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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咽了回去,薛芃說的有道理,女兒找回來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這關系到整個薛家,薛mama自認自己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女兒,但有的時候,光有能力是不夠的,她想要女兒回家,是為了彌補這虧欠了十五年的母愛,不是為了將她拽進腌臜的豪門爭斗中來。薛凱緊抿著嘴,側頭望著玻璃窗上那屬于自己的倒影,看了十五年早已經爛于胸的臉龐,此刻看起來竟然莫名有種少女的風韻……薛凱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咱是純爺們啊有木有~!另一邊,顧暖等人懾于白希景那無聲無息侵透骨髓的氣場而不敢靠得太近,只能遠遠吊在兩父女的后頭,拐過十字路口時,她們果斷轉彎直奔自己人下榻的賓館,至于小凈塵……上帝爹都來了,她還需要委屈自己住這種連一個星星都掛不起的小破房子么o(╯□╰)o白希景單手托著小凈塵右邊的膝蓋窩,漫步走在寂靜的路上,月光溫柔的灑下,被路燈沖淡,卻還是讓這對父女留下了朦朧的影子,小凈塵習慣性的翻身,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后將另一邊臉蛋壓在傻爹的背上,鼻尖吹起個瞌睡的小泡泡,糯糯的低喃,“好吃~!”白希景腳步微微一頓,好笑的搖頭,連做夢都想著吃,真是個吃貨。白希景出門向來非五星級酒店不住,非總統套房不入,上京這種首都城市,自然是酒店泛濫,即便不成災也夠行業競爭的,白希景一下飛機就直奔科技館,其他事情自然有大山小山打點好。回到臥房,白希景小心的將小凈塵從背上轉移到懷里,然后抱著她輕輕放在松軟的kingsize大床上,床鋪微微凹陷下去,小凈塵無意識的舒展四肢,翻身抱著被褥繼續睡得昏天黑地。白希景洗了個澡,吹干頭發,便也爬上了床,長臂一撈,就將女兒擁進懷里,睡夢中的小凈塵下意識的抱緊白希景的手臂,咂巴咂巴嘴,繼續吹著小泡泡睡得酣。小凈塵的力氣很大,尤其是睡著以后,她這么一抱,白希景的手臂就變成她的專屬抱枕,以前年紀小的時候不覺得,如今她長大了,白希景能夠很清晰的感覺到壓在自己手臂肌rou兩側的軟軟小饅頭。白希景是個有潔癖的潔身自好的好男人,也是個冷情冷性的正常男人,他一直將小凈塵當成親身閨女一樣疼愛,對女兒自然生不出任何一點齷齪的想法,從小凈塵五歲半下山開始,他就一直跟寶貝女兒睡一張床,只有抱著軟軟rourou的小閨女,他才能放下防備陷入沉眠。所以,白希景一直在下意識的回避這個問題——小凈塵在慢慢長大,從兒童成長為少女,別說是養父,就算是親生父親也沒有跟十五歲女兒一起睡的道理,可是,只要一想到再也不能摟著香香軟軟的閨女牌抱枕睡覺,白希景覺得,黑夜就是他的噩夢!再加上如今小凈塵的親生母親找上門……就像當初跟緣嗔說的那樣,白希景有一千種不帶重復的方法讓薛家的人永遠都找不到小凈塵,讓小凈塵永遠見不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可是,當小凈塵表現出對“父親”“母親”“mama”等概念的陌生與無視時,白希景猶豫了。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卻完全不理解“父親”“母親”這兩個詞匯所代表的含義,這不是她的無知與愚蠢,而是人性的悲哀,即便在山上沒有人跟她說過這些,但下山以后整整十年的時間,無論是同學、朋友還是親人,誰沒有父母,誰沒有跟她談論過自己的父母,就連白希景有些時候都會回憶小時候跟白爺爺白奶奶一起的生活,可是,這些卻沒能讓小凈塵留下任何一點關于“父親”“母親”的印象。白希景知道,小凈塵正在慢慢步上他的后塵——人性缺失癥,并不僅僅只是個刺激后遺癥!所以,白希景沒有反對小凈塵上京,也沒有讓暗中保護她的人隔絕她與薛家可能出現的接觸,他當然不想讓任何人來跟自己搶女兒,可是,有些時候,適當的讓步只為留住自己手上僅有的珍寶。這一夜,白希景失眠了,這是他與小凈塵同床共枕以后第一次失眠,他想了很多,自己曾經的寺院生活,年少輕狂時的打拼,以及這十年來與寶貝閨女相處的點點滴滴。手指無意識的卷著小凈塵柔軟的長發,白希景睜著眼睛到天亮,直到窗外的霞光緩緩灑入窗簾。小凈塵不自覺的動了動,鼻尖蹭蹭白希景的手臂,慢慢睜開眼睛醒過來,惺忪的眼眸中泛著水霧,朦朦朧朧的看不怎么真切,她眨巴眨巴溜圓的大眼睛,目光漸漸變得清明,抬頭望著白希景,她眉眼彎彎笑出兩個深深的酒窩,“爸爸,早啊~~~!”“早!”一夜沒睡卻仍然精神抖擻的白希景伸手將她的一頭長發揉亂,然后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早安吻,“早上想吃什么?爸爸幫你點餐~!”小凈塵坐起身,抓抓亂糟糟的頭發,糾結的想了想,果斷道,“只要是爸爸點的我都愛吃?!?/br>“呵~”白希景輕笑了一聲,無奈的搖頭,小凈塵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卻突然僵住,她錯愕的瞠大眼眸,莫名的怔了怔,隨即小嘴一癟,眼眶瞬間含淚,“爸爸~~!”聽著小凈塵哽咽的聲音,白希景被唬了一跳,忙不迭的坐起來,“腫么了?”小凈塵“嗚哇——”的一聲就哭了,“爸爸~~,我流血了~~~,嗚嗚嗚~~~!”白希景嚇得心跳都差點停了,他慌忙拉著小凈塵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檢查,“哪里受傷了么?疼不疼?好好的睡了一覺而已,怎么會莫名其妙受傷呢?昨天晚上也沒發生什么……”憂心的碎碎念驀的戛然而止,白希景仿佛被惡鬼掐住喉嚨一般,死死的盯著床鋪上那一灘殷紅的血跡,臉色從白到青,從青到紫,從紫到黑,從黑到綠,最后,定格在“紅”上。白皙俊朗的臉蛋染上了層層紅暈,如朝陽周圍的霞光一般,映照出比桃花更旖旎的色彩。白希景的臉直接紅到了耳朵根并且還持續往脖子根部蔓延,他無力的撫額,羞惱的捂臉,狠狠的磨牙——他昨天晚上才為女兒已經長大了不能再跟爸爸同床共枕而各種心酸心碎心疼心痛心揪,今天一大早大姨媽就親自登門拜訪——我勒個去,一臉血的要不要介么給力啊掀桌~!第229章那一咔嚓的風情12月25日是圣誕節,這一天,小凈塵終于長大了!初潮是每個女孩都要經歷的人生階段,不同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在身邊陪著自己的人是誰。小凈塵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是方丈師父,最在意的人自然就是傻爹,可是傻爹是個男人,而且是個沒結過婚的潔身自好的單身好男人,對于這種女性問題,他也純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