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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撫摸著她的小手,這只手上有光彩奪目的“情系一人?!辈贿^還有另一個戒指,他:“至于這個戒指,也是愛你的人給的,深愛?!?/br>“既然如此,那我怎么會忘記得一干二凈呢?”她問。“這……”奕歐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正想著,手機響了。他接完電話,匆匆忙忙地說:“旸哥不在,公司里的事情必須要我去處理一下,你乖乖地待在這里,我很快回來。聽話!”他吻了她一下,正準備走,又折回來說:“我還是先送你回房,這樣我才放心?!闭f完,他竟然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我我我……自己能走!”看到一堆醫生護士曖昧的笑容,應曦羞死了,掙扎著說。“時間不夠,速戰速決。你輕了不少,趕緊給我吃胖點?!鞭葰W說。腳步可不停。一路上他倆收獲‘注目禮’無數。隨著腳步,他身上好聞的松木香味一陣陣飄來,應曦著迷地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不由得看呆了。奕歐發現應曦的傻樣,笑著說:“怎么,發現你的未來老公很帥,是不?”黃婆賣瓜自賣自夸!誰認你做未來老公了?應曦嘟起嘴兒,故意轉過臉去不看他。奕歐大笑,一路哈哈地走回病房。“就呆在這里,不許亂走。聽醫生的話。我很快回來?!彼治橇怂幌?,這才走了。奕歐一走,應曦頓時感到心里空蕩蕩的,很失落?!皯?,你就這點出息?”她鄙視自己,居然對一個剛認識一早上的人動心。還有,她還未來得及問奕歐,他剛剛提到的‘旸哥’是誰呢。“才外出走了一會兒,就汗涔涔的了。衣服都貼著皮膚,唉!身子真虛!”她自言自語地說,“莫名其妙進了醫院,我才不要做病貓,我要火速好起來!”她進病房附設的洗浴間洗了澡,換上自己的衣服,這才感到舒服。百無聊賴之下,她打開電視,拿著遙控隨便搜索著頻道。“本省十佳優秀青年企業家頒獎大會正在進行。今天應邀出席的領導有……”“程小姐,您的花?!币晃蛔o士小姐送來一大束藍色的玫瑰花,中間還有三朵百合?!八{色妖姬,很漂亮的花呢?!彼G羨地說。“謝謝?!睉匕鸦ń舆^來,看了看,插在一個大花瓶里。護士出去了。她找到一張卡片,上面寫著:祝你健康快樂!落款是程應旸?!俺虘獣D?這個名字和我的名字只相差一個字喔,是誰呢?”她正想著,忽然聽到電視里傳來——“下面有請程功集團總裁程應旸先生代表全體十佳青年企業家講話,大家掌聲歡迎!”程應旸!?應曦一下子被吸引住了,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屏幕,連卡片掉在地上都不知道。她的心隨著他抑揚頓挫的話語上下起伏著。屏幕里的他,雖然穿的很光鮮,玉樹臨風,可是眼睛里卻透出一絲疲憊,神采也算不上很‘飛揚’??墒?,這些絲毫都不影響他的帥氣,他就像漆黑中的螢火蟲,那么鮮明,那么出眾。簡短的演講后,掌聲雷動,還雜夾著女孩子們瘋狂的尖叫聲。天??!他就是程應旸!他居然送花給我!他和我到底是什么關系?我們的名字只相差一個字,他是我的親人嗎?可是為何心里有一種感覺,比對奕歐還要強烈的感覺,這個感覺。很怪很怪……有人輕輕地敲門?!皯?,你醒了?”她轉過頭一看,門邊站著一個捧著花的青年男子。“你好。你是……”來人和煦地笑了:“怎么?不記得了?我是尹澈?!?/br>40強行小番外——懲罰應曦托人偷偷從香港帶來一瓶“多仔丸”,才服用了兩天,就被應旸發現了。他氣呼呼地把藥給扔了,還板起臉來狠狠地K了應曦一通,應曦委屈地撲到奕歐懷里,環著他的腰,嚶嚶地哭了。“不哭,不哭,旸哥也是為你好。你的身體多重要,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怎么能隨便吃呢!”奕歐輕輕地撫摸著她,柔聲安慰。應曦仍是哭泣,鼻涕眼淚濡濕了奕歐的前胸。他倆柔情蜜意的時刻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但這一次,程應旸覺得無比礙眼?!敖?,”他沉下臉,說:“到我這里來?!?/br>應曦不理,只是抽著鼻子,頭還是埋在奕歐懷里。“過來!”聲音越發低沉。“旸哥,你好像忘記了,今天是雙號,她歸我!”奕歐提醒道。“胡扯,她吃了多仔丸,擺明了就是要我們一起收拾她!”話音剛落,應曦抬起頭驚訝地看了應旸一眼,又看著一臉恍然大悟的奕歐,松開手轉身就跑。沒走幾步,就被四只大手抓住了。“救命!”應曦掙扎著。“你叫吧。叫破了喉嚨都只有我們來救你?!睉獣D和奕歐壞笑著說。41、夜夜笙歌尹澈“尹澈?”應曦愣了一下,隨即綻開溫婉的笑容:“是你??!你好!”甜美的笑容第三次刺激了尹澈的眼睛,震到了他的心。尹澈把花送給應曦,說:“今天氣色不錯。美麗的花朵就要配最美的女性。送給你!”“謝謝?!睉亟舆^來,轉身去找另一個花瓶。尹澈見房內有另外一束更大更美麗的藍色妖姬玫瑰花束,瞇了瞇眼睛。他也留意到應曦手里攥得緊緊的的卡片,不用問,一定是程應旸送來的。“請坐?!睉卣f。這里雖說是病房,可是高級病房里也有茶幾、沙發、電視柜,與高級酒店房間無異。“謝謝?!币鹤谏嘲l上,看著應曦把花插在花瓶里,而且稍稍整理了一下。大紅色的玫瑰與藍色的妖姬玫瑰交相輝映,使得房間內多了一些生機。“應曦,你……記得我嗎?”尹澈小心翼翼地問。“記得,你是尹澈?!睉鼗剡^頭,笑著說。“那你覺得我怎么樣?”應曦有些奇怪,什么怎么樣???“很好??!”說完,她坐在另一個沙發上,有些距離的。尹澈有些尷尬,他原本的意思是——‘應曦你覺得是不是對我有些好感’他想了解自己在給她催眠的時候植入一些思想是否成功。這個做法他之前并不算第一次嘗試,但在受催眠者抗拒的情況下仍然強制實施催眠植入卻是第一次。他笑著說:“我喜歡你這句話。還記得大學的時候,我們第一次見面,你記得不?在校園舞廳里,我卑躬屈膝邀請了你千百次,你才答應和我跳舞。而且……”“而且我一定跳得很不好,對吧?”應曦調皮地說。兩人相視大笑。尹澈挪了挪位置,更靠近應曦了。他說:“既然你怎么說,我也不客氣了,你當時確實跳得很爛?!?/br>應曦微笑著說:“你的記性真好,我都快忘光了。不過我記得大學時我因為跳舞不好,后來就去天天練習,還加入了學校舞蹈隊?!?/br>“誰不知道舞蹈隊的頂梁柱就是你程應曦呢!”尹澈也笑著說。“哪有……這些都是人家瞎說的……”兩人都沉浸在回憶當中,相談甚歡