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2
書迷正在閱讀:絕色女傭兵:笑看天下、魔虐之戀、魔人相公、獸郎君、群狼亂舞、父王是變態、素問迷情、當斷袖男愛上穿越女、紫玉仙女(H)、拒嫁豪門:少奶奶99次出逃
不是陽哥。你想要什麼?”一直閉著眼睛的應曦這才懶洋洋地睜了睜眼睛看了他一眼,長長的睫毛撲閃了一下,小鹿似的大眼睛水光瀲灩,她咕噥了一句:“哦……,奕歐,我還要吃……阿嚏!”不是吧?這都認錯?看來是腦子燒迷糊了,令狐真無奈地繼續舀了一勺白粥,這次不用嘴巴喂了,可是勺子才往她小嘴里一送,應曦不干了,她把兩只手都環著他的腰,頭更靠近他的脖子,帶著沉重的鼻音說:“我要你喂,像剛才那樣子?!?/br>無奈,他只好冒著被病菌傳染的風險,又一口一口喂她吃早餐了??墒切睦餄瓭?,說不上來的酸楚。以前他不喜歡從她口里聽到程應陽和奕歐的名字,是因為他想取代她在他們心中的地位;現在,他更不喜歡從她口里聽到他們的名字,至於原因,他也說不上來??墒?,他不也常常把眼前的應曦當做夢中人憐曦嗎?好不容易才喂她吃了半飽,應曦又昏昏欲睡,?“困……想睡……”“乖,先別睡,你還要吃藥?!彼念~頭,只覺得比剛才更燙了。“我要睡!你陪我!”聲音軟軟的,綿綿的,像棉花糖果,但卻無比堅定。令狐真無奈,只好抱著她一起躺在床上,手還輕輕地拍著哄她,就差唱催眠曲了。興許是燒得重了,一會兒她竟然就沉沉睡去了。令狐真趕緊爬起來,應曦就像個火爐,把他燙得渾身冒汗。用毛巾把她身上和自己身上的唾液、粥水擦拭乾凈,然後出去讓管家找來醫藥箱??墒谴蜷_一看,里面的內服藥倒很齊全,可大都過期了。這里平時不怎麼住人,藥品也沒有用過。一想到應曦越發發燙的身體,還有紅得不正常的臉蛋,他就有些坐立不安,更何況今天可以不拍廣告照片,可是明天是必須要拍的,一系列的宣傳計畫不能耽擱。送她去醫院?不行,目標太大,他實在不想驚動人,尤其是陽哥和奕歐;自己出去買藥?倒也可以,可是他不放心,也舍不得扔下她。思前想後,只得打電話給自己的私人醫生宋醫生,講述了病人的基本情況後,請他帶上藥品過來一趟。然後把應曦抱到二樓一間客房,用睡袍和被子把她裹得跟粽子一樣嚴實,還用一個浸了冰水的毛巾敷在她的額頭上,遮蓋住大半容顏。宋醫生提著醫藥箱很快來了。他看見密密實實的應曦,皺皺眉,說:“用不著這麼捂著吧?雖說感冒發燒,這麼捂著也很容易病的?!闭f著他就伸手想幫她解開被子,令狐真忙阻止:“我一會兒會幫她解開的。您先幫我診治診治?!?/br>從來沒見他對女人這麼緊張,宋醫生有點驚訝,他滿腹狐疑地為應曦量體溫,把脈搏、測心跳,聽肺音等,得出結論:“外感風邪導致感冒發燒,溫度40度,挺高的,需要打點滴。還好沒有肺部感染,就是有些痰音。建議送院治療,這樣恢復得快一些?!?/br>令狐真說:“現在能給她打針吃藥嗎?送院的話,有點難度?!?/br>宋醫生笑著說:“如果為病人著想,還是送院治療較好。當然,我可以為她打針吃藥,不過恢復得沒那麼快了?!?/br>聽到此話,令狐真求之不得,他笑著說:“那最好了,我知道您是華佗在世,扁鵲再生,所有疑難雜癥在您這里都是藥到病除?!?/br>“你少來這一套?!彼吾t生說著,拿出器具,準備給她打針。令狐真一見,有點緊張:“這針是打哪里的?”宋醫生明白他問的是打哪個部位,笑著說:“放心吧,手臂而已?!彼@才松了口氣。應曦的手臂一露出來,立刻顯現了一條青痕,在雪白的藕臂上顯得很礙眼。