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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青年就直接開口問道:“向先生,不知歸茲與宣佲兩位先生,誰的著作能入?”向乙和盧謙對視一眼,后者笑道:“原本我等亦為此事爭論了許久,一直猶豫不決,然前日歸來的浮圖先生對我等說過一番話,終讓我們做出了最后決定:那就是將兩部學說都選入文庫?!?/br>眾人嘩然,而歸茲、宣佲兩人更是面露喜色。先前那個提問的青年又問:“不知浮圖大人說了什么?兩位先生能否告之?”此問一出,周圍人皆露出凝神細聽的神色。向乙道:“諸位都知道,的編錄乃是浮圖先生所倡導,‘他’言:的編錄意在收集天下經典,以傳后世,其內容包羅萬象,集眾家之所長,大成之書,必須大成之氣。浮圖先生希望成就學術興行,百家爭鳴的盛景?!?/br>學術興行,百家爭鳴!這是何等氣魄?在場眾文士皆露出傾倒的深情。有人甚至立刻開口道:“不知今日辯學,浮圖大人是否到場?我等希望能一睹其風采?!?/br>周圍人皆是點頭不止,一時間求見之聲此起彼伏。隔間中,墨非心中苦笑,而百里默卻眼帶羨慕地說:“浮圖可謂是聲名遠播矣?!?/br>這時,一仆役走進來,對墨非行禮道:“盧大人讓小人詢問大人,是否要出去與眾人會面?”墨非想了一會,點頭同意,然后向周圍幾人告罪一聲,便隨同那名仆役走出了隔間,身后眾人無不露出欽羨的神情。盧謙對眾人笑道:“浮圖先生親至,諸位可如愿?!?/br>眾人無不興奮,皆引頸以待。須臾,只見一白衣男子款款而入,其貌俊雅,步伐從容,氣度不凡,而那一頭短發和那一雙鳳目,更是其特有的標志。“他”身上仿佛有種特殊的魅力,一入場就令眾人聲息漸止,呈現一種奇特的安靜。墨非行至向乙等人身邊,自然地對眾人見了一禮,道:“今日有幸聞聽歸茲與宣佲兩位才士的精彩辯學,倍感欣喜。我炤國果然人才濟濟,博學之人不知凡幾?!?/br>歸茲宣佲兩人忙謙語幾句,他們對眼前這名年輕的男子聞名已久,如今親眼見到,心中無不感嘆,其風采確實不同凡響。或許連墨非都未曾注意到,做上卿日久,她身上已慢慢形成了一種上位者的氣場,即便不言不語,也能讓人心生敬畏。墨非又道:“藏書,意在廣博,無分高低貴賤,只要言之有物,見解獨到又或專精有術,皆有機會入庫。書乃增長學問、傳承后世之珍物,無論著作者還是編修者,皆須秉持嚴謹之風,不虛妄,不急躁,盡心竭誠,時久持之。開此先河,集天下之慧智,以窮古今之變換。忌墨守陳規,以致遺漏偏頗,泱泱之國,須有淵海之氣度。故浮圖在此誠言,望眾賢才不吝其學,立書傳道,以惠及后人,留名千古?!?/br>眾人聽得聚精會神,眼中不由得露出火熱的光芒。墨非這番話,其影響非常深,以致后來四方才士爭相涌入,甚至出現了“天下經綸,皆出戎臻”的盛譽。墨非環視一周,繼續道:“另外,浮圖將來欲建書庫,定期開放,以供諸人閱覽抄錄?!?/br>眾人聽此言,表情已不只是興致盎然,而是異常興奮了。要知道這個時代的書籍十分珍貴,即便以后紙書普及,一般人也難得珍品,導致量匱乏。若是書庫建立,將讓大批才士得益。之后,墨非又對此次辯學的兩部著作贊譽了一番,便告辭離去,留下一大片激動異常的人。這就是浮圖?角落處,一男子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他見墨非離開,也連忙跟上。墨非隨同孤鶴一起緩緩朝戎臻府走去。孤鶴一路默默無語,回想著剛才墨非在堂中的風采,心中既喜歡又有些失落。這個一年前被他看上的落魄少年,如今已是高不可及。“浮圖先生?!闭诖藭r,身后突然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墨非回頭,只見一身著淺黃長衣的男子緩緩而來,此人容貌俊美,劍眉朗目,渾身帶著一種士族特有的貴氣與一種曠達清朗的俠氣,這兩種氣質同時出現在一個身上,還真有些奇特。更讓墨非側目的,是他的笑容,真誠無垢,讓人不由得產生好感。正像身處黑暗的人總光明,天生面癱的她,從小就笑容。“浮圖先生?!蹦凶蛹敖?,微微向她行了一禮,道,“在下棲夙,見過浮圖先生?!?/br>“棲夙……棲夙公子找在下何事?”墨非心中奇怪,她所走的這條路是偏道,從學院中間穿越,可以避免被人攔擋,也不知眼前這人是如何追到她的?“在下仰慕先生已久,想邀請先生閑暇一敘?!边@句話說得自然而然,竟然并不覺得突兀。墨非看著他的笑容,心中有些意動,可是最后還是拒絕道:“在下平日難得閑余,恐怕無法應公子之邀了?!?/br>棲夙也不在意,只是笑道:“是在下唐突,只是在下手中有幾部先賢留下的典籍,十分珍貴,故想先請先生一睹?!?/br>聽到這個,墨非微頓,先賢的典籍,她還真有興趣。猶豫了片刻,她道:“如此,浮圖倒真無法拒絕了?!?/br>“在下現居大苧摟,先生閑暇時,可使仆人約見?!?/br>墨非點頭,告辭離開。轉身前,她還特地多看了一眼這名男子的笑容,真的很美……對弈“主公,今日議事嗎?”沈薄詢問道。巫越一邊用膳一邊道:“不了,明日再開始?!彼蛲砩钜箽w府,并未驚動他人,連日奔波勞累,鐵人也需要喘口氣了。用過膳,他隨口問道:“浮圖在嗎?”“在?!鄙虮』卮?,“他今日有訪客?!?/br>“訪客?何人?”“是一名為‘棲夙’的游子?!?/br>巫越點點頭,沒再多說什么。在仆役的伺候下梳洗了一番之后,便朝墨非的院落走去。待到院門口,忽聽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