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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略之人,然而仔細揣摩其當政時的一些舉措,嚴苛有余,懷柔不足,沃土千里,故戰備無憂,而令其快速完成統一的最大原因,是他擁有遠勝過其余六國的強大兵力,整體實力估計與主公的黑鐵騎戰力相當?!?/br>墨非暗想,湛羿的秦族戰力恐怕才是致勝的關鍵。“可是鳩榮或許善于開疆拓土,卻絕不善于治國。其帝國僅僅統一不過十年便分崩離析,期間也未曾留下多少值得稱道的政績。眀翰覺得,他的統一只是一個偶然?!?/br>墨非點頭表示贊同。“與之相比,主公顯然更具備統一的條件?!北b翰笑道,“兵力強大,糧草充沛,在朝有賢師閭丘,在野有墨君浮圖?!?/br>墨非一愣:“眀翰先生過譽了,浮圖怎可與閭丘大人相比?先生才是能與之齊名的高才?!?/br>眀翰搖頭道:“眀翰擅長的是計謀,而浮圖擁有的卻是安國之才,主公能得你之助,可當半壁江山?!?/br>墨非被夸得不好意思,只是面上依然平淡。眀翰再次為他的寵辱不驚而暗自贊許,他繼續道:“故眀翰此次前來有一事相商?!?/br>“先生但說無妨?!?/br>“眀翰希望遠征幽國時,浮圖能隨主公一起出征?!?/br>墨非眼中閃過訝異,道:“眀翰先生剛才也說了,浮圖擅長內政,于戰場并無大用?!?/br>眀翰笑道:“在下可不認為浮圖只擅長內政,浮圖乃主公之福臣?!?/br>“福臣?”“可為主公帶來勝利與安定之人,非浮圖莫屬?!?/br>墨非皺了皺眉,沉默不語。“浮圖不必急著應允,但眀翰希望你能跟隨在主公身邊?!?/br>“此事浮圖會好好考慮的?!笔聦嵣纤龔膩頉]想過要上戰場,她自認不是全才,就算看過再多的兵法戰策,那都只是紙上談兵,她又不善武藝,上戰場去當花瓶嗎?嘴上雖那么說著,可是心底打定主意不去。兩人又說了一會,眀翰才告辭離開,行遠之后,他又回身看向墨非所在的院落,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不論浮圖答應與否,他都不會讓結果產生另外的變化。正像他所說的,浮圖能給巫越帶來勝利與安定,這并未夸贊之詞,而是因為巫越有一個最大的缺點,以往他不曾想到解決辦法,而現在卻有人能將其化解了。為了未來的一統,浮圖必須跟隨在巫越身邊。眀翰竟然提議他帶著浮圖一起出征?剛從軍營出來的巫越一邊騎馬而行一邊沉思著。他確實想一直將浮圖留在身邊,可是戰場兇險,生死難料,他一方面不想置浮圖于險地,一方面又因為眀翰的提議而心動,實在令人舉棋不定。重點是,他能保護好浮圖嗎?正想著,巫越不經意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心中想念的人——浮圖。他此刻正坐在一家茶樓中,與一男子品茶暢聊。那男子巫越認識,正是曾與他有過一棋之緣的棲夙。巫越瞇起眼眸,掩去眼中一閃而逝的寒光。原來在他忙于兵事時,他卻在這會友?那男子值得浮圖如此上心?巫越緊緊握住韁繩,身上殺意沸騰,忍住想立刻上前將浮圖拉走的沖動,冷冷注視了良久之后,才忿忿離開。不知道為什么,他在那名叫“棲夙”的男人身上感到了威脅。該死!墨非回府時已經很晚,下午與棲夙聊得太過投機,他竟然猜出巫越即將遠征幽國的計劃,言談間,他將他游歷幽國時的一些見聞都細談了一番。墨非當時就想,若是此人能協助巫越,那此次征途必然事半功倍。于是墨非向他發出了邀請,棲夙并未給出明確的答案,但她覺得應允的可能很大。剛踏進自己的院子,墨非就愣住了。“主公?”沒想到巫越會在這里等她,他來了多久了。巫越冷聲問:“去哪里了?”墨非回答:“與棲夙先生相約在茶樓飲茶?!?/br>巫越看了看墨非手中的書簡,又問:“你手上的是何物?”“是棲夙先生借閱給浮圖的先賢典籍?!?/br>棲夙先生,棲夙先生,又是棲夙先生。他在這里等了他一個時辰,他就在外面跟別的男人暢談抒懷!巫越倏地站起身來,幾步跨到墨非面前道:“那個棲夙就如此得你重視?”墨非道:“棲夙先生見多識廣,言談風趣,確實是個不錯的朋友?!?/br>“你喜歡他?”巫越聲音透出幾分危險。喜歡?墨非腦中浮現那人的笑容,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羨慕,她很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有那樣的笑容。看墨非如此神情,巫越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酸意,他突然一把將墨非手中的書簡搶過來朝地上擲去。墨非回神,一邊去撿拾書簡一邊驚道:“主公,你做什么?”小心地將地上的書簡撿起來,心中心疼不已。這可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典籍啊,目前僅此一冊,在未來可能會流通于世,但若不小心保管,也容易失傳。不待墨非仔細查看,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她手上的書簡頓時四分五裂。墨非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待看到地上破損不堪的書簡后,她脾氣再好也忍不住生氣了:“主公,你太過分了!”“過分?”巫越狠狠拽住墨非的手,冷聲道:“聽著,浮圖,本王命令你,從今往后再也不見那個男人?!?/br>墨非憤怒了,她一字一句道:“恕、難、從、命?!?/br>巫越今天到底是在抽什么風?真當她是用來撒氣的嗎?泥人也有三分火!目光又看向地上“陣亡”的書簡殘骸,墨非使勁掙開巫越的鉗制,逐客道:“主公,浮圖今日累了,請主公回吧!”“你竟然敢這樣和本王說話?”就為了那破書簡!還是為了那個棲夙?墨非也沒去看巫越的表情,而是自顧自地將地上的東西收拾好,想著以后只能另外抄錄一份了。收拾好東西,墨非徑自朝內室走去。剛越過屏風,就聽到身后響起一道勁風,不待墨非反應,她整個人被拉入巫越懷中,然后唇齒被奪——巫越竟然狠狠地吻住了她!墨非的大腦有瞬間空白,直到舌頭侵入口中,她才想起反抗,無奈巫越身強體壯,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緊扣她的后腦,令她動彈不得。“唔!”墨非覺得自己快窒息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巫越才松開一些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