宋醫生疑惑地看著滿臉通紅的令狐真一眼,但沒有說什麼。打針後,他開了藥,又一一交代他該如何服藥,令狐真認真記著,點頭領會。臨走時,宋醫生曖昧地看了他一眼,問:“令狐,金屋藏嬌,你轉性了?”他一愣,嘴巴張了張,卻沒有回答。98、懊惱“說什麼呢!”令狐真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說:“這是大哥的女人,別瞎說?!闭f到‘大哥的女人’時,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宋醫生也笑道:“那就好。我說你怎麼把人家收得這麼嚴實,我來了這麼半天,連她的廬山真面目都沒見著。還以為你胃口改變了呢?!?/br>倆人說笑了一會,“有空Call我哦?!?/br>“一定?!?/br>宋醫生走後,令狐真把仍然昏睡著的應曦抱回三樓,放在床上,然後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澳戕D性了?……你轉性了?”這四個字不斷地在他腦海里盤旋,連他自己都在問自己,為何今早開始,不管在任何時候見到應曦,心臟就會不正常地跳動?就像一個愣頭小子,見到自己心儀的人時那種心跳,久違了的心跳。他猛地一甩頭,不想了。收拾心情干活:明天一定要拍廣告了,趕緊打個電話讓廣告公司的人過來布置拍攝場景;應曦身子一定要盡快恢復健康,橫七豎八的印子也得設法去掉;好在那雙手沒有遭殃,白白嫩嫩的。唉……造孽容易造福難??!他看看表,到時間給她喂藥了。喝止咳藥水,老辦法,嘴對嘴口口喂。退燒藥,剁成粉,勻在水里,也是口口喂。身上的紅痕青痕怎麼辦?他問管家要了幾個雞蛋,然後連殼一起煮熟,然後趁雞蛋不太熱之後,剝殼,用紗布包好,在皮膚淤青的地方輕輕熱敷。“嗯……”可能是太燙了,應曦眉頭皺了起來,微微嗯了一聲。令狐真趕緊把手挪開,然後朝皮膚吹氣,待她眉頭松開了才繼續敷。熱敷之後是冷敷,他不敢用冰塊直接碰她,只是將毛巾放入冰水里浸涼,然後小心翼翼地按壓在淤痕處。從來沒有碰過女人,這次算是碰徹底了。自己造了多大的孽,現在都要一一把它給擺平。一切都忙完後,他也累出一身汗。沖洗了身子,然後躺在她身邊,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摸摸額頭,沒有那麼燙手了。他長長地舒了口氣,起身披上衣服,他走到書桌旁打開電腦干活去了。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不知不覺午後時分。也許是藥物發揮功效了,應曦蘇醒了。輕啟秋波,一見四周白色的環境,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又在醫院里,再仔細看看,又不太像。腦子混混沌沌的她這才想起,自己在別墅里呢!她抬起身子,手臂一軟又跌回床上,後腦勺結結實實地砸到床頭——“砰”——“??!”“你醒了?”令狐真趕緊過來,扶起了她??纯此男∧X袋,揉揉,還好,略略有點腫,揉揉就好了。“???……嗯?!北緛砭筒宦斆髁?,再砸了這麼一下子,她傻傻地看著一臉柔情的令狐真,又看看外邊亮堂堂的窗戶,問:“我睡了很久嗎?咳咳咳……”哎呦,嗓子怎麼這麼疼?聲音這麼沙???還有,頭疼、身子畏寒,渾身無力,手腳軟得不像話……才一個晚上功夫,這都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