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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認為七哥要接受你了嗎?便是真的這么認為了,你也該敢做該當!別做了,卻還想推卸責任,那和婊……”蕭逸生生咬住舌頭,忍了這話。可虞雯公主卻是已經明白了,蕭逸這是在罵她,別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這樣的話,這樣的話也能拿來罵她……虞雯公主渾身大震,再也受不住,從丫鬟身上滑下,癱軟在了地上。蕭逸不敢再留,忙一下子躥了出去。出了宮,蕭睿立刻去了安置虞雯公主帶來的人的驛站。他趕到的時候,蕭逸和于國棟也都各帶著各自府里的人到了?;首觽兂鲴R,驛站的負責人哪里敢隱瞞什么,立刻一五一十的把所有蒙古跟來的護衛以及大皇子派出保護虞雯公主的兵士將領全找了出來。崔進忠過去交涉,很快就回來回話,“王爺,蒙古這邊的護衛沒有少人,且這兩日去的地方也都可查。但端王派來的人,卻少了一個,是他們的小頭目,只知道姓陳,眾人都叫他陳將軍?!?/br>陳將軍,莫非真的是陳昭?蕭睿記得,那日虞雯公主回來,他的確在她身邊看到過熟悉的身影。當時沒有多想,可是此次余露走失,他想起來,卻是越想越可疑。若真的是陳昭沒死,若真的是他抓走了余露……那他,會不會報復余露?看蕭睿的神色不對,于國棟忙起身走了過去,“王爺,若真的是端王派來的人,臣給端王送個信,立刻就能查出他的身份。而且,逃兵可是要殺頭的,他不論是誰,都不敢私自逃了的?!?/br>何況還已經是個將軍了,只怕也舍不得這小小官位吧?蕭睿沉吟片刻,想著若是陳昭沒死,那只怕陳皮也和他在一起。他便應了于國棟的話:“好,你即刻送信過去。查出他的身份是一條,另一條,再請大哥幫忙叫人盯著看他近日是否會回去,還有,看他在軍中是不是還有個兄弟叫陳皮的,若是有,立刻拿下!”于國棟詫異道:“您是說,那姓陳的,會把人帶回去?他不是聽命于惠妃娘娘和虞雯公主的嗎?”若是其他人,的確不會把人帶走,可假如那人是陳昭,帶走,已經是他的期盼了。他怕,陳昭會殺了小露兒,畢竟這幾日過去了,他并不是抓了小露兒來威脅他的。“七哥,你認識那抓小七嫂的人?”蕭逸也很驚訝。“現在還不清楚,但極大的可能,他是一位從我刀下逃生的故人?!笔掝5?,心里卻已經遷怒了府里當初給陳昭行刑以及送尸體外出的侍衛了,若這人真是陳昭,那他們不是做事不嚴謹,就是陽奉陰違,從他手里救人了!不管是哪一種,都用不得了。若真的是有仇,那問題就嚴重了,于國棟一臉鄭重的點了頭,匆匆離開了。蕭睿便也準備要走。蕭逸忙跟了上去,“七哥,你要去哪?”蕭睿腳步不停,“去找人,往西北的方向!”“七哥!”蕭逸一把抓住蕭睿的胳膊,“七哥,交給侍衛們去吧,你不能去,你需要休息。而且,你這一走,父皇那里要怎么交代呢?還有……”還有母妃,七哥若是這么一走,那和母妃之間的母子之情,就真的再也沒法挽回了。蕭睿抓住他的手,很慢,卻很有力的,把他的手移開了,“九弟,你若還當我是你七哥,你便叫一聲。若是不當,那就和母妃一樣,權當沒我這個人吧!”話落,他松了手,轉身就走。“七哥!”看著他的背影,蕭逸忍不住叫道。蕭睿腳步頓了頓,到底解釋了一句,“你也聽到了,那人與我與你七嫂都有仇,我晚一刻找去,你七嫂就多一分生命危險!這樣,你還要勸我嗎?”蕭逸張張嘴,道:“我跟父皇說,你西北的皮毛生意出了問題,你來不及回稟,立刻趕去了?!?/br>上回為了找余露,蕭睿從江南撥了大筆銀子入了國庫,此刻若說是跟生意有關,一向對他沒有高要求的承元帝,的確可能會接受。蕭睿嘆氣道:“多謝!”雖然,他已經不需要了。十多天了,陳昭的傷口都快愈合了,蕭睿還沒有找過來。余露已經從一開始的期待滿滿,慢慢的習慣失望了。她當然沒有懷疑蕭睿對她的感情,可是她卻也知道,陳昭帶著她躲在這處地兒,蕭睿還真的不容易找到。便是他真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找了,又怎么能知道,其實陳昭一直沒走遠,就待在往北去的這處小樹林呢?按著常理,也該是一路追下去才對吧?只十余天了,鬼知道她過的是什么日子!陳昭怕她走,根本不會去找人正常吃的食物,就是唯一的一次拿食物回來,還是她要換洗的衣服,陳昭將她打暈了,出去尋了一身粗布衣裙回來的時候,順便拿了幾個饅頭和一些鹽巴而已。這十余天,她每日吃的就是陳昭河里抓來的魚,林子里打來的野味,一開始是什么都沒放,最近——也不過只放了鹽!一日兩日餓過頭的時候還好,吃了幾日,她真的是吃的想死。這幾天渾身都覺得沒什么勁了,只怕就是現在有機會逃跑,她也跑不遠了,也不知道這是不是陳昭故意的!今日又是吃魚,陳昭叉了四五條巴掌大的魚回來,就瞧見余露坐在樹下,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搖頭,很是不高興的樣子。他沒有主動上去說話,收回視線,升起了火堆。魚已經都處理好了,一會兒升了火,直接就可以做了,看到腳邊剛才撿到的破瓦罐,他又抬起頭看了過去。“我才撿了個瓦罐,已經洗干凈了,一會咱們不僅可以吃烤魚,還可以煮一個魚湯,我等下去挖點野菜?!彼f著,還把洗的蹭光發亮的瓦罐提起來給余露看看。余露看都懶得看,“也不知道原先是不是裝屎裝尿的,又放在外頭多久了,你撿來就煮魚湯,也真是不講究呢!”陳昭手一沉,瓦罐就掉在草地上,連著滾了兩滾。這女人……他是看她吃不慣這些東西,好心想給她改善下伙食,結果她居然說這話來惡心他。這樣還怎么吃得下去?余露看了過來,嘴角撇了撇,“陳昭,那個命你抓我的人,還沒有下一步的計劃嗎?這么些日子了,那個人的目的不會就是讓你和我躲在這樹林子里吧?”不是沒有下一步計劃,是聯系不上了。陳昭知道,只怕蕭睿是查出來虞雯公主吩咐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