,無言是被暗衛軍救起的,當時,無言從亭閣上摔下,身子擦在假山的邊角,劃破衣衫,落入水中,又因從高處墜落,至撞湖底,額頭也被水下的石頭磕傷。無言驚嚇之際嗆了水,又無力起身,一時間就要窒息。賞雪的驚叫聲引來了暗衛軍,這才將落水的無言從池底救上了岸。暗衛軍原是守護在湖心殿周圍的,所以沒有及時救得無言,相比也是要受罰的。暗衛軍是烏岳的手下,自然要了解情況,等候一會兒的懲罰,“王......後花園一干下人都集結在偏殿大廳了?!?/br>......安靜的內殿,冷冷地飄出一句話,幾乎要凍住一切。“一個不留!”四個字,要了所有人的命。內殿里所有跪地的人都一身冷汗,一陣戰栗。蓮殤轉眸望向賞雪,那丫頭渾身濕透還在滴水,裹著毯子也跪在地上。賞雪一個抬眸就對上那雙沒有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