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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針引線自然是不必學的,余露就想讓明月先教她簡單的針法,而后她去做一個小荷包小帕子或者貼身的小衣服之類。余露雄心勃勃打算好好學,這可是以后安生立命吃飯的根本。此次她逃出去,便是蕭睿不把她捉回來,她在外頭也依然過得是清苦生活。以后雖然不知道能不能離開蕭睿離開王府,但萬一可以離開,又不能拿走錢財的話,自己有點兒本事,出去了好歹能過得好一些。只她壓根沒法子認真學,蕭睿不是‘病’了嗎,第二日一早就來了尋芳院,吃了早飯吃午飯,吃了午飯吃晚飯,竟是賴著不走了。他連書房都不去,就這么一整天的賴在尋芳院,余露是什么事兒也干不了。一開始是不敢干,后來是他看書,她要乖乖坐在一邊當靠枕。他寫字,她要紅袖添香幫磨墨。就是他吃東西,她也得侍候在一旁陪著。余露郁卒。尤其是到了晚上,今晚林淑沒來請,他便不走了。而聽說昨晚他沒去林淑房里,竟是去了書房后,余露更是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男人忽然不近女色了,這很危險!明月一來的時候,余露就說她是專門管衣裳的,所以今日晚上蕭睿要留下來,她便第一時間不厚道的跑了。好在香梨和石榴稱職,留下來準備伺候蕭睿洗漱之類。蕭睿自吃了晚飯后,先是寫了半個時辰的字,再是看了一個半時辰的書,在余露困得直點頭時,才丟了書本,把她拉下了軟榻。余露迷迷瞪瞪的,揚聲叫人,“香梨,石榴,進來伺候……”話還沒說完,蕭睿就打斷了她,“不必了,你們去提兩桶熱水過來?!?/br>兩桶熱水!余露一下子清醒了,瞪大了眼睛看著蕭睿。蕭睿伸手捂了下她的眼睛,才松開她去了凈房。余露愣愣的,看著香梨和石榴連著抬了兩桶熱水送進去,然后走出來,對她說:“余主子,王爺讓您去里頭伺候?!?/br>余露點頭。好,伺候,伺候就伺候。進去后,才發現她想歪了,人家不是要和她洗鴛鴦浴然后大戰三百回合。蕭睿自個兒已經在洗臉了,洗完后伸手,這是要擦臉的帕子。余露立刻遞過去。洗完臉是洗腳,金尊玉貴的成王爺,拿了一個大木盆放在地上,舀了一瓢涼水,再提起木桶倒入半桶熱水,試試水溫覺得太熱,又加了半瓢涼水,終于滿意了。看著蕭睿坐下來脫襪子,余露覺得有些玄幻。蕭睿卻是神色如常,將腳放進木盆了,似乎被燙的舒服,還輕輕哼了一聲。然后扭臉看向余露,“你也一起來洗?!?/br>你也一起來洗,是陳述句,命令她的。洗腳總比洗澡好,余露立刻拿了小凳子過來坐下,脫鞋脫襪,把腳放進了木盆。木盆很大,蕭睿的大腳和余露的小腳,像是中間隔開了楚河漢界,遠遠的分在兩邊。這也沒什么嘛,余露想。然而下一刻,蕭睿的腳往前一移,輕輕壓在了余露的腳前掌上。熱,溫熱的大腳踩在她的腳上,第一反應就是熱,腳熱,臉也熱。余露頓時低下了頭,因為臉紅了,不想讓對方看見。心里卻想,這男人還真是sao氣,這是在干什么,跟她調情嗎?可惜他不是自己喜歡的人,不然,她可以更sao氣。兩人倒是可以比一比,瞧瞧是他這古代男人撩妹能力強,還是她這現代女人見多識廣撩漢本事高。蕭睿卻忽然問余露,“你可知道我為什么要生???”不是要生病,是裝生病好嗎?余露心里吐槽,面上卻是搖了頭,低聲道:“不知道,王爺看了太醫了嗎,太醫怎么說?”這問題,蕭睿昨兒就沒回答,今兒一樣。蕭??粗抢w細的腳脖子,雪白的腳背,將自己的腳往兩側放開,底下便是雪白小巧的腳丫子。真是好看啊,原來女人的腳生得這么小巧精致的嗎,他真想伸手摸一下。“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彼@么回答余露。余露腹誹,說了等于沒說。蕭睿就這么在尋芳院養病了,正院的林淑沒反應,謝姨娘陶姨娘卻是糾結了,是學正院不管不問呢,還是做老老實實的小妾,去尋芳院問問情況,關心關心王爺呢?陶姨娘和謝姨娘都和林淑不一樣,不是身份不一樣,而是對蕭睿的心不一樣。這二位,除了想得寵日子過得好一些,還是這王府唯二真心喜歡蕭睿,待蕭睿的人。兩個冤家聚了頭,商量要不要去尋芳院。謝姨娘害怕,“不去了吧,我都不敢和余露太過親近。上回她逃走,王爺來我這兒,險些沒把我嚇死?!?/br>陶姨娘忍不住撇撇嘴,“切”了一聲,“你算好的了,王爺那一晚可都是在我那,一晚上我都在說余露,后來我不是一連生了半個月的病嗎,就是嚇的?!?/br>謝姨娘還真不知道這事兒,頓時幸災樂禍的笑了,“哎呀,我以為王爺沒去正院,是幸了你呢,那晚上王爺不是要了幾回水嗎?”陶姨娘翻白眼,“他是因為余露逃了,在外頭待的時間太久,回來兩條腿都僵了,又泡腳又捂膝蓋的,能不要幾回水嗎?不說了,到底去不去尋芳院?”謝姨娘道:“這樣吧,我叫白鷺過去,和石榴說說話,然后再決定?!?/br>陶姨娘也沒辦法,又怕謝姨娘陰她,忙道:“那我叫紅珠也過去?!?/br>只兩個丫鬟還沒過去,第二日禮部侍郎親自上門了。禮部侍郎冉大人,未來側妃冉依云的爹,他上門了,滿府人才終于明白,王爺這病禍害了誰了。迎娶側妃的日子就要到了,王爺卻病了,側妃還能娶嗎?王府沒有反應,圣上沒有下旨意,只怕是冉家已經鬧得翻天覆地了吧?不然,冉大人這也算是王爺的岳父呢,怎地就跑上門來催了呢?第八十五章085崔進忠把冉大人留在尋芳院門口,匆匆進了小院來到上房。蕭睿正坐在軟榻上看書,而余露則老老實實在一邊拿著極小的一把銀刀,正無聊之極的一點一點給他切點心。這人忽然養起了病,日日夜夜都賴在尋芳院,早也是他,晚也是他,這么密集相處了幾日,她居然都習慣了。余露知道,這是個可怕的現象。見崔進忠一臉著急的進了門,她下意識就站了起來,若是有什么要緊事,她不想知道。蕭睿向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